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的高跟鞋跟卡在暗巷的砖缝里,章叔粗糙的手掌从后面捂住她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古龙水混着汗味直冲鼻腔。她挣扎着,后背撞上潮湿的墙壁,男人的膝盖蛮横地顶开她双腿,西装裙下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章叔,你疯了……”她的声音被压成气音,却只换来耳边一声低沉的闷笑。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探进她衬衫下摆,指腹上的老茧擦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毫无预兆地攥住了蕾丝胸罩下的柔软。沈若薇浑身一僵,乳尖被两指狠狠捻住,一阵酸麻直窜天灵盖,她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漏出来。暗巷外的霓虹灯闪烁,将墙上两个人影拉得扭曲而缠绵,章叔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热得像烙铁,舌尖顺着耳廓舔舐,留下一道湿凉的水痕。“沈总,合同签了,人也是我的了。”他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撩开裙摆,隔着内裤按压她腿心那片濡湿的嫩肉。
沈若薇脑子嗡鸣,酒精和药物的残余还在血液里翻滚,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戳刺着她的凹陷,每次按压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流。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那层丝滑的织物下,细缝正不受控制地翕张,吮吸着施加的压力。章叔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两根指节瞬间被滚烫的蜜液浸透,他低低地“嘶”了一声,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来回划动,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蒂。沈若薇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砖墙上,一阵眩晕中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咽。那手指打着圈碾压,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她双腿发软,几乎全靠章叔卡在她腰间的胳膊支撑,内裤裆部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在腿根上。
“这么敏感,沈总平时怎么忍得住?”章叔抽出手指,那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拉丝,他刻意举到她眼前,借着微光让她看清指尖闪烁的淫亮。沈若薇偏过头,羞耻得眼角泛红,可下一秒章叔便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凉的砖面,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拉链声响过,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上了她湿透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沿着裂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汁液,然后猛地一沉腰——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叠的嫩肉,直捣花心深处。沈若薇尖叫出声,却被暗巷的荒僻吞没,那根东西填满了她所有空虚的褶皱,每一寸滚烫的柱身都在刮擦她敏感的肉壁。章叔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握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小腹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窄巷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体内最酸软的那处软肉,沈若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了,宫颈口被龟头一次次叩击,又麻又涨。她的蜜肉条件反射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分泌的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丝袜上泅开深色的水渍。章叔越插越快,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嫩肉,粗喘着说:“听,沈总的小逼在哭,咬着我不放呢。”沈若薇听得浑身颤抖,可收缩的腔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血管暴突的性器在跳动。强烈的快感堆叠成浪,她视线模糊,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溢出,微张的嘴唇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啊声。章叔猛地抽出半截,又狠狠钉进去,龟头擦过某一点时她眼前白光乍现,花心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入侵的顶端上。
章叔闷哼一声,被那波高潮中的猛烈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他低骂了句脏话,红着眼掐住她的腰,最后几十下抽送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她钉在墙上。最终他低吼着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进来,沈若薇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灼热的液体冲刷,她瘫软在墙上,双腿无法并拢,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但这只是开始。她被带回那间布满监控的公寓时,手腕上被套上了毛茸茸的镣铐。章叔坐在沙发上,膝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里是她刚才在暗巷被贯穿的慢动作回放。沈若薇跪在他脚边,光裸的背脊上还残留着吮吻的红痕。他再次勃起的性器贴近她的脸颊,龟头蹭过她沾着泪痕的唇角,低沉道:“自己坐上来,还是让我把这段发给你董事会?”沈若薇颤抖着手扶住那根湿漉漉的阳具,胯部抬起,用仍然敏感肿胀的阴唇包裹住顶端,一点点坐下去。被填充的饱胀感让她仰头抽气,体内还没干涸的精液成为润滑,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章叔的拇指按住她阴蒂揉搓,同时用遥控器打开墙角的新设备,一支细长的电动按摩棒嗡嗡震动,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高频震颤。
沈若薇被要求在上面骑乘,同时章叔把震动棒抵在她后穴边缘缓慢推入,双穴被填满的瞬间她尖叫着达到了二次高潮,汁水溅湿了章叔的裤裆。他拍打她臀尖留下红印,夸她像个听话的母狗,沈若薇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摇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得更浪。此后的每一夜,章叔都用摄像头记录下她被各种玩具和性器送上巅峰的失态模样,从浴室湿滑的地板到厨房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被压在每一个平面上承受着凶猛的贯穿,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流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麝香。她逐渐学会主动分开大腿,甚至会在章叔回来前就自己骑上假阳具,扭着屁股对着监控镜头湿润地打开自己,只为换取片刻尊严被撕碎后那纯粹肉欲的欢愉。
最后一次,她被铐在床上,章叔用皮带轻轻勒住她脖颈,一边猛烈抽送一边让她念出合同里的违约条款。沈若薇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词句被顶撞得支离破碎,高潮痉挛时她小腹抽搐,一股清澈的尿液失禁般喷出,浸湿了床单。章叔将最后一波精液播撒在她颤抖的肚皮上,用手指抹开,涂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沈若薇望着天花板,听着监控摄像头细微的转动声,腿心仍在汩汩冒着热流,她知道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圈套了——那黑暗森林深处,早已是她唯一能获得灭顶快感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