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微微发烫。那个叫“夜风”的男人又发来消息了，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她是个四十岁的单亲母亲，独自将儿子林辰拉扯大，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这几个月，这潭死水被屏幕那头的人搅得波澜起伏。夜风懂得她所有孤独的缝隙，会在深夜问她有没有穿睡衣，会发一些让人耳热心跳的句子，说什么“姐姐的皮肤一定很滑，像绸缎一样”。苏晚晴每次看了都啐一口，脸颊却烧得厉害，手指不受控制地回他：“油嘴滑舌。”而此刻，她刚洗完澡，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潮湿的头发贴在颈侧。夜风发来一张照片，昏暗光线下男人结实的腹肌轮廓，下面附着一行字：“想要姐姐的手放在这里。”苏晚晴呼吸一滞，手机差点滑落。她咬着嘴唇，打了又删，最终只回了三个字：“小坏蛋。”她不知道，隔着两道门的另一间卧室里，她的儿子林辰正盯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阴暗又亢奋的笑。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温柔、寂寞、渴望被填满，却从不敢越雷池一步。那么，就由他来一步步拆掉那堵墙。
第二天晚饭时，林辰夹了块红烧肉放到苏晚晴碗里，语气乖巧：“妈，你最近气色真好，是不是谈恋爱了？”苏晚晴筷子一抖，差点把汤洒了，嗔怪地瞪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妈都这把年纪了。”林辰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哪里老了，妈你身上香得很，比学校里那些小女生好闻多了。”苏晚晴心脏猛地一跳，伸手推开他的脑袋，笑骂没大没小。可夜里躺在床上，她又忍不住想起白天儿子那近乎调情的话，身体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她拿起手机，夜风的消息如期而至：“姐姐，我今天闻到一个女人身上的栀子花香，突然就硬了，因为想起你说过你喜欢栀子花。”苏晚晴感觉内裤瞬间湿了一块，她夹紧双腿，打字的手在抖：“你……别说了，我要睡了。”夜风却步步紧逼：“睡什么，姐姐是不是在床上？是不是腿夹得很紧？我猜姐姐的下面现在一定很湿，很想要一根东西插进去搅一搅。”苏晚晴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她拼命摇头，想把那些淫秽的画面甩出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那潮湿泥泞的谷底。她一边恨自己下贱，一边在夜风的文字引导下达到了一个羞耻又猛烈的高潮。结束后她瘫在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心里空了一个大洞。
林辰在隔壁房间看着手机里苏晚晴发来的语音条，点开，听见母亲压抑的喘息和一声极细的尖叫，他的胯下硬得发疼。还不够，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接下来的日子，夜风越来越大胆，要求苏晚晴发语音叫他老公，叫得越骚越好；要求她穿最性感的内衣拍照，不许遮脸。苏晚晴拒绝过，痛苦过，自我唾弃过，可每一次的克制都在夜风一句“姐姐不想我吗？不想我的大鸡巴吗？”中土崩瓦解。她像个被欲望操控的木偶，在深夜的镜头前褪下所有防备，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展露给那个看不见的男人。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在视频里给夜风看自己水光淋漓的私处，听着电话那头粗重的呼吸声，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她觉得这世上只有夜风能让她重新活过来，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被渴望、被蹂躏。她开始刻意打扮，眼角的细纹都仿佛带着春意。林辰看着母亲逐渐绽放的媚态，心里那团火越烧越烈。他决定收网。
一个周末的傍晚，林辰说学校有活动要晚归。苏晚晴独自在家，精心沐浴，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吊带，喷了夜风说最爱的香水。她跪在客厅沙发上，给夜风发消息：“你什么时候来见我？我……我等不及了。”消息刚发出，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苏晚晴惊慌地抬头，看见林辰站在玄关，目光直直落在她半裸的蕾丝和因激动而凸起的乳尖上。空气凝固。苏晚晴尖叫一声扯过抱枕遮住胸口，脸红得像要滴血：“辰辰！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林辰反手锁上门，一步步走近，皮鞋敲在地板上像催命的鼓点。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惊恐又潮红的脸，慢慢举起了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刚刚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你什么时候来见我？我……我等不及了。”苏晚晴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着林辰那张熟悉的脸上浮现出夜风式的、邪恶又慵懒的笑容。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着电流：“姐姐，不对……妈，你等不及要干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苏晚晴浑身剧烈地发起抖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羞耻、崩溃、震惊、还有一丝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扭曲的兴奋感搅在一起。她想逃，可双腿软得像泥。林辰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力道不容抗拒，将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靠背里。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掉她胸前的抱枕，视线灼热地扫过那层薄薄蕾丝下挺立的深色乳晕，喉结上下滚动。“妈，”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你知道我每次听到你在视频里叫老公的时候，我这里有多硬吗？”他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牛仔裤下鼓胀的庞然大物上。苏晚晴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缩手，却被死死按住。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混合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林辰……你是畜生……我是你妈……”林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残忍和迷恋，他单手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狰狞粗长的欲望，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握着它，轻轻拍打在苏晚晴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妈，”他喘着粗气，眼神暗得像墨，“夜风老公的这根东西，你不想舔一舔吗？你在视频里不是舔得很认真吗？说最喜欢上面的青筋了。”苏晚晴闻到了那股属于儿子的、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呻吟，当林辰捏着她的下巴，将那滚烫的龟头抵进她口腔的瞬间，她尝到的除了腥咸，还有一种毁灭般的快感。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缠绕上去，像过去无数次在幻想中对夜风做的那样。林辰仰头闷哼，手指深深插进母亲湿润的发丝间，腰部开始缓缓耸动。客厅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苏晚晴喉间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这个深渊，是她最亲最爱的儿子亲手为她挖的。此刻填满她喉咙的，正是那罪恶至极的、血肉相连的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