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手指悬在门铃上方,顿了三秒。
老式居民楼的声控灯在头顶忽明忽灭,走廊里飘着隔壁炖排骨的酱香和一点潮湿的水泥味儿。他深吸一口气,指腹按下去,门铃发出短促的叮咚声。
拖鞋趿拉在地板上的动静由远及近,门开了一条缝,秦菲菲的脸从防盗链后面露出来。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洗过澡,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在暖色顶灯下泛着润泽的光,眼角浅浅的笑纹像水波一样荡开。
“小风?这么晚了。”
秦风举了举手里的文件袋,喉结上下滚了滚:“阿姨,陈晨让我把复习资料送过来,他手机没电了。”
秦菲菲“哦”了一声,把防盗链取下,门彻底敞开。秦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脸上滑下去——她外面套了件酒红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白腻的胸脯在布料边缘挤出两道柔软的圆弧,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又顺着滑进那道阴影里。
“进来坐吧,外面凉。”秦菲菲侧身让路。
秦风迈进门,闻到一股沐浴露的甜香混着她身上本身淡淡的热气。玄关很窄,秦菲菲替他拿拖鞋的时候弯下腰,睡裙的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秦风觉得嗓子眼发干,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鞋柜上那盆绿萝。
客厅的电视开着,正播一档深夜情感访谈。秦菲菲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意。秦风接过杯子,手指微微发颤。
“陈晨还没回来?”他明知故问。
“跟同学打球去了,说九点回,这都十点半了。”秦菲菲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翘起腿,睡裙的下摆便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更多白花花的皮肤。她似乎没察觉,随手拿起遥控器调低音量,“现在的孩子,真是管不住。”
秦风“嗯”了一声,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截大腿。他感觉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抬头,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肋骨。他喝了口水,试图压住那股燥热。
“阿姨,你头发还没干,不吹一下容易头疼。”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哑。
秦菲菲摸了摸发尾,笑了一下:“懒,等会儿再说。”她换了个坐姿,膝盖并拢又分开,那动作轻描淡写,却让秦风瞥见了裙底一抹深色的阴影。他猛地转过头,后脖颈烧起来。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只剩电视里主持人低沉的嗓音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秦风把水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那我走了,资料放这了。”
秦菲菲也跟着站起来:“行,我送送你。”
走到玄关,秦风弯腰换鞋,秦菲菲就站在他身侧,手扶着鞋柜边缘。他系鞋带的时候余光扫过去,正好看到秦菲菲睡裙领口因为微微前倾而敞开的角度——两团饱满的乳肉被黑色蕾丝托着,中间那道沟壑深得几乎能把人的目光吞进去。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手一抖,鞋带没系住。
秦菲菲低头看他:“怎么了?”
秦风没回答。他猛地直起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到十厘米。他能看清秦菲菲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水珠,能闻见她呼吸里带出的温热气息,混着一丝牙膏的薄荷味。秦菲菲似乎愣了一下,嘴唇微张,还没说出话,秦风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腰。
那腰比他想象的更软,隔着针织开衫都能感觉到底下丰腴的肉感。秦菲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啊”,被秦风抵在鞋柜上,后背磕到柜门发出咚的一声。
“小风,你——”她的话被堵在嘴里。
秦风吻上去的瞬间脑子就炸了。秦菲菲的嘴唇很软,带着沐浴露残留的化学甜味,他几乎是本能地伸了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往里探。秦菲菲的双手推在他胸口,力道不大,更像是象征性的抗拒,指甲隔着T恤布料掐进他的肌肉里。
秦风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一把攥住她睡裙的裙摆往上撩。秦菲菲的大腿滑腻温热,皮肤底下是成熟的、软得恰到好处的脂肪层。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里探,触到一片潮润的、布料已经被浸透的蕾丝裆部。
秦菲菲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
秦风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看着她。秦菲菲的眼眶有点红,嘴唇被他吮得又肿又亮,水光潋滟。她偏过头,耳朵根红透了,压着声音说:“别闹……陈晨快回来了……”
“他不会。”秦风的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条肉缝上碾磨,中指沿着凹陷的轨迹来回滑动。秦菲菲的呼吸陡然变急,胸脯起伏得厉害,开衫的扣子崩开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包裹的大半乳球。
秦风把她翻过去,让她面对鞋柜。秦菲菲双手撑在柜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质柜门,屁股被秦风用膝盖顶开,睡裙堆在腰上,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和那件已经湿成深色的黑色蕾丝内裤。秦风一把将那层薄布扯到腿弯,露出秦菲菲饱满的、泛着水光的阴户。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里淌着透明的黏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秦风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秦菲菲“嗯”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阴道里又热又滑,褶皱像活的一样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阿姨,你流了好多水。”秦风凑到她耳边说,嗓音低得发哑。
