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背脊抵着冰凉的红木桌沿,校服衬衫的纽扣早就崩飞了两颗,露出里面嫩粉色蕾丝边缘的胸衣。父亲苏正国的手指正从那个边缘探进去,指腹带着常年握钢笔留下的薄茧,碾过她刚发育完全的乳尖,力道重得像在批阅一份棘手的文件。苏晚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爸……你轻点……”
苏正国没应声,只是用另一只手把书桌上的景德镇笔筒推到一边,墨水瓶倒了,黑色的墨水沿着桌面蔓延,浸湿了那份关于旧城改造的红头文件。他的膝盖顶开苏晚并拢的双腿,深灰色西裤的面料摩擦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苏晚今天穿的是一条藏蓝色的百褶短裙,此刻裙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露出白色棉质内裤上那一片深色的水渍。
“晚晚,裙子湿成这样,在学校也这么想爸爸?”苏正国的声音沉下去,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他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铜扣弹开,拉链被缓慢拉下,那声音让苏晚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看着父亲西装革履却胯下鼓起狰狞形状的样子,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酸软的暖流,内裤湿得更透了。
苏正国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自己的性器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顶弄她凹陷的缝口。粗长的轮廓在湿润的布料下凸显出来,每一下碾压都让苏晚的腰肢弹起又落下,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像幼猫一样细弱的哼唧声。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橘黄色的台灯,光线将他们纠缠的影子投在满墙的法律书籍上,书脊上的烫金字在昏暗中隐隐反光。
“爸……别磨了……”苏晚终于受不住地主动抬起臀部,把湿透的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底下嫣红肿胀的嫩肉。苏正国的眸光暗沉如夜,他单手按住女儿纤细的锁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涨的性器,对准那张翕动着吐出晶莹黏液的小嘴,猛地沉腰贯入。苏晚的尖叫被闷在喉咙里,变成了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正一寸寸碾平她内壁的褶襞。
红木桌的桌脚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随着苏正国开始抽插的动作,那声响越来越密。苏晚的腿被架到父亲的肩头,藏蓝色裙摆像一团揉皱的云堆在她小腹上,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直直撞在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交合处的水声逐渐响亮起来,“噗滋噗滋”的,混合着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在堆满公文和典籍的书房里回荡。
“爸爸的鸡巴大不大?嗯?”苏正国俯下身,咬住苏晚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钉入,把苏晚的身体撞得不断向上窜动,后背的红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汗湿的水痕。苏晚的指甲掐进父亲结实的肩背肌肉里,透过那层白衬衫,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沸腾的热度。
“大……好大……要把晚晚撑坏了……”苏晚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搅动着,酸胀和饱涨感交织在一起,连脑子都开始发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的部位,隐约能看到皮肉下被顶出的小小凸起,那个形状随着父亲的动作时隐时现。这个认知让她小腹猛地痉挛起来,绞紧了体内的巨物,逼得苏正国低吼一声,重重喘息着放缓了速度,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她的内壁。
苏正国用拇指按在苏晚阴蒂上方那颗勃起的肉核上,打着圈地揉弄。同时下面那根粗长的东西紧紧贴着她的前壁,不知顶到了哪个褶缝处,苏晚猛地一颤,腿根剧烈地抖动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缝隙中涌出,顺着父亲的囊袋滴落到地板上那一摊墨水里,绽开无色的花。苏正国拔出湿漉漉的性器,将瘫软如泥的苏晚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书桌上。
苏晚的脸颊贴着那份被墨水和淫水浸透的文件,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一瞬,但紧接着身后火热硬挺的贯穿又将她拽回情欲的深渊。从背后的角度,苏正国进得更深了,他握住女儿纤细的腰肢,像打桩一样快速又沉重地撞击着她圆润的臀部。臀肉被撞得荡出白色的肉浪,“啪啪”声密集得如同疾雨。苏晚的呻吟变成了含糊的“爸爸……爸爸……”,每一声都伴随着身后一次深入的撞击。
苏正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沿着他挺直的鼻梁滴落到苏晚光洁的背上。他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苏晚胸前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鼓胀的乳肉。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抽插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带着要把身下人贯穿的狠劲。苏晚被撞得膝盖在红木桌面上滑动,她几乎站不住了,全靠父亲握在她腰间的那双手支撑着。
“都射给你……把爸爸的精液都吃进去……”苏正国发出粗重的咆哮,最后一次深深埋入,抵着女儿子宫口的那片软肉猛烈地喷发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冲刷着苏晚的内壁,量多得让她感觉小腹都鼓胀起来,她在这波热液的冲击下也再次达到了高潮,阴精浇在父亲还在射精的龟头上,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又罪恶的叹息。
苏晚趴在桌上,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尚未闭合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拉出一条黏稠的丝线,滴落到地板上那摊已经干涸的墨迹上。苏正国的性器软下来后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扯了一张纸巾,却没有擦拭女儿身下的狼藉,只是擦了擦自己指间的湿痕,然后弯腰捡起那份文件,看着上面模糊的墨迹和几点白浊,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书房里只剩下苏晚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空气中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墨水与情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