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冰今晚又加班。我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七分，她发来的消息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你先睡，不用等我。”我笑了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回过去：“床单我换了新的，深灰色那套。”对面沉默了三秒，只回了一个字：“嗯。”可我知道她看懂了。深灰色床单是她唯一会在我面前失控的颜色，第一次把她按在那上面的时候，她咬破了我的肩膀，却没叫我停下来。
门锁响动的时候我正靠在卧室门框上抽烟。南宫冰进门先换鞋，黑色细高跟被她用脚尖蹬掉，动作干脆得像在签合同。深蓝色西装套裙裹着她的身子，腰线勒得紧，裙摆刚过膝盖。她抬眼看我，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只是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烟掐了。”她说。我没动，反而朝她脸上吐了口白雾。南宫冰皱了皱眉，但没躲。她最讨厌烟味，可最近她闻着我的二手烟，大腿根总会不自觉地夹紧——我发现的。
她转身往浴室走，我跟在后面。热水器的声音响起来，我靠在磨砂玻璃门外听里面的水声。南宫冰洗澡向来快，十分钟不到就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滴顺着锁骨往下淌。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伸手拽住了浴巾的一角。“别闹。”她声音冷，可脚步停了。我稍微用了点力，浴巾的结散开，整块布料滑到她脚踝。南宫冰里面什么都没穿，湿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层水光。她没去捡浴巾，只是站着，双手垂在身侧，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她默认的姿态——把决定权扔给我，然后假装自己没在期待。
我掐了烟，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推到卧室的大床上。深灰色的床单被她后背压出褶皱，南宫冰的腿还没合上，我已经跪到了她两膝之间。她偏过头，不看我的脸，呼吸却快了。我低头咬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南宫总今天开会拍桌子的时候，腿是不是抖了？”她身子一僵。我继续往下舔，沿着脖颈到锁骨，在她胸口留下几道湿痕。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你……少胡说。”可我右手已经探到她腿心，中指顺着那条细缝一划，指尖立刻沾了层黏滑。南宫冰猛地缩腰，小腹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胡说？”我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亮晶晶的，拉出半透明的丝。“那这是什么？嗯？开会的时候底下就湿成这样，南宫冰，你让你那些下属怎么想？”她咬着下唇，眼神还是倔，可两腿之间已经自己朝我的手指送了几分。我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南宫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腰弹了一下，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滑，像张小嘴似的吸着我的指节。我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碾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硬得发烫，每碰一下她的屁股就缩紧一分。水声渐渐响起来，噗滋噗滋的，她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汁液，把深灰色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叫出来。”我手指加到三根，撑开她的穴口往里抠弄，指尖蹭过里头那块粗糙的软肉。南宫冰猛地攥紧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不要……那里……”她腿根发抖，膝盖夹住我的手，可是夹得越紧我手指动得越快。她小腹开始抽搐，穴里的水多得顺着我手腕往下滴。我抽出手指，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褪了裤子直接把阴茎顶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还没进去，只是磨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她就浑身哆嗦。“求我。”我说。
南宫冰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水，可嘴角还是绷着。我用力一挺，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里头又烫又紧，皱褶一层层裹上来，我差点没绷住。我开始动，每一记都撞到她最里面，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南宫冰的腿挂在我肩膀上晃，脚趾蜷成一团，嘴终于合不拢了，断断续续的哭腔混着脏话：“操……你轻……啊……太深了……”她一只手胡乱抓我的手臂，指甲掐进去，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可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我拉开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低头吻她的嘴角，身下没停，撞得她胸前的乳肉上下颠，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南宫总，你那合同……明天签不签？”我故意慢下来，只磨她的穴口。她急得用脚跟勾我的腰，里面一缩一缩地吸我。“签……我签……你快……”我笑了一声，猛地加速，次次顶到花心。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水喷了我一腿，床单湿了一大片。我射之前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全浇在她小腹和胸口，南宫冰看着那滩东西，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溅到的一滴。她闭着眼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我伏下身，贴着她耳朵说：“深灰色床单明天得换了。”她没睁眼，嘴角却勾了一下。
后半夜她缩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忽然闷闷地说：“下次……别在会议室发那种短信。”我手指绕着她的头发：“哪种？”“就……你说你硬了那种。”她声音越来越小。我翻过她身子压下去：“那我现在当面告诉你——我又硬了。”南宫冰这次没躲，她主动张开腿，缠上我的腰，把自己送上来。深灰色的床单在月光下全是凌乱的褶皱和水痕，而她的冰山，早已融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