秦菲菲咬着嘴唇不吭声,但屁股在微微地晃。秦风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黏液抹在她尾椎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链。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一滴前液,在马桶灯的照射下闪着光。
他扶着龟头抵在秦菲菲湿透的入口,没急着进去,就着那汪黏液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秦菲菲的腿开始打颤,屁股往后拱了拱,像是在催促。
“进去……”她终于憋出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秦风一挺腰,整根阴茎没入那个滚烫湿滑的肉腔。秦菲菲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尖叫,手指抠着鞋柜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秦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次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顺着秦菲菲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玄关的瓷砖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再插进去时,阴唇被撑得发白,淫水被挤得往外溅。
“啊……小风……轻点……”秦菲菲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却配合着他的节奏往后顶。
鞋柜被撞得咣咣响,上面那盆绿萝的叶子在颤。秦菲菲的睡裙挂在臂弯里,两颗乳球从蕾丝罩杯里弹出来,随着秦风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红豆。秦风伸手从后面捞住一只,拇指按在乳头上碾,秦菲菲的阴道猛地绞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阿姨,你里面好紧。”秦风加快速度,囊袋拍在秦菲菲的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玄关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水声、撞击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秦菲菲忽然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漂亮的弧线,浑身绷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秦风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酸。他咬牙忍住,把秦菲菲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秦菲菲双腿缠上他的腰,背靠着鞋柜对面的墙壁,悬空的身体完全靠他的手臂和那根插在体内的阴茎支撑。
“小风……不行了……”秦菲菲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肩膀,声音断断续续。
秦风掐着她丰满的臀肉往上颠,每次落下时龟头都重重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秦菲菲在他耳边压抑地叫,口水蹭湿了他的T恤领口。她的阴道又在抽搐,这次比刚才更猛,水多得顺着秦风的大腿流进他的运动鞋里,黏黏的,温热。
秦风把她压回鞋柜上,架起她一条腿,从正面疯狂地顶弄。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阴茎在秦菲菲充血肿胀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拍打在她的阴蒂上,那个小肉核硬得像颗豆子。秦菲菲的阴毛被淫水糊成一缕一缕,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射里面……别弄在外面……”秦菲菲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已经被咬出牙印。
秦风听到这话,最后一丝理智也崩了。他狠狠往里一送,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秦菲菲的阴道同时痉挛,又一波热液浇上来,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秦风没拔出来,就着高潮后的敏感继续小幅度地抽动,把精液和淫水搅成白浊的混合物,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秦菲菲的臀缝滴到鞋柜上。
秦风喘了好一阵,才把疲软的阴茎抽出来。拔出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秦菲菲红艳微张的穴口涌出,淌得满腿都是。秦菲菲靠着鞋柜慢慢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叉开,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乳球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挂着汗珠。
她抬眼看了秦风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羞耻,还有一丝没褪干净的欲。
秦风蹲下去,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手指蹭过她泛红的脸颊。秦菲菲偏头躲了一下,但嘴角却不自觉弯了弯。
“陈晨该回来了。”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软得像棉花。
秦风看了眼门口,又低头看了一眼秦菲菲腿间那滩还在往外淌的浊液,喉结动了动。他伸手抹了一把那黏腻的混合物,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笑了。
“那……我帮你收拾干净再走。”
秦菲菲抬手打了他一下,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