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觉得今晚的盛煜不太对劲。
从酒会上出来时他脸上还挂着那副惯有的疏离神色，黑色西装扣得一丝不苟，领带紧贴着喉结，连眼神都没多给她一个。可上了车，他忽然让司机提前下班，自己握着方向盘拐进了她住的公寓楼下。秦桑还没开口问，就被他拽着手腕拖进了电梯，金属门合拢的瞬间，他滚烫的呼吸就扑在了她耳后，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蛮横。
“盛煜……”她刚叫出他的名字，就被他捏住下巴堵住了嘴。这个吻跟他平日里的克制完全不一样，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搅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指腹隔着丝袜重重碾过腿心。秦桑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带钩子似的，挠得她心尖发颤。
公寓门锁弹开的声响还没落，盛煜就把她翻了个面按在玄关的柜子上。柜面冰凉，她裸露的胸口贴上去时激得浑身一抖，可紧接着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顶了上来，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秦桑从镜子里看见盛煜沉着脸解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他拉下裤链，那根紫红色的粗长性器弹出来时几乎打在她臀缝上，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蹭在她的大腿内侧，又湿又烫。
“自己掰开。”盛煜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大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秦桑红着眼眶，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身后，把早已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两片阴唇刚分开，他就挺腰送了进来。只进去一个头，她就尖叫着踮起了脚——太粗了，那东西像烧红的铁杵，硬邦邦地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酸胀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盛煜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的阴户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太深了……”秦桑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盛煜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撞回去，撞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柜面上滑动，乳尖蹭着冰凉的木纹磨得又红又肿。他抽插时带出的汁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安静的玄关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盛煜……别、别在这儿……”秦桑扭头想看他，却被他一巴掌拍在臀上，清脆的响声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盛煜捏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再送进去时又把那些媚肉挤得凹陷下去。“不在这儿？”他喘着粗气，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你想在哪儿？在床上？还是在窗前？”
他当真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起来，秦桑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那根东西因为这个动作顶得更深，龟头似乎碾到了某个酸软的凸起，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盛煜抱着她走到客厅落地窗前，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玻璃，自己站在她双腿间开始新一轮的冲刺。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她衣衫凌乱，乳尖挺立，双腿大张着挂在他臂弯里；他西装还半挂在身上，衬衫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片贴在腹部，那根狰狞的性器正快速地在她体内抽插，带出的液体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你看，”盛煜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她耳道里，“外面的人要是抬头，就能看见盛太太被人干得直流水。”秦桑呜呜地摇头，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绞紧了体内的硬物，穴肉痉挛似的收缩着，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盛煜被激得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宫口，酸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让她的脚尖绷成了直线。
红酒的劲头似乎全涌上来了。盛煜红着眼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玻璃上，从后面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子宫口，小腹都能隐约看出被顶出的弧度。秦桑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凌乱的指印，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捅穿了……”盛煜却充耳不闻，双手掐着她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着，囊袋拍打阴唇的声响在空荡的客厅里噼啪作响，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声，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里面好烫……在咬我……”盛煜嘶哑地吐出几个字，大手绕到她身前，捏住那颗胀得通红的阴蒂用力揉搓。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秦桑尖叫着泄了身，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出来，顺着那根还在抽插的性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可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盛煜就抽出湿淋淋的性器，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端起来，让她悬空着重新纳入那根滚烫的硬物。
失重感让秦桑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却因为这个姿势吞得更深，龟头几乎嵌进了子宫里。盛煜就着这个姿势在客厅里走动，每走一步性器就在她体内重重地顶一下，顶得她翻着白眼，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了满地。他把她放到餐桌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他扛在肩上，从正面开始最后的冲刺。桌面冰凉，她的后背沁出一层薄汗，而盛煜俯身压下来时，那双含着醉意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性器在艳红的穴肉里进出，带出的白沫糊满了整个阴户。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猛，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动，乳浪翻涌。秦桑被颠得语不成调，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盛煜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忽然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秦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猛烈地跳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她的宫壁上。量多得吓人，小腹瞬间鼓胀起来，甚至有一些顺着缝隙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淌在桌面上，形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盛煜压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抽出来。性器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微微翕张着，一股白浊的精液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股缝滴落。秦桑瘫在桌上，浑身都是汗水和欢爱的痕迹，腿根处全是黏腻的液体，又腥又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盛煜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上面还沾着两人的混合物，泛着潮湿的光。
他伸手抹了一把粘在她小腹上的精液，送到她唇边。秦桑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尝到了混着红酒涩味的腥咸。盛煜的眼神暗了暗，抽出手指，又俯身吻住了她，把那些味道全渡进她嘴里。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而落地窗上那两具交缠的身影，映出的是一片湿漉漉的荒唐。秦桑不知道这晚到底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她被盛煜抱进浴室时，花洒的热水浇在身上，他站在她身后，又硬邦邦地从后面挤了进来。那根沾着泡沫的性器再次撑满她时，她听见他在耳边哑着嗓子说：“秦桑，你跑不掉了。”
热水顺着他起伏的背肌流下，混着她腿间不断溢出的白液，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浑浊的漩涡。这一夜，红酒的后劲跟那根又硬又烫的老东西一样，让她彻底溺在了里头，再也没力气爬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