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国站在浴室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条女儿落下的淡粉色内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裆部那一小片深色水渍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他喉咙发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那片湿润,指尖传来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周雨桐的味道,十八岁少女未经人事却又在睡梦中被春潮浸透的味道。他猛地将布料塞进裤兜,转身走进客厅,周雨桐正蜷在沙发上看手机,短裤下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交叠着,脚趾甲涂着嫩粉色,圆润的脚踝随着她刷视频的节奏轻轻晃动。周正国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地顺着她小腿向上爬,短裤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几乎能想象那布料底下被压出凹痕的肌肤散发出的体温。大女儿周雨晴从厨房端出水果,弯腰放盘子时宽松的居家服领口敞开,两团白嫩嫩的乳肉沉甸甸地坠下来,乳沟里沁着一层细汗,她毫无察觉地直起身,胸前的布料被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凸起的两粒乳尖像熟透的樱桃。周正国猛地灌了口凉茶,茶水顺着喉咙灌下去却浇不灭小腹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他想起了死去的妻子,想起了这栋房子里需要一个男人的种子来延续血脉,而眼前这两个女儿身体里流着他的血,偏偏又长成了最诱人的模样。
当天晚上周正国敲开了周雨桐的房间,借口说空调坏了让她去主卧睡。小姑娘抱着枕头赤脚踩在地板上,睡裙薄薄一层棉料裹着没穿内衣的身子,走动时裙摆掀动露出半片圆翘的臀肉,周正国跟在她身后眼神像烙铁般烫在她腰窝上。主卧的大床铺着深灰色床单,周雨桐刚躺下去身子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两条腿不自觉微微分开,睡裙堆到大腿根部,白色棉质内裤鼓鼓地包着那处柔软的小丘。周正国借口拿遥控器走到床边,膝盖压上床垫时整张床晃了晃,周雨桐睁开迷蒙的眼睛喊了声爸,声音软得像泡在蜜水里。周正国的手掌按在她小腿上,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肤,周雨桐缩了缩脚趾却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把腿分得更开了些,那处被内裤包裹的缝隙隐约透出一点湿润的深色。周正国掀开她的睡裙时手指在抖,布料擦过腰侧肌肤激得周雨桐浑身一颤,当他的嘴唇贴上女儿平坦的小腹时,周雨桐终于发出了一声既像哭又像叹的呜咽。他的舌头从肚脐眼往下舔,湿热的舌尖勾过内裤边缘,棉布瞬间被口水浸透贴在那道凹陷的肉缝上,周雨桐的腰猛地弹起来,细白的手指插进父亲头发里,脚趾蜷得紧紧的把床单揪出一团乱褶。周正国扯掉那层碍事的布料时黏丝拉出细长的线,女儿光裸的阴户泛着水光,两瓣肥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粒红豆,他张嘴含住时周雨桐尖叫着把腿夹紧了他脑袋,淫水直接喷了他一脸。
隔壁房间的周雨晴被这声叫喊惊醒了,她赤着脚跑到主卧门口时手还攥着门把,里头传来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让她的膝盖顿时软了。她透过门缝看见父亲趴在妹妹两腿之间,周雨桐的腿被架在父亲肩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妹妹红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周雨晴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妹妹的小腹被顶出若有若无的凸起,交合处溅出的汁液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周正国突然转过头来隔着门缝对上了大女儿惊惶的眼睛,他的嘴角还挂着妹妹的淫液,那眼神却像捕猎者锁定了第二只猎物。周雨晴想逃可双腿像灌了铅,父亲沾满黏腻汁液的手伸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脚踝把她拖进屋时,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周正国把周雨晴翻过去按在床上,滚烫的掌心拍在她圆翘的屁股上留下红红的掌印,大女儿咬着枕头不敢出声可臀缝里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从周雨桐还在抽搐的小穴里抽出血脉偾张的阴茎,龟头上裹着妹妹的处女血丝和浓白的精液混合物,直接抵上了周雨晴同样湿透的穴口。大女儿的身体比妹妹更成熟,臀肉丰腴得抓起来像揉面团,阴茎挤开她同样紧致的肉壁时周雨晴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吸得周正国头皮发麻。他掐着大女儿的腰开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上,周雨晴的屁股被撞得泛红,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跟妹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旁边瘫软的周雨桐看着姐姐被父亲压在身下操弄得乳波乱颤,那根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现在又在姐姐体内搅动,她竟鬼使神差地爬过去含住了父亲晃动着的阴囊。周正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女儿的阴道猛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他掐着她的臀肉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时,舌头还卷着二女儿舔上来的涎水。他拔出半软的阴茎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白浊液从周雨晴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而周雨桐正用手指接着那些黏液往自己还在流血的嫩穴里塞。
天亮时主卧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杂的浓郁腥膻味,周正国靠在床头两边各搂着一个女儿,周雨晴臀下垫着的枕头被淫水精液浸透成了深褐色,周雨桐的小腹还时不时抽搐着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吐白浆。周正国的手掌贴着大女儿平坦的小腹往下按,感受着里面刚灌满的热液,又捏了捏二女儿红肿的乳尖,心里盘算着这只是一个开始。周雨晴突然翻身骑到了父亲腰上,红肿的小穴重新含住那根半硬的阴茎,而周雨桐从背后贴上来把湿软的嘴唇贴在他后颈。那天之后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成了战场,厨房料理台上留着周雨晴被掀翻时打碎的瓷碗碎片,沙发缝里卡着周雨桐被撕烂的内裤,浴室镜子上还印着两个女儿被压在上面时留下的掌印。周正国有时会故意让两个女儿并排跪在床上撅起屁股,先用手指把大女儿的穴口撑开检查里面残留的精液,再把二女儿的阴唇拨开看那粒充血的小核还翘不翘,然后他会插进这个抽出再插进那个,两根手指同时捅进两个湿润的肉洞里搅动,听她们此起彼伏的呻吟在卧室里回荡。他要把两个女儿的肚子都灌满,让这个家族的种子在她们年轻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而此刻周雨晴正扶着胀鼓鼓的小腹用指尖从自己穴口挖出浓白的精液抹在妹妹的乳头上,周雨桐低头舔舐时姐妹俩的舌头在空中交缠着拉出黏丝。周正国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重新勃起了,他拽过两个女儿的头按向自己胯间,两张红润的嘴同时张开含住了龟头的两端,那根粗长的欲望在她们的唇舌间被舔得油光水亮,然后他让大女儿躺下让小女儿骑到姐姐脸上,自己则从后面同时捅进了两张流着水的嘴——上面的嘴含着姐姐的阴蒂,下面的嘴含着父亲的阴茎,整个房间只剩下密集的水声和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