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玉被炕席上那股子陈年汗碱味儿呛醒时，天还擦黑。外头公鸡没打鸣，但灶房已经传来稀里哗啦的响动，是她那便宜爹苏老栓在摔打铁皮水瓢。这男人嗓门粗，骂骂咧咧的，说家里娘们儿一个个懒出蛆了，连口热水都得老子亲自烧。炕那头，她娘李桂芳翻了个身，胳膊肘有意无意蹭过苏红玉的腰窝，指尖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气儿，痒得苏红玉差点叫出声。
李桂芳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声又湿又黏：“死丫头，装什么睡，今儿夜里别回你那个破宿舍了，妈有事儿教你。”说完手掌往她屁股蛋上一拍，脆响，疼倒不疼，就是酥麻顺着尾椎骨往上窜。苏红玉浑身一激灵，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哗啦涌上来——她穿的这个身子，在红旗公社第三生产队当记分员，平时蔫了吧唧的，见着男人就低头，可偏偏谁都不知道，她这亲妈李桂芳，是隔壁女尊公社埋在这儿的“种子”。
白天日头毒，晒得土路发白。苏红玉夹着记分本往打谷场走，的确良褂子背后洇出一片汗印子，贴着脊梁骨，凉一阵热一阵。她刚站定，就听见身后脚步声又沉又急，带着股汗臭混着肥皂的粗砺味儿。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赵铁柱。这人是民兵队的，肩宽腰窄，一身洗得发白的绿军装绷在胸肌上，扣子好像随时会崩开。赵铁柱拿手里的草帽扇风，眼睛却跟刀子似的刮过她后颈：“苏红玉，昨儿个你给李家老二多记了两个工分，当我没看见？”
苏红玉咬住下唇，转过去时脸上堆着怯生生的笑：“赵队长，我……我算错了，回头我改。”可她余光瞥见赵铁柱裤裆那块儿鼓囊囊的一团，顶得粗布裤子支棱出个明显轮廓，她嗓子眼就发干。赵铁柱往前一步，胸膛几乎贴着她鼻尖，压低声音：“改？晚上上我家改，正好我家账本也乱。”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带出的热气喷在她额头上，苏红玉腿肚子发软，记分本差点掉地上。
傍晚收工，苏红玉被她娘李桂芳一把薅回屋。门一关，李桂芳手脚麻利地把土窗帘拽下来，屋里顿时暗得只剩灶膛口那点红光。李桂芳从炕席底下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截黑不溜秋的“药膏”，带着一股子腥甜刺鼻的味儿。“跪下，”李桂芳声音不高，却压得苏红玉膝盖一弯，“咱们女尊公社的女人，身上有‘阴力’，专克男人那股子蛮劲儿。你爹以为他是一家之主，哼，夜里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那是因为我每晚往他茶里掺这个。”李桂芳边说边抠了一指头药膏，不由分说抹在苏红玉小腹上。
那药膏凉丝丝的，可一挨皮肤就烫起来，像有无数小针往肚脐眼底下扎。苏红玉“啊”地哼出声，手撑着炕沿，腰不受控地往后塌。李桂芳的手指不老实地往下滑，戳进她裤腰，粗糙的指腹蹭过那片湿热的沟壑：“瞧你这儿，水都漫出来了，还装什么正经。妈教你，明天你就去找赵铁柱，他越凶，你越用这‘阴力’缠他。让他硬，让他胀，等他憋得青筋爆了，你再一收——他那点子阳气就全归你。”苏红玉听着，脸烧得能烙饼，可小腹里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她甚至能觉出内裤上黏答答的一片正往外渗，腿根儿互相磨蹭时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夜里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赵铁柱那双鹰眼和裤裆里那团鼓包。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被窝，指尖刚碰上自己湿透的阴唇，门“吱呀”被推开一道缝。李桂芳探进半个身子，月光照着她嘴角那抹笑：“红玉，别自个儿玩，攒着，明儿全喂给赵铁柱，听见没？”说完门又合上，苏红玉却听见外头她娘压低嗓门对苏老栓说“睡你的觉”，紧接着是苏老栓一声含含糊糊的闷哼，像被什么堵住了嘴。
第二天晌午，苏红玉故意绕到队部后院的水井边。赵铁柱正光着膀子打水，脊背上汗珠子顺着腰窝往下淌，最后全没进那条松垮垮的军绿裤腰里。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水桶“哐当”砸回井沿，溅出的水打湿了苏红玉的布鞋。苏红玉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小腹那团热意无师自通地往下沉，她甚至能感到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吐着粘液，把裤裆浸得透湿。“赵队长，”她声音软得发腻，“我……我肚子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中暑了。”
