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站在章聿的别墅门口,指尖掐进掌心,雨水顺着她单薄的衬衫往下淌。门打开的瞬间,冷冽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章聿穿着深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向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被雨淋湿的行李。
“进来。”他侧身让她进门,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温度。
苏晚在客房冲洗完换上他的旧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赤脚踩着地毯走出去找吹风机,却撞见书房门没关严。章聿背对着她坐在皮椅上,电脑屏幕微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他的手搁在桌沿,骨节攥得发白。苏晚刚想退开,就听见他极轻地喘了一声,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某种她被刻意隔绝的躁动。
她愣在原地,脚趾蜷进地毯,心跳敲得耳膜发胀。章聿突然转头,镜片后的视线直直钉住她。苏晚的T恤下摆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她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
“在看什么?”他开口,嗓音比刚才沙哑。
苏晚摇头,转身要跑,手腕被一股大力拽住。章聿将她抵在书架前,掌心滚烫,贴着她裸露的腰侧,拇指缓缓摩挲那一小片皮肤。“穿成这样到处走,”他低头,嘴唇擦过她耳廓,“是故意的?”
苏晚咬住下唇,一股酸热从小腹往上顶。她扭了扭腰,试图挣开,却被章聿用膝盖顶开双腿,他的大腿嵌进她腿间,粗糙的西裤面料蹭着她光裸的内侧。“我没有……”她声音发颤,闻到他身上混着木香和汗味的体温。
章聿单手解了领带,把她两只手腕缠住按在书架上。“没有?”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她乳尖的瞬间,苏晚整个人弹了一下。他捏住那粒硬起的肉珠,力道不轻不重,捻得她膝盖发软。“没穿胸罩,还敢站在门口偷听我喘。”
苏晚羞耻得眼眶泛红,可腿间却违背意志地泌出一股热流。章聿像是嗅到了,他蹲下身,掀开T恤下摆,看见她白色棉质内裤中间洇开一小片深色水印。他伸出食指隔着布料摁住那处凹陷,往里压。“小晚,你湿了。”
苏晚呜咽一声,后腰抵着冰凉的木质书架,前身却被他的手指烫得哆嗦。章聿拽下她的内裤,黏腻的液体拉出细丝挂在他指腹上。他盯着那抹晶亮,将手指送进自己唇间,舌尖卷了一下。“甜的。”
苏晚大脑轰地炸开,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章聿的性器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顶端已经渗出清液。他握着根部,用龟头剥开她湿滑的阴唇,上下蹭着那粒肿起的阴蒂。苏晚的腿根在抖,淫水顺着股缝淌到书架的横板上。
“叔叔……”她喊出这个称谓时,章聿的眸色暗得像墨。他猛地挺腰,一整根没入她紧窄的甬道,苏晚仰起脖子,尖叫被堵在他掌心里。阴道壁被撑得发白,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棱角碾平,热烫的肉刃楔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
章聿插得很深,退出来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捣进去。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啪”地一声脆响,溅出被搅成白沫的淫液。苏晚的脚趾勾不住地毯,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滑,乳尖在粗糙的衬衫布料上反复摩擦,红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你里面在咬我,”章聿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浮起,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紫黑的茎身裹满她透明的汁水,进出间带出嫩红的媚肉。“这么紧,是不是早就等着叔叔干你了?”
苏晚摇头,却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失声。龟头碾过她宫口那片软肉,酸胀感直冲天灵盖,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淫水不受控地浇在他冠沟上。章聿嘶了一声,抽出半截,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出水声,噗嗤噗嗤响在静谧的书房里。
“没有……啊……没有等……”苏晚断断续续地否认,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章聿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烫的脸颊。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戳进子宫口,苏晚的肚皮上隐约凸出他顶弄的形状。
章聿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指腹快速揉搓那颗充血的小核,另一手扣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胯上按。苏晚的淫水淌了满腿,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桌沿,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渍痕。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地混着章聿低沉的粗喘。
“小晚的骚水流了这么多,”章聿贴在她耳边,舌尖舔过她耳后的细汗,“把叔叔的裤子都弄湿了。”说着他加速挺动,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囊袋打在她臀尖上,发出密集的肉响。苏晚的臀瓣被撞得泛红,她的胳膊撑不住,整个人软在桌上,只剩屁股高高翘起承受他的操弄。
高潮来的时候苏晚眼前发白,阴道剧烈痉挛,一圈圈绞紧体内的肉刃。章聿被她夹得闷哼,又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颈,浓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苏晚感觉到小腹被注满的饱胀感,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缝隙里溢出来,淌过会阴滴到地毯上。
章聿伏在她背上喘息,性器还埋在里面,半软地堵着那一腔黏腻。他伸手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溢出的白浊,涂在她臀缝间。“这才第一次,”他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今晚还长。”
苏晚趴在桌上,腿根还在抽颤,她闻到空气里弥漫着麝香和淫水混合的腥甜味,小腹深处像揣了一团火,烧得她意识模糊。章聿将她抱起来,性器滑脱时带出一声湿响,精液顺着她大腿流下来,拉成细线挂在她膝盖弯。
他把她抵在浴室瓷砖上,花洒的热水浇下来,湿透的衬衫贴着他贲张的胸肌。苏晚看着他重新硬起的性器,粗硕的一根在热雾里泛着水光。章聿把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就着滑腻的温水再次顶进去,浴室里水声混着肉体拍打声,回荡得又闷又湿。
苏晚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留下红痕。章聿低头含住她乳尖,齿尖磨着那粒肿大的肉粒,下身一下比一下凿得深。她的后脑勺抵着瓷砖,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阴道里还含着上一泡的精液,被新的一轮操弄搅出更多白沫,顺着水流盘旋进地漏。
“叔叔要把你肚子里灌满,”章聿咬着她乳晕,声音含糊却色情,“灌到小晚的子宫里全是我的种。”苏晚听了这话腰眼一麻,又是一股热液浇出来,淋在他龟头上。章聿被她这反应激得眼底发红,摁住她另一条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悬空操干。
水珠溅在两人脸上,苏晚低头就能看见他粗黑的性器在自己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白浊。她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裹着茎身上下翻动。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泄在他身上,淫水喷出细线溅上他腹肌。章聿被这热流一激,抵着穴心又射了一股滚烫的精。
花洒的水渐渐转凉,苏晚靠在他怀里喘息,腿软得站不住。章聿关了水,拿浴巾裹住她,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个浅红的牙印。“去床上,”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叔叔还没尽兴。”
苏晚把脸埋进他颈窝,那里全是汗和她的味道。她听见自己心跳得又快又乱,腿间的黏腻还在往外淌,可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想这到底是对是错。章聿把她扔进大床,俯身压上来,膝盖再次顶开她双腿。
那一夜,书房到卧室,地毯到床单,章聿在她身体里射了四次。最后一次她几乎失去意识,只记得小腹涨得发疼,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濡湿的白斑,而他还在用舌尖舔她耳后的薄汗,沙哑地叫她“好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