林黛音跪在蒲团上，指尖捏着那串冷玉佛珠，檀香混着窗外雨后的青苔气，钻进鼻腔。她刚满二十，头上却已绾着素银簪，为那短命的丈夫守了整一年的寡。公府偌大，后院寂寥，唯独每日晨昏定省，要去前院佛堂给公爹傅玄霖请安。傅玄霖年过四旬，面如冠玉，身量颀长，一身玄色常服总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扣到喉结下，连一丝皮肤都不露。可那双眼睛，沉得像古井，每次落在林黛音身上，都让她后颈汗毛竖起，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舔过。
今日她跪得久了些，素白罗裙下，膝盖压着硬邦邦的蒲草，有些发麻。傅玄霖背对着她，正用黄铜小勺往香炉里添沉香屑。那手指，骨节分明，腕上戴一串老蜜蜡，动作慢条斯理。林黛音垂着眼，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他后腰的衣褶上。那衣料绷得紧，隐约勾勒出腰背的线条，不像个整日吃斋念佛的老头子，倒像一把藏着鞘里的刀。她猛地回神，暗暗掐了自己掌心，暗骂一声不要脸。
“黛音。”傅玄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铜磬余韵似的嗡鸣，“过来，给我研墨。”
林黛音应了声“是”，扶着案几起身，膝弯一阵酸软。她走到书案旁，素手拿起松烟墨锭，在端砚里缓缓画圈。傅玄霖就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执笔抄经。他离她太近了，近到袖口沉水香的味道丝丝缕缕缠过来，将她整个人罩住。林黛音研墨的手有些抖，墨汁溅出一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一朵小小的墨花。
“心不静。”傅玄霖放下笔，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研墨的那只手。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薄茧，拇指恰好按在她腕内侧的脉搏上。林黛音浑身一激灵，像被滚水烫了，本能地往回抽，却没抽动。“爹……”她声音发颤，连称呼都带着示弱的意味。
傅玄霖没松手，反倒缓缓捏了捏她细白的手腕。“你心跳很快。”他说得平淡，像是在判读一卷经文，“守寡一年，身子可曾寂寞？”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林黛音天灵盖上。她脸霎时通红，耳朵尖都在发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傅玄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挑开她素白罗裙的领扣，一颗，两颗。林黛音胸口剧烈起伏，肚兜下那对饱满的乳儿几乎要跳出来。她羞耻得要命，可膝盖发软，竟半步也挪不动。傅玄霖的手指伸进肚兜边缘，冰凉的蜜蜡珠子贴着她的乳肉滚动，最后碾上那粒早已硬挺的奶尖。
“啊……”林黛音仰起脖子，一声轻吟卡在喉咙里。那粒奶尖被他的指腹搓弄，又疼又麻，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感觉到下身那处羞人的地方，竟然湿了。一股热流从花芯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亵裤，甚至洇湿了裙裾。她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股泛滥的湿意。
傅玄霖像是早就料到，他松开她的奶尖，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撩开裙摆，隔着湿透的绸裤，按在那处软嫩的隆起上。“湿成这样，”他低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是不是夜里想过爹的手指，想过爹这根东西？”
林黛音脑中一片空白。她确实想过。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她咬着被角，手指抠进自己的穴里，脑海里全是傅玄霖那张禁欲的脸，那双冷沉的眼睛，和他腰下那隔着衣料都能想象出的粗长形状。她觉得自己疯了，淫贱透了，可身体比嘴巴诚实，此刻被他一碰，花穴口就痉挛似的收缩，汩汩吐出一股黏滑的淫液，把他的手指浸得透亮。
傅玄霖不再言语，他将林黛音打横抱起，放到佛堂侧间的竹榻上。榻上铺着素色褥子，他解开自己的玄色长袍，露出精壮的上身。林黛音从未见过男人的身体，尤其是这样一具，肌肉匀停，小腹紧实，腰线利落。而那胯下，紫黑色的阳具昂然挺立，龟头饱满如鹅卵，青筋虬结，茎身上甚至带着湿亮的前精。
“替爹含住。”傅玄霖单手捏住她的下颌，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她唇边。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麝香味直冲鼻腔，林黛音闭上眼，张开嘴。龟头滑入口中，又腥又咸，她笨拙地用舌尖去舔冠状沟，傅玄霖低喘一声，腰腹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肉刃直直捅进她喉咙深处。林黛音被呛得眼角泛泪，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了茎身。傅玄霖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在她口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的舌根，带出啧啧的水声和吞咽不及的涎液。
“吞下去。”他命令道。林黛音喉间涌上一股腥热，那是他的前精混着她的唾液，她不敢忤逆，咕咚一声咽了。傅玄霖抽出来，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素白罗裙被掀到腰际，亵裤早已湿透黏在股间。他撕开那层薄绸，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以及中间那朵水光潋滟的嫩穴。阴唇肥厚，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吐出晶莹的蜜丝。
傅玄霖的拇指按在她肛口那圈细嫩的褶皱上，轻轻一压。林黛音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屁股却不自觉往后拱了拱。“爹，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进来。
傅玄霖掐住她细软的腰，龟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沉腰。“噗嗤”一声，整根阳具尽根没入。林黛音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攥住褥子。那根东西太烫，太粗，将她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傅玄霖停了两息，让她适应，随即开始大刀阔斧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穴口被捣出的黏腻水响，整个佛堂都是淫靡的回音。
“不要……太深了……爹……”林黛音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一对乳儿从肚兜里甩出来，乳尖在粗粝的褥面上摩擦，又痛又爽。她的花穴被操得汁水横流，那些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竹榻上洇出一小滩湿痕。傅玄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下面却操得更凶了。
“黛音，你里面在咬爹。”他声音沙哑，带着低沉的喘息，“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爹的精液灌满你的肚子？”
林黛音被这句粗话刺激得脑子发麻，花穴内壁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花芯里激射而出，尽数浇在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龟头上。她高潮了。眼前白光闪烁，耳朵里嗡嗡作响，下身失控地喷出一大股阴精，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淋在榻上。傅玄霖被她这股热液一烫，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臀肉用力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强劲地打在花芯深处。
林黛音肚子一胀，小腹微微隆起，感觉那滚烫的种子正顺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黏黏腻腻地蹭在大腿根上。她浑身脱力，瘫在榻上，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含着那根半软的阳具，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隙间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傅玄霖退出来，佛堂里檀香依旧，却掩不住那股浓烈的欢爱后气味。他拿过帕子，慢条斯理擦拭自己胯下，然后扔到林黛音腿间。“今日的经，你替爹抄完。”他系好衣袍，恢复那副清冷威严的模样，转身走出佛堂，只留下一句低语，“明日这个时辰，继续。”
林黛音趴在榻上，腿间黏腻不堪，肚子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她看着傅玄霖离去的背影，却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在期盼着明日的时辰。那串被遗落在蒲团上的佛珠，此刻正泡在她自己流出的那滩湿痕里，一颗一颗，润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