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苏红梅就醒了。不是被鸡叫吵醒的,是被身后那根硬邦邦的物件儿硌醒的。王建国睡觉沉,呼噜打得震天响,可那双手却从来不老实,哪怕在梦里也死死箍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苏红梅咬着下唇没敢动,只觉得后腰窝那儿烫得厉害,粗布裤裆被那东西顶出个明显的鼓包,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热乎乎的温度直往她尾椎骨上窜。她轻轻挪了挪屁股,想躲开,可那根东西竟跟着她追了过来,连带着王建国无意识的闷哼,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衣摆底下钻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一只奶子。苏红梅浑身一哆嗦,那掌心全是老茧,刮在她奶尖儿上又疼又痒,她差点没叫出声来。屋子里还睡着三个孩子,大的是王建国前头媳妇留下的闺女,叫王招弟,睡在炕梢;两个小的,一个三岁一个五岁,是苏红梅带过来的,挤在另一头。她屏住呼吸,听着孩子们均匀的鼻息,这才敢慢慢转过身去。
炕洞里还留着昨夜灶火的余温,暖烘烘的。苏红梅的脸贴着王建国热乎乎的胸膛,闻着他身上那股汗味儿混着劣质烟叶子的味道,小腹底下竟不争气地酸了一下。王建国这会儿也半醒了,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低头瞅见她那张潮红的脸,二话没说,粗粝的嘴唇就压了下来。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那股子蛮横劲儿像是在公社抢粮,津液混着口水咕叽咕叽地响,苏红梅被亲得喘不上气,鼻子里嗯嗯地哼着,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王建国的大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一把掐住她圆滚滚的屁股蛋子,五指陷进那软肉里,又捏又揉,把她整个人都往自己胯下按。苏红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硬得像根烧火棍,顶端渗出的湿意洇湿了她薄薄的裤裆。
“别……别闹……孩子……”苏红梅气声求饶,嗓子眼儿里却带着勾人的颤音。王建国根本不理她,手指头灵巧地解开她裤腰上的活扣,粗布裤子被他连扯带拽地褪到膝盖弯。晨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透进来一丝灰白,照在苏红梅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上,那腿根儿因为常年沾水劳作,泛着细密的水光。王建国低下头,凑到她腿心那丛黑乎乎的毛里,一股浓烈的女人骚味儿直冲他鼻子。那是昨夜俩人偷偷弄完没来得及擦洗留下的味儿,混着汗和尿骚,熏得他脑仁儿发麻,下面那根东西猛地又涨大了一圈。他伸出舌头,照着她那两片肥厚湿漉漉的肉瓣儿就舔了上去。
“啊……!”苏红梅死死咬住枕巾,腰身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脸上拱。那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刮过她敏感的肉缝,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王建国的鼻尖顶着她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蹭来蹭去,嘴里咂咂有声,仿佛在舔什么了不得的野味儿。苏红梅的淫水儿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他下巴和胡子都打湿了,亮晶晶地挂在那儿。她伸手去推他的头,可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却变成了按着他不让动。王建国抬起头,嘴边上挂着一缕银丝,低哑地笑了一声:“红梅,你咋这么骚?水儿都淌到炕席上了。”苏红梅羞得满脸通红,拿脚丫子蹬他肩膀,却被王建国一把抓住脚踝,往两边大大地掰开。那姿势羞耻极了,她整个湿淋淋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片肉唇一开一合,正往外吐着晶莹的黏汁。
王建国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棍子上,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儿里渗出一滴清亮的泪。他跪在她腿间,一手扶着那根大家伙,对准她那汪着水的穴口,屁股猛地往下一沉。“噗嗤”一声,大半根都捅了进去。苏红梅差点被这一下顶得背过气去,那又胀又满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她整个肚子,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边。她感觉自己下面那张小嘴儿被撑到了极限,穴壁的皱褶被一寸寸碾平,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王建国舒服地长叹一口气,也不急着动,就那么埋在里面,感受着她里头那一圈圈嫩肉绞着、吸着的酥麻劲儿。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儿,粗声道:“昨儿夜里收工,李寡妇又冲我笑,我没理她。我就惦记你这一口儿,红梅,你夹得我真他妈舒坦。”
苏红梅被他这句话刺激得穴肉猛地一缩,绞得王建国闷哼一声,开始大幅度地耸动起来。土炕吱呀吱呀地响,像是快要散架了。王建国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凿进去,龟头次次都顶到她最里头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苏红梅压抑着浪叫,声音破碎成一片片的嗯啊,她两条腿盘上他汗湿的腰,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晃动。交合处传来噗滋噗滋的水响,那动静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淫靡得不成样子。王建国越干越猛,大颗大颗的汗珠子从他额角滚下来,滴在苏红梅的乳沟里。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看,她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像一朵盛开的肉花,正往下滴着白浊的混合液。王建国扶着湿漉漉的肉棒,从后面再次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爸……妈……你们在干啥?”炕梢传来王招弟迷迷糊糊的声音。苏红梅吓得魂飞魄散,可王建国竟没停下来,反而捂住她的嘴,底下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他粗喘着,压低嗓子对闺女说:“你妈腿抽筋,爸给揉揉,睡你的!”王招弟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苏红梅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身体却敏感得要命,听着王建国这毫无廉耻的谎话,她的穴肉竟痉挛般地绞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浇在那根作乱的肉棒上。王建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一激,腰眼一麻,低吼着,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地射进她阴道深处,烫得苏红梅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她瘫软在炕上,只觉得小肚子里又满又胀,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黏糊糊的。
等孩子们都起了床,王建国已经穿戴整齐,拎着锄头出了门。苏红梅红着脸,夹着腿,在灶台前烧火做饭。她低头一看,粗布裤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没擦干净的精水和淫水混在了一起。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着她还没完全褪去潮红的脸。今晚,等孩子们都睡了,怕是还得被那蛮牛似的男人按在门板上再来一回。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头热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今早那泡浓精的作用,还是灶火的温度。门外传来王建国跟邻居打招呼的粗嗓门,她赶紧拢了拢裤腰,往锅里多抓了把米。这日子,穷是穷了些,可夜里那点儿见不得人的折腾,倒让这紧巴巴的生活,忽然就有了些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