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旭晓关掉台灯的那一刻，指尖还在发抖。屏幕已经暗了，但第十卷那几行字像烙铁一样印在视网膜上——他把她抵在书架上，手掌顺着腰线滑下去，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处濡湿的凹陷。封旭晓狠狠闭上眼，可黑暗里那些画面更清晰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膝盖无意识地蹭着床单，大腿内侧绷紧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窄窄一道暖黄。封旭晓盯着那道光线，脑子里却全是小说里那个男人低哑的喘息声。他叫她“晓晓”，说“你里面在咬我”。封旭晓咬住下唇，一只手慢慢滑进被窝，指尖触到棉质内裤边缘时猛地缩回来，像被烫到了一样。她翻了个身平躺着，胸脯起伏得厉害，睡裙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片发烫的皮肤。
手机就在枕头旁边。封旭晓侧过头盯着那个幽黑的屏幕，喉间干得发紧。她知道自己应该把手机拿远点，应该去冲个冷水澡，应该闭上眼睛数羊。可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摸到了手机边缘，指纹解锁的光亮在黑暗中刺了一下眼睛。她眯着眼点开阅读软件，翻到刚才那段。
“他的拇指隔着丝缎按在她的花核上，只是轻轻打着圈，她就湿透了。”封旭晓默念着这句话，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夹紧双腿，能感觉到内裤中间那块布料已经潮乎乎的贴在皮肤上。她忽然想起小说里一个细节——女主角每次动情时膝盖会不受控地微微颤抖，像站不稳一样。封旭晓低头看自己的膝盖，果然，它们在薄被下面轻轻哆嗦着，像两片风里的树叶。
她把手掌按在小腹上，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封旭晓慢慢把手往下挪，隔着睡裙布料按压着耻骨上方那个敏感的位置，压迫感让她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她想起小说里那场书房戏，男人把女主角抱上书桌，让她坐在翻开的古籍上面，纸页边角硌着她的大腿内侧。“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粒硬挺的朱果，舌面粗糙的味蕾刮擦过顶端时，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封旭晓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内裤边缘，触到那片湿滑泥泞时，鼻腔里哼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的中指顺着缝隙滑下去，指腹经过肿胀的阴唇时带出一线黏稠的透明液体。封旭晓把枕头拉过来垫在腰下，这样手肘能更舒服地活动。她闭上眼睛，让小说里的画面在脑中自动播放——那个男人的手掌那么大，能完全包住女主角整个阴户，虎口处的薄茧刮过嫩肉时，女主角的小腹会剧烈收缩。封旭晓模仿着那个节奏，两指夹住充血的花核开始揉捏，快速的、小幅度的震颤让她的脚趾瞬间蜷曲起来。
“再快一点……求你……”她几乎是气声说出这句话的，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开了口，脸烧得更厉害了。可指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碾磨那粒肿胀的小豆。酸胀感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像涟漪一样荡到小腹深处，再荡到大腿根。封旭晓的膝盖向两侧分开，睡裙已经卷到胸口，整个下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在暗光中泛着水色。
她换了个姿势，用掌根抵住整个阴部快速摩擦，粗糙的掌纹刮过外阴褶皱时带出密集的电流。封旭晓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像一尾离水的鱼。她想起小说里另一段描写——“他的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嗓子眼，甬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缠着他的指节，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封旭晓试着把中指滑进穴口，才进了一个指节就被滚烫的肉壁裹住了。她抽了口气，那里面湿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加快速度，指腹用力按压着前壁上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块。就是那里。封旭晓的脚跟使劲蹬着床垫，小腹剧烈起伏，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发白。她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个音节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嗯……嗯……不行了……”阴道深处传来那种熟悉的、即将崩塌的紧缩感，她拼命收缩着盆底肌，想要延缓那个瞬间，可指尖更快更重地戳刺着那个要命的位置。
小说里的高潮章节在她脑中炸开——“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手掌啪地拍在她臀尖上，那团白嫩的软肉颤巍巍地荡开波纹。她哭着说受不了了，可腰却塌得更低，把屁股翘得更高。他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把她整个魂儿都撞散了。”封旭晓猛地弓起背，大腿内侧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指和手腕。她咬着手背才没叫出声来，整个人像被抛到空中又狠狠摔回床垫上，意识空白了四五秒。
等她喘匀了气，手指还泡在那片湿滑里。封旭晓慢慢抽出手，带出一缕黏稠的细丝从指间垂落到床单上。她把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微光看那些亮晶晶的液体在指缝间牵出银丝。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心想那本小说里的女主角每次高潮后也喜欢这样看自己的手指，这个细节作者居然写进去了。
封旭晓抓过纸巾擦了擦手，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床脚。她重新钻进被窝时，满鼻子都是那股浓郁的、微腥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她摁亮手机，在搜索框里打下“分卷阅读10封旭晓全文”，眼睛亮得像两簇小火苗。窗外夜色还深，可她的身体像被那卷书重新点燃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微微的刺痛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