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得能把柏油路晒化,苏晚晚拖着行李箱站在村口老槐树下,白T恤被汗洇得半透,裹着里头淡粉色的文胸轮廓。她正拿手扇风,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牲口打响鼻似的粗喘。
“晚晚回来了?”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的嗓子,带着一股呛人的旱烟味。
苏晚晚回头,看见李铁柱正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他光着黑得发亮的膀子,汗水从贲起的胸肌往下淌,沿着沟壑纵横的腹肌没入系着红布条的裤腰。那裤裆处鼓鼓囊囊一大团,像揣着个刚出锅的杂粮馒头,把洗得发白的蓝布裤子顶得老高。他咧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却像钩子似的,从她胸口一直刮到裙摆下白生生的小腿。
“铁柱叔,”苏晚晚往后退了半步,行李箱轮子磕在石头上,“我回来住几天。”
李铁柱没应声,上前一步拎起她箱子,胳膊擦过她手臂,那上面的汗毛硬得像猪鬃,蹭得她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转身走在前面,裤裆里那团物事随着步伐左右晃荡,沉甸甸的,每一步都带着无声的压迫。苏晚晚盯着他汗湿的后背,那上面有道陈年疤,从肩胛一直斜到腰眼,像条蜈蚣趴在隆起的肌肉上。
晚上洗完澡,苏晚晚穿着吊带睡裙坐在院子里擦头发。月光把晒谷场照得白晃晃的,隔壁牲口棚传来老牛反刍的声音。她正出神,院门“吱呀”被推开,李铁柱拎着个搪瓷缸子晃进来,说是送自家腌的酸萝卜。他往她身边的小马扎上一坐,那股混着汗臭和牲口粪味儿的雄性气息立刻把她包裹住。
“城里热不热?”他问,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吊带滑落后露出的半边肩窝,喉结上下滚了滚。搪瓷缸搁在石桌上,他站起身说去给她倒杯凉茶,转身时那根物事隔着薄薄的裤料,恰好蹭过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背。即便隔着布,那硬度也烫得惊人,苏晚晚手一缩,心口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苏晚晚去牲口棚帮李铁柱给老牛添草。棚里光线昏暗,干草堆得半人高,混着牲口尿骚和草料发酵的酸味。李铁柱正弯腰铡草,汗珠从他后颈滚下,沿着脊沟流进裤腰。他忽然直起身,裤裆那团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把布裤子前面顶出一个湿痕——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苏晚晚不敢细想。
“晚晚,过来帮叔搭把手。”他声音发紧,眼眶泛着红血丝,像是憋了许久终于绷不住。苏晚晚鬼使神差走过去,手刚碰上铡刀把,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掌心全是粗粝硬茧。他把她往干草堆里一推,整个人泰山压顶般罩下来,嘴里喷出的热气熏得她脖颈发麻。
“叔憋了三十年了,”他喘着粗气,裤裆那硬物隔着布料死死顶在她大腿根,“晚晚,让叔尝尝鲜。”
苏晚晚还来不及惊叫,他粗糙的手掌已经探进她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擦过花唇时,她小腿肚猛地抽紧,那一瞬间她闻到他手指上酸涩的草汁味,混着男性汗腺分泌的麝香般浓烈的体味,居然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酸又软的暖流。他手指往里一探,粗粝指腹碾过花蒂,她整个腰肢弹起来,嗓子里溢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
李铁柱嘿嘿低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腰上的红布条。那根巨物弹出来时,苏晚晚借着棚顶漏下的夕光看见它黑紫发亮,龟头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着暴起,顶端马眼渗出黏滑的浊液,拉出晶莹的细丝滴在她小腹上。他用龟头蹭开她湿淋淋的花唇,沾满滑液后猛地往上一顶,粗如驴根的肉刃破开窄道,直挺挺捅进最深处的花心。
“啊!”苏晚晚仰起脖子,后背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干草扎在光裸的皮肤上又痒又痛,可下体那股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充实感瞬间盖过所有。她听见自己下身传来“噗叽”一声黏腻水响,紧接着是李铁柱胯部撞在她臀肉上的闷响,“啪”地一下,又一下,震得她体内花壁一缩一缩地绞住那根巨物。
“晚晚的屄真紧,”李铁柱俯下身凑在她耳边低吼,粗粝的胡茬扎着她耳垂,“咬得叔骨头都酥了。”他每抽送一次,那根紫黑的肉刃便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沿着她会阴淌到干草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棚里老牛甩着尾巴,“哞”了一声,混着肉与肉拍击的“啪啪”声和苏晚晚嘴里含糊的呻吟,搅成一团淫靡又原始的交响。
他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干草堆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贯入时,角度更刁,龟头棱角刮过腔壁某处软肉,苏晚晚浑身过电般痉挛,尖叫声堵在喉咙里化作一连串哭喘。李铁柱掐着她腰窝,力道大得能留下青紫指印,胯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随着动作拍在她臀缝间,发出“噼啪”闷响。
“叔的种要灌进去了,”他抽送越来越快,粗喘里带着狞笑,“让晚晚肚子里装满叔的热精。”
苏晚晚被顶得往前一扑,脸埋进干草堆里,鼻尖全是草屑和泥土的腥气。她听见自己下身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混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后庭也因为太过剧烈的动作一张一合,菊纹被淫水溅得湿滑。终于,李铁柱低吼一声,死死把她胯骨按在自己腹前,那根驴根深深埋进宫口,马眼一胀,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开闸般喷射,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花壁。苏晚晚觉得小腹又酸又胀,热流冲击内壁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穴肉痉挛着绞紧,榨出他最后几滴白浊。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混着阳精从洞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干草上凝成乳白的珠串。
事毕,李铁柱抽身而出,那物事半软着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顶端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在她腿根。他把苏晚晚捞起来,抱在怀里用粗糙的掌心揉她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伸下去拨弄她被捣得红肿外翻的花唇,指尖蘸着溢出的白浆往她肚脐眼儿上抹。
“以后天天晚上来牲口棚,”他亲她额头,胡茬扎得她直躲,“叔这儿有的是劲儿,保准让晚晚每回都欲仙欲死。”
苏晚晚瘫在他怀里,腿软得站不住,可下体深处却因为这句话又涌出一股热液,蹭在他大腿上。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甚至心里某个角落已经在期待明晚,期待那根粗如驴根的巨物再次贯穿自己,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捣成一滩只认得雄性气味的烂泥。干草堆里那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臭的浓郁气味钻进鼻腔,她闭上眼睛,听见他粗重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响着,像极了庄稼汉打桩时那一下下夯实的闷响。
月亮爬过牲口棚的屋顶,洒下银白的光。李铁柱抱着她坐在干草堆上,那根半硬的东西就搁在她臀缝之间,时不时弹跳一下。他粗糙的大手揉着她胸前的柔软,嘴里说着村里最糙最荤的浑话,每个字都带着乡土气的淫邪。苏晚晚仰着头,月光照在她潮红未褪的脸上,她听见自己说:“叔,明晚还来。”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吃惊的饥渴。
李铁柱咧开嘴笑了,露出烟熏黄的牙,那根物事在他笑声里又胀大了一圈,抵着她的后腰硬邦邦地戳着。牲口棚里的老牛又甩了甩尾巴,夜风穿过篱笆墙,带来庄稼地里青涩的玉米叶的味道,混着从干草堆上弥散开来的、浓烈得化不开的膻腥味。苏晚晚知道,这个暑假,她大概是回不了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