赵铁柱拧着眉走过来，粗大的手掌往她额上一贴，虎口的老茧刮得她眉心发痒。下一秒，他眼神就变了。他掌心底下像按着一团活火，苏红玉的体温烫得邪乎，而且那股子甜腥味儿——跟李桂芳那药膏一模一样——直往他鼻子里钻。赵铁柱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可同时，苏红玉明显感到他裤裆那儿猛地撑起一顶帐篷，粗布前襟甚至绷出龟头圆滚滚的形状。“你他妈……”赵铁柱嗓子哑了，另一只手不受控地掐住她后腰，五指几乎陷进她软肉里，“苏红玉，你对我下了什么蛊？”
苏红玉被他掐得又疼又爽，阴部里那股粘液直接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亮晶晶的线。她踮起脚，嘴唇凑到他耳边，学着李桂芳的腔调：“赵队长，你硬得难受吧？我帮你……”话没说完，赵铁柱低吼一声，拦腰把她抱起来拐进旁边堆干草的柴房。草垛子又扎又软，她被摔上去时，赵铁柱已经撕开她裤腰，粗壮的指头捅进去就是三根。苏红玉尖叫着弓起背，阴道壁疯狂地绞住他手指，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赵铁柱抽出手指时，带出的水溅了他一腕子，亮晶晶的黏糊糊的，他低头闻了闻，眼睛都红了。
“操，你是个妖精！”赵铁柱扯开自己裤门，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他掐住苏红玉两条腿往两边掰，膝盖几乎压到她肩膀，然后整根没入，一插到底。苏红玉眼前白光乱闪，阴道被撑得酸胀发麻，可小腹那股“阴力”瞬间活了，主动裹上去，一缩一紧地吮吸。赵铁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腰胯狠命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草垛子随着他的动作沙沙作响。苏红玉被撞得头顶抵住墙壁，脚趾蜷缩，她嘴里胡言乱语：“铁柱……你慢点……你太粗了……肚子要破了……”可她的阴道却不听使唤地越缠越紧，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棱沟刮过她G点时的剧烈痉挛。
赵铁柱越操越猛，汗珠子甩在她脸上，他低头咬住她乳头，隔着汗衫把那粒硬挺的肉珠咬得发肿。苏红玉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赵铁柱腰眼一麻，精关眼看要松。可就在这时，苏红玉记起李桂芳的话，她猛地收紧阴道最深处那块肌肉，像只小手死死攥住龟头。赵铁柱“呃”地一声，脖子上的青筋暴突，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却射不出来。他眼眶泛红，喘着粗气求饶：“红玉……让我射……求你……”苏红玉却坏心眼地扭了扭腰，那股“阴力”把那股滚烫的精液硬生生锁在睾丸里，赵铁柱疼得额头冒汗，却爽得浑身打摆子。
柴房外头突然传来苏老栓找水桶的骂声，赵铁柱猛地捂住苏红玉的嘴，可下身还插在她里面，龟头一跳一跳地搏动。苏红玉趁机又吸了一口，赵铁柱浑身一僵，终于败下阵来，精液“噗噗”地全灌进她子宫口。那量多得吓人，苏红玉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甚至能觉出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人交合处倒流出来，把草垛子洇湿一片。赵铁柱伏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颈窝，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你……你真是个妖……”
苏红玉嘴角弯起来，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轻轻摩挲。她想起李桂芳夜里在灶台前说的话——“咱们女尊公社，要的就是让这些根正苗红的男人，在炕上变成只会淌口水的软骨头。”她低头看着赵铁柱那根还半硬地泡在她精液鼓胀的阴道里的肉棒，腿间一片狼藉，黏稠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滴答滴答往下落。她知道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记分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