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老旧吊扇吱呀转着，搅不动这凝固的燥热空气。窗帘半掩，午后三点的阳光却像熔化的金子，泼在堆满试卷的办公桌上，也泼在苏晚微微弓起的后背上。棉质白衬衫被汗水黏在脊沟里，透出底下浅米色文胸的轮廓，细窄的带子勒进微微浮肿的皮肉。苏晚侧身去够高处的文件夹，手臂抬起时，衣摆从裙腰里扯出一角，露出小腹上一小片平坦、湿润、因闷热而泛起薄红的皮肤。
李铭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抱着一摞刚印好的模拟卷，薄薄的纸张边缘锋利，抵着他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他的视线像被焊死在那片露出的肌肤上，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飘来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沐浴露残留的寡淡奶香，混着年轻女人腋下和颈窝里蒸腾出的、带一丝咸腥的汗气。那气味钻进肺里，沉甸甸的，压得他小腹发紧。
“愣着干什么？把卷子放那边柜子上。”苏晚没回头，声音有点哑，被这该死的天气耗尽了水分。她踮了踮脚，指尖终于够到那沓牛皮纸档案袋，身体因此有一个极轻微的、向后的挺腰动作。李铭看见她裙摆下的小腿肚绷直了，浑圆的踝骨上方，淡青色的血管隐约。他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她身侧把卷子放下，手臂擦过她垂在腰侧的指尖。凉的。她的手指尖是凉的，轻轻一蹭，却在他手背上燎起一片火。
“苏老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桌面。苏晚嗯了一声，放下档案袋转过身，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颊边。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段修长、泛着潮气的脖颈，喉部微微起伏。李铭的目光往下滑，落在她衬衫领口——第二颗纽扣没扣，敞开的缝里，一片被汗浸得半透明的布料裹着饱满弧度的边缘，一道浅沟蓄着亮晶晶的汗。
“你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苏晚皱起眉，下意识抬手贴上他的额头。掌心是温凉的，带着刚摸过档案袋上灰尘的粗粝感。李铭猛地抓住那只手腕。苏晚一愣，手腕在他掌心里细得惊人，脉搏跳得又快又乱，跟她表面上的镇定截然不同。
“老师，”李铭往前又逼了半步，膝盖几乎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困在办公桌边缘和自己身体之间。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汗湿的鬓角，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奶香和汗酸混合的气味更浓了，直冲天灵盖。“你身上好香…热出来的那种香。”他粗喘着，手指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衬衫下摆那片汗湿的布料，轻轻往上提。苏晚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手撑在身后的桌沿，指甲掐进软木桌面。“李铭！你…放手…这是办公室…”她的声音在抖，尾音却软塌塌地拖长了，没有半点威慑力。
李铭没放。他的手指顺着那片被汗浸透的布料往上摸，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描摹她腰侧柔韧的曲线。湿热透过布料渗过来，腻滑的触感让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他猛地把她翻转过去，按趴在桌上。一沓没批完的作文本哗啦散开，红色的圆珠笔滚到地上。苏晚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板面上，惊喘出声，臀却被身后少年硬邦邦的胯骨顶住。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藏青色过膝裙，轻薄的面料此刻被汗黏在大腿上，勾勒出饱满的臀形。
李铭一把撩起她的裙摆，堆到腰上。入眼的是一大片被汗浸透的深色水渍，从臀沟蔓延到大腿内侧，薄薄的棉质内裤几乎变成半透明，紧紧勒进肥软的臀肉里，勒出两道鼓胀的弧线。一股比汗味更浓、更腥甜的气息扑鼻而来。李铭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像野兽低吼。他一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湿滑的布料发出“啵”一声轻响，从被汗液和别的什么东西浸得黏糊糊的皮肉上扯开。臀缝里亮晶晶的，全是湿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老师，你流了好多水…”李铭俯身，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汗吗？还是别的？”苏晚咬着下唇，浑身都在哆嗦，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把屁股翘得更高。她感觉到少年滚烫的呼吸喷在臀缝间，然后是一根手指，带着薄茧，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碾磨，指尖陷进软嫩灼热的入口，轻轻一勾。“啊…”她猛地绷直了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泣音。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把少年的手指泡得更湿。
李铭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指尖拉出几道银亮的细丝，在昏黄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到那股咸涩里带着一点回甘的味道，像夏天的井水。苏晚偏过头看见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变态…”她骂得又轻又颤，可腿却分得更开了，湿透的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嫣红肿胀的蚌肉，上面覆盖着一层晶亮的水光。花瓣因为过度的湿热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正一张一翕吐着蜜露的嫩肉。
李铭解开裤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得惊人。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胀得发紫。他一手掰开苏晚湿滑肥厚的臀瓣，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用龟头蘸着她泛滥的汁液，从会阴一直蹭到后穴口，然后再滑回来，抵住那张不断收缩、吐着热气的花唇。仅仅是龟头陷入那团湿软的一瞬间，苏晚就尖叫着绞紧了，腰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李铭闷哼一声，按住她的胯骨，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苏晚的尖叫被他自己咬住的手背堵住了大半。甬道里像烧开了的温泉，又烫又紧，无数湿滑的褶皱疯狂地绞缠上来，几乎要把他立刻绞射。李铭头皮发麻，汗珠从额角滚落，滴在她光裸的背上。他停了两秒，感受到深处一股股热液还在不断浇下来，然后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泛着白沫的汁水，滴在桌沿和她的大腿上，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动，乳房从松开的衬衫领口里晃荡出来，乳尖在玻璃台面上蹭得通红。
“老师…苏老师…你里面好热…好会吸…”李铭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起来，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咕叽”响，在闷热的空气里回荡。苏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破碎的呜咽和带着哭腔的闷哼。她感觉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流成几道小溪，把裙摆和裤袜边缘全部浸透。办公室里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腥气和女性体液特有甜腻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快…快点…”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臀却主动向后迎凑，迎合着少年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失控的顶撞。龟头每一次都碾过腔内某处粗糙的凸起，让她小腹一阵阵剧烈痉挛。李铭猛地抽出，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苏晚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湿得一塌糊涂，浓密的耻毛被淫液黏成几缕，红肿的阴唇无法闭合，露出一个不断翕张的、还在往外淌白浆的小口。李铭盯着那副淫靡的景象，红着眼再次狠狠贯入。
这一次插得更深，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晚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圈。她伸手抓住李铭汗湿的胳膊，指甲陷进去。“要…要死了…啊…那里…别…”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同时袭来。她尖叫一声，腰高高弓起，花穴深处猛烈收缩，大股大股透明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溅湿了衬衫下摆，甚至喷到了桌面上摊开的作文本上。李铭被这滚烫的一浇，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猛烈灌入，射了十几秒才停歇。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水交融。苏晚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搭在桌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水液，正缓慢地从她无法闭合的洞口溢出，沿着臀沟淌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吊扇还在吱呀吱呀转，吹不散满屋浓烈的腥甜味。李铭低头，吻住她湿透的、不断喘息的嘴唇，尝到自己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的那股咸腥。
苏晚闭上眼睛，手指却插进少年汗湿的短发里，轻轻收紧。窗外，夏蝉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