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呼出的白气把那个汗湿的自己糊成一团模糊的影子。章叔的手掌带着松节油和烟草混出来的糙热，从她后腰窝那儿压下去，五个指印陷进薄薄的皮肤，像要掐进骨头缝里。她大腿根的筋被掰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比琴弦崩断前还脆。
“哭，使劲哭。”章叔的声音从头顶淋下来，裹着烟嗓子里那层砂纸似的沙哑，“你哭得越狠，胯根那几条大筋化得越快。”苏瑶的鼻尖蹭在镜面上，滑出一道湿痕，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自己脚背上，烫得她小腿肚直哆嗦。可她更烫的地方是裤裆底下那块棉布，被汗和别的什么东西洇透，贴在大阴唇的肉褶子里，黏糊糊地蹭。
章叔的膝盖顶在她分开的两腿中间，硬邦邦的骨头硌着她会阴那一小片最嫩的肉，每一下往下压胯，那截膝盖骨就往她阴阜上碾一寸。苏瑶咬不住下唇了，嘴张着，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是“啊啊”的碎音，混着抽噎。可章叔非但没松劲，反而把她的左腿往耳后掰，脚踝挂在他肩窝里，那根旧得发黑的把杆硌在她小腹下三寸，磨得她连肚脐眼都在发酸。
“章叔……疼……”苏瑶的哭腔拖出长长的水音，尾音被他自己咬断了。因为章叔那只空着的手忽然扣在她耻骨上，拇指隔着湿透的练功裤往那条肉缝里一摁。“疼就对了，这儿疼开了，你明天就能贴地抱后腿。”他说着，拇指顺时针碾了一圈，布料上的水渍立刻洇出一朵深色的花。苏瑶能觉出自己大阴唇被他摁得往两边豁开，里面的小肉芽涨得发麻，顶在那层湿棉布上。
镜子里，她的脸涨成煮熟虾子的红，泪把睫毛粘成几撮黑刺。可她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裆下那一小片地板，已经聚了一洼亮晶晶的反光，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章叔忽然把滚轴塞进她大腿根最疼的那条缝里，冰凉的不锈钢贴着她耻骨边的血管，激得她腰眼一弹。“别缩，”章叔一巴掌扇在她臀尖上，掌心带着掌风，“缩回去今晚白压了。”
那一巴掌的声音脆得像撕绸子，震得苏瑶臀缝里的软肉颤了好几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肛门旁边那一圈细褶都在收缩，连带前面那道肉缝里猛地挤出一股热浆，把裤裆那点棉布彻底洇透了。章叔的手顺着她臀缝往下摸，指尖在那儿刮了一下，举到眼前，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水挺多，”他声音低下去，像砂轮磨铁，“比你眼泪多。”
苏瑶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可她的胯骨还在章叔手里被一寸一寸往下按。韧带撕裂似的疼从两侧大转子那儿蹿上来，扎进腰眼，可她阴蒂那儿同时泛开一阵酸胀的麻，像有小虫子在骨头缝里钻。她把脸侧过来，鼻尖擦着自己胳膊上的汗，哭出声：“章叔，我里面……里面好涨……”
“涨就对了。”章叔把她另一条腿也架上肩头，两条腿在他脖子后面交叉，踝骨压着踝骨，他往前一送胯，把苏瑶整个耻骨区都顶在把杆边缘。苏瑶“呜”地一声仰起脖颈，喉管里发出类似抽泣又类似呜咽的抖音。她能觉出自己阴道口被那把杆边缘硌得朝里凹陷，两片大阴唇被迫往两边摊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小阴唇，像一朵被碾烂了的花苞。
章叔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夹着她练功裤裆部那块湿布，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蹭在她阴蒂包皮上。“这儿，是不是比压胯还酸？”他蹭了两下，包皮被他指腹上的茧搓得往外翻，露出一小颗胀成粉红色的肉珠子，沾着亮晶晶的黏液。苏瑶的屁股在把杆上蹭，想躲又躲不开，每蹭一下，那把杆就把她小阴唇再碾开一点，阴蒂像被章叔的指纹研磨着。
“啊……章叔不行……要尿……”苏瑶的脚趾在章叔脖颈后面蜷成小拳头，脚尖绷得像要断掉的弓。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抽动，每抽一下，阴道口就往外吐一小股清亮的浆水，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和她自己淌下的眼泪汇在一起。章叔看着那一小洼水，拇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来回拨弄那颗肉珠子，拨得苏瑶整个臀部都在抖，大腿内侧的筋像琴弦一样颤出肉眼可见的频率。
“哭，继续哭，哭出声来。”章叔另一只手还在往下压她的胯根，骨头缝里发出轻微的咯咯响，可苏瑶现在分不清那是韧带撕裂的疼，还是阴蒂快要融化的酸。她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拉出丝来，哭腔里掺进了湿漉漉的“嗯嗯”声，整面镜子上都是她哈出的白雾，雾里映着她被掰成一条平线的两条腿，腿中间那把杆上挂着的，全是黏糊糊的、拉丝的、带着她体温的潮气。
章叔把滚轴抽出来，换成自己整只手掌贴在她耻骨上，掌心往下一压，同时胯骨往下一沉——“咔”一声极轻的脆响，苏瑶的胯根彻底贴在了地板上。她疼得尖叫半声，后半截却变成了拖长的、颤巍巍的呻吟，因为章叔那根拇指在她阴蒂上狠狠一捻，捻得她整个骨盆往上一挺，一股热乎乎的、比尿液更稠更滑的东西从阴道深处猛地喷出来，溅在把杆上，顺着不锈钢杆淌成一道白里透亮的水线。
章叔的拇指还按在她不住颤抖的阴蒂上，指腹沾满了她喷出来的粘液。“行了，开了。”他说着，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可苏瑶已经瘫在地板上，胯骨大张着合不拢，两腿间那一大片练功裤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而她自己还在抽抽噎噎地抖，每一次抽泣，阴道口就小小地收缩一下，挤出一颗晶莹的、拉丝的液泡。地板上的水洼映着天花板白惨惨的灯管，里面混着她自己都分不清的泪、汗、和从最深处被碾出来的那滩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