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是被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汗酸味熏醒的。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眼前是低矮得几乎要压到鼻尖的锈蚀铁皮屋顶。他想动,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腕被一条泛黄的毛巾捆在了床头的铁架子上,身体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蜷缩着,屁股底下垫着一条不知道从哪个工友床上扯下来的、带着可疑斑点的旧床单。
“唔……!”嘴里塞着他自己那条价值不菲的丝质领带,口水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嘴角淌下来,在脏兮兮的枕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老李头就蹲在他敞开的双腿间,那双常年搬砖、裂纹里嵌着洗不掉的水泥灰的糙手,正捏着他滑腻的大腿内侧。掌心的老茧像砂纸一样刮过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异样的酥麻。沈舒白哆嗦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愤怒又惊恐的闷哼。
“醒了?”老李头咧嘴,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他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搓了搓,然后一把抓住沈舒白那条垂在床边、还没被完全褪下来的西裤。“刺啦”一声,昂贵的布料从大腿根处被扯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被勒出红痕的黑色三角内裤。裆部那里已经鼓起一小团,显然这具娇生惯养的肉体在昏迷中也无法抗拒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沈大少爷,你那份什么‘txt’……写得可真他妈带劲。”老李头瓮声瓮气地说着,粗糙的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沈舒白敏感的龟头系带处,用力一碾。“老子在工地上憋了仨月,看了你那几行字,裤裆里的家伙硬得能当撬棍使。”
沈舒白猛地弓起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份txt是他随手写在手机备忘录里的情色小说片段,用词大胆露骨,他万万没想到会被这个来修水电的民工偷看了去,更没想到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会胆大到直接把他打晕了拖回工棚。
老李头不耐烦地扯掉那条碍事的内裤,沈舒白那根颜色浅淡、形状秀气的性器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老李头“嘿”了一声,伸出粗糙的食指,用指甲盖在沈舒白那翕张的马眼上刮了一下,刮出一大滴晶莹的腺液,然后毫不客气地抹在自己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
“看看,沈少爷,你比老子还骚。”老李头粗重的呼吸喷在沈舒白的大腿根上,那里皮肤薄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紧接着,一根比沈舒白自己粗壮了整整两圈不止的、带着浓烈男性腥膻气的阴茎,就那样滚烫地贴上了他的会阴部。青筋虬结的柱身像一条烧红的烙铁,擦过他敏感的囊袋,最后停在了那个因为紧张而拼命收缩的穴口。
“不……唔!呜呜!”沈舒白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躲开。但他这点力气在老李头面前根本不够看。老李头一手掐住他不断晃动的细腰,一手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瓶,里面装着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廉价润肤露。他用牙咬开盖子,对着沈舒白的臀缝就是一阵猛挤,冰凉的液体激得沈舒白浑身一颤。
“别他妈乱动!老子给你松松,免得等会儿裂开。”老李头把瓶子一扔,两根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破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直直捅了进去。
“呃!!”沈舒白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那两根手指太粗了,指腹上的每一颗硬茧都像小石子一样刮着他娇嫩的内壁。老李头毫不留情地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廉价的润肤露被体温捂热,混合着肠壁被迫分泌出的湿滑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滴在脏污的床单上。
“真他妈紧……夹得老子手指头都麻了。”老李头兴奋得两眼发红,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并拢,在那个紧窄无比的肉洞里肆意扩张,甚至曲起指节去按压沈舒白体内某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呜……呜!”沈舒白的屁股猛地弹了一下,被毛巾堵住的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呜咽。前端那根一直半软的秀气阴茎居然在这粗暴的抠挖中彻底硬了起来,铃口不断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水。
“呵,骚货。”老李头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可怖、青筋暴突的阳物,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那张被撑开成一个浑圆小洞、还在不断翕动收缩的肉穴。他没有再给沈舒白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凶器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
“啪!”一声沉闷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工棚里格外刺耳。
“呜嗯——!!!”沈舒白双眼暴突,泪水疯狂涌出,脖颈上的青筋都因为巨大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而凸显出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了,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了,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棱角刮过肠壁每一个褶皱,最后重重地撞在最深处那团柔嫩的软肉上。
老李头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阴茎,那种被紧紧包裹、寸步难行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缓缓抽出半截,龟头的倒棱刮着颤栗的肠壁,带出一圈翻出的粉嫩媚肉和一股混合着血丝与润滑液的浊白泡沫。然后,他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啪!啪!啪!”
“咕叽……噗嗤……咕叽……”
工棚里瞬间响起淫靡到极点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老李头操干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沈舒白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舒白被撞得整个人都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上前后晃动,手腕上的毛巾勒得更紧了,留下深深的红痕。
“呜……嗯……嗯嗯……!”沈舒白的大脑一片空白。痛,是肯定的,但更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那从撕裂般的痛楚中逐渐滋生出的、一股股隐秘而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老李头粗壮的阴茎每一次碾过他体内那个凸起的敏感点,他前端的性器就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妈的……水真多……夹死老子了……”老李头双眼赤红,干得兴起,他一把握住沈舒白那根因为快感而不断跳动、吐水的漂亮性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随着自己操干的节奏开始疯狂撸动。
“呜呜呜!!!”双重刺激下,沈舒白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老李头的撞击,屁股里的嫩肉更是像通了电一样疯狂痉挛收缩。
“操!这就高潮了?!”老李头感觉到穴肉一阵剧烈的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阳根,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即更是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浑浊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沈舒白光洁的脊背上。
“给你……都给你……沈大少爷……”老李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后几下撞击又深又重,几乎要把沈舒白整个人钉进床板里。他猛地将阴茎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痉挛的穴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腥膻气的白浊精液便像子弹一样射了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了沈舒白还在颤抖的会阴处,紧接着又是几股,混着晶亮的淫水,顺着腿根汩汩流下,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粘腻不堪的湿痕。
沈舒白浑身抽搐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前端也在老李头粗糙的手掌中彻底失守,喷出几股稀薄的白浆。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后穴里那火辣辣又极尽满足的饱胀余韵,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汗味与精液混合的浓烈情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