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翻了个身，薄被从肩头滑落，空调嗡嗡吹着冷气，可她的后背还是渗出一层细汗。隔壁又开始了。那种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像是被人掐着喉咙，却偏偏从鼻腔里挤出黏腻的气音。她咬住下唇，牙齿轻轻磨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果然，墙那边立刻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急促的粗喘，还有某种濡湿的、快速套弄的声响，隔着一堵薄墙，像直接贴着她的耳膜在响。
苏晚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她知道李明还没睡，就像他知道她还没睡一样。这栋老小区的隔音差得离谱，墙板的缝隙里塞满了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她翻身时床垫弹簧的吱呀，他吞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声音，甚至她磨牙时上下齿列摩擦的细碎响动，都会变成隔壁床上那根东西加速套弄的开关。苏晚把脸埋进枕头，布料蹭着她的嘴唇，她不由自主又磨了磨牙，齿根发酸，口腔里分泌出大量津液，她咕咚咽下去，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一圈。
墙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肉体撞上墙面的钝响。苏晚吓得一抖，听见什么东西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黏稠的，连续的，像蜂蜜从勺子边缘缓慢坠落。她鼻尖动了动，空气里似乎飘过来一丝腥膻的气味，混着男人汗水发酵后的咸涩。李明大概又把那东西蹭在墙上了，就像上星期她清晨去阳台收衣服，发现自己那件丝质吊带睡衣的胸口位置，赫然粘着一片干涸的白色硬块，边缘泛黄，搓都搓不掉。她当时红着脸把睡衣扔进洗衣机，按了三次漂洗，可指尖上残留的触感却洗不掉。
苏晚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瓷砖的凉意从脚心窜上来。她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冰冷的木门板，听见隔壁的脚步声正在靠近。两个房间的门只隔着一米宽的过道，她能想象李明此刻的样子——浑身赤裸，胯间那根东西还半翘着，龟头涨得紫红，马眼里正往外吐着透明的粘丝，他一边用拇指抹掉，一边把脸贴在门板上，和她只隔着两道门、一截空气。苏晚的呼吸乱了，牙齿又开始无意识地磨动，咯吱，咯吱，缓慢的，带着一点试探的节奏。隔壁立刻传来更重的喘息，门板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咚，沉闷的，带着水声。
苏晚的手搭上门把，轻轻拧开了一条缝。过道里没开灯，但对面那扇门也开了一道缝，黑暗里一双发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李明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他光着身子站在门后，那根硬物直挺挺地指向她，龟头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包皮已经完全褪下去，露出整个胀成深红色的头部，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他的脉搏一跳一跳。苏晚的视线粘在上面，牙齿磨得更响了，咯吱咯吱，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李明往前迈了一步，那根东西几乎要戳到她的大腿根，马眼里吐出的粘液拉出一条细丝，晃晃悠悠地垂下来，滴在她脚背上。
苏晚没退。她低头看着那滴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往下滑，痒痒的，带着温热。李明的手伸过来，指尖触到她下唇，轻轻拨开，露出她两排整齐的牙齿。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像砂纸刮过木头：“你每天晚上磨牙，磨得我快疯了。”苏晚的舌头伸出来，舔过他指尖，尝到咸腥的汗味和一点点精液残留的苦。她说不出话，牙齿不受控制地咬住他指节，轻轻地，像在嚼一块韧劲十足的肉干。李明闷哼一声，指头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逼出她一声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把睡裙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把她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压着她倒在床上。苏晚后脑勺陷进枕头，嘴唇还保持着磨牙的细微动作，牙齿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李明听不得这个，他俯下身，把龟头抵在她唇缝间，前端渗出的液体抹在她齿列上，咸涩又带着一点腥甜。苏晚张开嘴，牙齿轻轻刮过他冠状沟，舌面抵住马眼，感觉到那里面正往外涌出源源不断的粘液。李明按住她后脑，腰腹往前一顶，半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喉咙口的软肉立刻收缩着裹住他前端。苏晚的牙齿合拢了一点，不轻不重地研磨着他的茎身，像在细细品尝一根裹着蜜浆的肉棍。
李明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透明丝线，挂在她唇角，牵出长长的亮线。苏晚的磨牙变成了有节奏的啃咬，齿尖刮过他敏感的血管凸起，逼得他大腿肌肉剧烈痉挛。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翻过她身体，扯掉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插进那处滚烫的肉缝，里面已经泛滥成灾，热液顺着指缝往外淌，浸湿了床单。苏晚咬着枕头边缘，牙齿疯狂地磨着布料，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臀瓣却主动往他掌心里拱。
李明跪在她身后，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沾满她的汁液一插到底。苏晚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牙齿还在磨，磨得腮帮子发酸，可比起身体里那根东西来回抽送时带出的剧烈快感，这点酸胀根本不算什么。他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叽声，混着体液被捣出的黏腻水响。苏晚的磨牙越来越快，牙齿碰撞的频率和他抽插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在用全身的骨骼配合这场交媾。李明俯身贴着她耳后，喘息喷在她颈窝，低吼道：“你磨啊，继续磨，你越磨我越硬。”
苏晚真的继续磨了，牙根发烫，口腔里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拉成晶亮的细丝。她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每一下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水珠，落在她小腹上，凉丝丝的。李明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上去，龟头重新抵住那处泥泞的入口，却不进去，只在外围打着圈研磨，沾着两人混合的粘液，黏糊糊地蹭着她充血的阴蒂。苏晚受不了这个，腿夹住他腰，牙齿咬住他肩膀，磨得他肩头留下一圈深红的牙印。
李明猛地顶入，粗长的茎身撑开她每一道皱褶，龟头碾过宫口那圈软肉时，苏晚浑身过电般抽搐，牙齿终于停止磨动，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李明却捏住她下巴，拇指探进她口腔，勾住她下齿列，迫使她继续磨牙：“别停，我就爱听这个。”苏晚含着泪，牙齿在他指腹上一下一下研磨，同时下面那处正绞紧了他每一寸侵入。李明加快速度，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体液搅动的咕叽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苏晚的磨牙声渐渐变了调，从清脆的咯吱变成黏腻的齿龈摩擦，唾液拉成丝缠在他指间。
最后一刻李明拔出来，浓稠的白浊喷射在她小腹上，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溅到她胸口，甚至有几滴落在她微张的唇边。苏晚伸出舌头舔掉，舌尖卷着那点腥咸，牙齿轻轻磨动唇瓣内侧的嫩肉。隔壁房间的空调还在嗡嗡响，但再也没有压抑的喘息声了。苏晚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听着李明起身去卫生间冲洗的水声，牙齿不自觉地又开始磨动，这次磨的是他残留在她齿间的那一点点黏腻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