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的高跟鞋鞋跟陷进湿漉漉的水泥浆里,她皱眉弯腰去拔,工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探照灯把未完工的桥面照得惨白。今天浇筑的是主桥墩的最后一方混凝土,她作为甲方代表盯了整夜,此刻工人们刚撤,她想最后确认一下伸缩缝的预埋位置。
还没直起身,一双粗糙的、沾满泥灰的大手从背后猛地攥住了她的腰。苏璃惊叫半声,嘴就被另一只带着烟味和汗臭的手掌捂住,整个人被拖拽着压向旁边冰冷粗砺的桥墩模板。她闻到了浓重的混凝土碱味,混着男人身上那股被汗浸透的工装布料的酸馊。“王强!你他妈疯了!”她挣扎着踢动小腿,工装裙摆翻卷上去,露出被安全网刮出红痕的大腿。
王强是负责现场浇筑的工头,黝黑的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他胯下鼓胀的那一包重重顶在苏璃臀缝间,隔着薄薄的西装裙料,滚烫得像刚出搅拌机的砂浆。“苏工,咱们这桥啊,老规矩,打生桩。”他嗓子哑得像砂轮打磨,“今晚主墩落成,得见点真东西才能镇得住。”旁边一个更矮壮的身影靠过来,是监理老章,五十来岁,眼袋耷拉着,手指却灵活地解开了苏璃衬衫的前扣,塑料纽扣崩飞到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弹跳声。
苏璃的胸口暴露在夜风里,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白腻乳肉剧烈起伏。老章咂着嘴,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碾过她硬挺的乳尖,粗糙的茧子刮得她浑身一颤,一股酸麻从尾椎直窜上头顶。“王强,你、你们这是犯罪……”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王强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腹滑进裙底,直接按在她早已被汗浸得半透的内裤中央时,指尖触到的湿热黏滑让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低沉的闷笑。
“苏工这身子骨,比咱们的C50混凝土还润。”王强扯掉她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随手扔进旁边的泥浆桶里,布料沉下去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他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没有预热,没有试探,那截指节上的老茧像砂纸一样擦过她娇嫩的内壁,苏璃的腰猛地弹起,喉咙里挤出一声似哭似喘的哀鸣。里面早就湿透了,黏腻的爱液被手指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桥面上格外清晰。
老章从背后压住她的肩,把她上半身死死按在粗糙的模板上,那些未打磨的木刺扎进她柔软的腹部和胸口,留下一道道红痕。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青筋虬结的深褐色器物,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他把它抵在苏璃被迫撅起的臀缝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磨蹭,滚烫的触感让苏璃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哆嗦。
“别……别一起……”苏璃的求饶被王强猛地一记深捅打断,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那根更粗长、更滚烫的东西,龟头如同一个烧红的铁蘑菇,毫不留情地撑开她湿滑不堪的入口。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凿开,那些褶皱被强行熨平,胀痛与酸软同时炸开。王强低吼着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大腿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尾音里还混着黏液的拉丝声。
几乎同时,老章也从后面顶入另一处紧窄的穴口,两根炙热的肉刃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相互碾压,苏璃觉得自己被从中间生生劈成了两半。混凝土粗糙的碎屑嵌进她膝盖的嫩肉里,可她张大了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王强开始抽动,每一记都又深又狠,把刚才那些搅出来的黏滑浆液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水泥浆灰,变成一条条灰白色的污浊痕迹。
“苏工,你这下面……比灌浆还厉害。”王强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胯下的动作却半点不停,九浅一深地凿着,龟头边缘的肉棱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苏璃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张开,指甲抠进鞋垫,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鼻腔里的呻吟越来越重,带着哭腔。老章在后面匀速地顶弄,手掌绕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乳尖又搓又捻,把那两粒红莓揉得又肿又挺。
桥面上不知道哪个角落的振动棒还残余着嗡鸣,然而苏璃耳朵里只有自己体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还有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王强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上,把那里撞得又酸又麻。苏璃的眼前开始发白,小腹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阴精浇在王强龟头上,激得他脊背一僵,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身体深处。
老章感受到她内壁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箍得他寸步难行,他闷哼着抵住她的臀,把积蓄的浑浊热流也灌注进去。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汇,苏璃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混合的浊白液体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挤压出来,拉成粘稠的丝线,滴落在灰扑扑的水泥模板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王强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浆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腿根蜿蜒流下,滴进脚下的水泥浆里,瞬间与灰色的建材融为一体。苏璃瘫软在模板上,后背的衬衫早已被汗浸透,乳尖磨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水泥灰和干涸又打湿的斑驳液痕。
老章拍了拍她颤抖的臀肉,捡起地上那团湿透的黑色蕾丝,塞进她手里。“苏工,这桩,打结实了。桥,稳了。”他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苏璃蜷缩着,双腿间一片狼藉,湿热黏滑的感觉还在持续涌出,她甚至分不清那是自己残余的体液,还是那些被射进去的、还带着体温的浓浆。风穿过桥洞,吹在她布满汗水和泥点的皮肤上,一阵冷,一阵烫。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灰浆的手指,鼻腔里全是石粉、汗臭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息,那座巨大的桥墩沉默地矗立在夜色里,而她的身体,成了今夜最牢固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