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刚发出咔哒轻响,苏念甚至没来得及转身,一股带着清冽木质香的热气就覆上了她的后颈。陈枝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拇指抵在她腰侧薄薄的衬衫面料上,轻轻一捻,那颗纽扣便绷开了。
“念念,”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浸了酒的砂纸,擦过她耳廓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五年没见,你连头发丝都长成了我想象中的样子。”
苏念小腿肚发软,她的指甲掐进掌心,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陈枝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那双曾经写满温柔的桃花眼此刻幽深得骇人,瞳孔里只映着她微微发颤的唇。
“陈枝……哥……”她刚唤出半个音节,就被他堵住了嘴。
这个吻根本算不上吻,是啃噬。他的牙齿叼着她的下唇瓣碾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然后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细亮粘稠的银丝。苏念呜咽着仰起头,他的手掌已经撩开她的裙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
“穿这么短的裙子,嗯?”陈枝的唇移到她颈侧,牙齿轻轻咬住她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已经从腰后探入,指尖勾住她湿了大半的底裤边缘,“是不是知道我今天会回来,故意穿给我看的?”
苏念拼命摇头,却在他手指猛地探入花缝的瞬间弓起了腰。那里早就泛滥成灾,温热的蜜液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把她的底裤浸得透湿。陈枝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让她羞耻到极点的了然。他的中指就着滑腻的体液直接挤进了她的穴口,紧致的媚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得他指骨都有些发麻。
“这么紧,这么会吸……”他把手指往里送得更深,拇指按住她充血挺立的花核狠狠一碾,“念念,你水多得把我整个手掌都弄湿了。”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漏进来,在玄关地板上拉出一道暧昧的金红色光带。苏念被陈枝抵在鞋柜上,她的双腿被迫盘在他紧窄的腰侧,裙摆堆叠在腹部,露出大片白腻的腿根。他的裤链不知何时已经拉开,那根硬挺到青筋暴起的性器就抵在她泥泞不堪的入口,滚烫的龟头蘸着黏滑的爱液,在她翕动的穴口来回磨蹭。
“陈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揪着他后脑勺的发丝,“你别……别磨了……”
“求我。”陈枝掐住她的下巴,迫她对上他欲火翻涌的眼睛,“念念,你以前总是陈枝哥长陈枝哥短地跟在我屁股后面,现在你知道我要听什么。”
龟头浅浅地陷进去一个头,苏念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肉环,拼命地吮着他,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来浸润那根过于狰狞的东西。她咬住下唇,在他又一次往里顶入半寸时终于崩溃地叫出来:“进来……求求你进来……”
话音刚落,陈枝猛地沉腰,整根肉刃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苏念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生生撞碎的尖叫。空虚了太久的穴道被瞬间填满,粗壮的柱身碾过她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那团软肉,酸胀感混着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动,甚至能描摹出上面蜿蜒虬结的血管纹路。
陈枝停了两秒,让她适应,但额角的汗已经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随即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混着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这么软……这么热……”他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隔着内衣布料用牙齿碾磨那粒硬挺的朱果,“念念,你里面在咬我……咬得那么紧,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
苏念的思维已经完全涣散了,她的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凌乱的红痕,体内那根肉棒越顶越深,频率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鞋柜面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麝香混合着雌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熏得她脑子发懵。
陈枝突然抱起她,那根粗硬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随着走动的步伐在她湿软的穴道里搅动碾磨。每走一步龟头就换个角度顶弄她的敏感点,苏念被颠得浑身乱颤,两条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呜咽声断断续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亮丝。他将她压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激得她乳尖又硬了几分,她从透明的窗面里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大张,而身后的男人正以几乎要将她钉进玻璃里的力道疯狂进出。
“看看你自己,念念。”陈枝贴着她耳根喘息,舌尖舔过她耳垂,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里面在喷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
话音未落,苏念的内壁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汹涌地浇出来,全数淋在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失声尖叫,腿根剧烈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陈枝被她这么一吸,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重重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白浊的液体混着高潮的蜜水从他们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成蜿蜒的溪流。
他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苏念脱力地瘫在他怀里,感觉到那根半软的性器随着她穴道的余韵轻轻搏动,更多粘稠的液体正从缝隙里往外溢。
“这才刚开始,念念。”陈枝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手指却再次探向下方,沾了一指头的粘滑白浆,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送入口中,眼神暗沉得如同浓墨,“我等了五年,你觉得一个晚上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