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高峰的公交车厢像沙丁鱼罐头,李晋被挤在最后排角落,鼻尖萦绕着汗味和劣质香水混杂的气味。直到一个柔软的身体忽然贴过来,带着一股甜腻的茉莉香,他才猛地认出是隔壁的苏晚晴。她穿着紧身黑色连衣裙,额角有细汗,丰满的胸脯几乎抵在他手臂上,呼吸温热,扫过他的耳廓。
“晋哥,真巧。”苏晚晴的声音压低,带着笑意,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李晋的手背。那触感像一簇火苗,李晋喉结滚了滚,车厢晃动,她的身体顺势又贴近几分,裙摆下的膝盖顶进他腿间。他能感到她大腿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装裤,而他可耻地硬了,硬得发疼。
苏晚晴仿佛毫无察觉,侧身去抓头顶的吊环,却将浑圆的臀部更紧地抵在他胯部。公交车一个急刹,她的屁股重重撞上来,李晋闷哼一声,下面那根东西完整地嵌进她臀缝里。苏晚晴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弧度,嘴唇翕动:“别动,就这样。”
李晋脑子一片空白,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隔着裙子揉捏。苏晚晴的身体颤了颤,没躲,反而微微塌腰,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她的裙摆随着动作卷上去一点,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李晋的指尖探进去,触到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沾上他的手指,车厢里有人说话,有人咳嗽,而他的中指正沿着那潮湿的缝隙来回滑动。
苏晚晴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气音,身体绷紧又放松。李晋将手指探入那温热湿滑的穴口,只进了一截指节,便被她内里的嫩肉绞住。苏晚晴腰肢一扭,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同时低声喘息:“再进去……晋哥……”他的手指整根没入,那湿热的膣道痉挛着吸吮他,抽出来时带出黏腻的银丝,滴在他自己的裤子上。
下一站到了,人潮涌动,有人挤过来。苏晚晴却忽然转身,面对他,用挎包挡住两人下身的动作。她踮起脚,像是要跟他说话,手却准确地拉开他的拉链,握住那根滚烫胀大的阴茎。李晋倒吸一口凉气,苏晚晴的拇指摩挲着顶端渗出的清液,将它涂抹在整个龟头上,然后借着拥挤的掩护,慢慢引导那东西顶进自己湿透的内裤边缘,陷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
“唔……”苏晚晴把脸埋在他肩头,身体抖得厉害,龟头只进去一个头,就被她滚烫的肉壁箍住。李晋能感觉到她穴口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嘬着他,公共交通的引擎轰鸣盖过了她压抑的淫叫。她开始小幅地摆胯,用他坚硬的顶端磨蹭自己的阴蒂,每一次碾过,都有更多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裆。
李晋扳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整根阴茎在狭窄的裙底全根没入,直捣花心。苏晚晴浑身剧震,指甲掐进他肩膀,咬着他衬衫的布料才没叫出声。那湿滑紧致的膣道被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褶皱吮吸着柱身,李晋低头嗅着她发间香气,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滋”的水声,淹没在报站声里,每一次顶入都撞开她最深处的软肉。
苏晚晴的蜜液顺着大腿淌下来,在黑色丝袜上晕开深色水渍。她的阴道收缩频率越来越快,一股热流浇在李晋龟头上,那是高潮的前兆。他加快速度,几乎是粗暴地向上顶弄,车顶扶手哐当作响,而苏晚晴咬着他耳朵,气音带哭腔:“射进来……晋哥……全给我……”最后几下冲刺,李晋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烫得苏晚晴瞳孔涣散,下身抽搐着喷出一小股阴精,浸透了两人的裤裆。
公交到站,苏晚晴拉好裙子,腿软地靠着他下车,李晋的浊白液体正缓缓从她腿心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她回头看他,指尖抹过嘴角,仿佛在品尝什么,声音沙哑:“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李晋站在原地,望着她摇曳的背影,裤子里那根东西又隐隐抬头,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