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像有人拿石子一下下往心口扔。门铃响的时候王强正光着膀子灌啤酒，茶几上摊着那本《无爱不欢》，封面被水渍洇得发皱。拉开门，苏晚浑身湿透站在那儿，黑发贴着脸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锁骨窝，白色吊带裙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墨色的刺青——一只从胯骨缠到膝盖的曼陀罗。
“李明去出差了。”她声音发颤，攥着手包，指甲掐进掌心，“雨太大，打不到车。”
王强侧身让她进来，鼻尖嗅到一股幽冷的昙花香，混着雨水腥气，甜得发腻。他关上门，锁舌“咔嗒”一声，像关上某个不该开的闸。苏晚赤脚踩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她走到沙发边，弯腰去够茶几上的纸巾，裙摆上滑，露出大片潮湿的腿根，曼陀罗的花蕊正对着他，墨色线条在雪白肌肤上蜿蜒，勾得人喉咙发紧。
“你身上都湿了。”王强把啤酒罐捏扁，丢进垃圾桶，视线却钉在她后腰那道凹陷的沟里，“去冲个热水澡，别感冒。”
苏晚侧过脸，睫毛上挂着水珠，眼尾泛红，像哭过又像只是淋了雨。“王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往骨头缝里钻，“你手机里是不是有雪小禅那本小说的全本？李明说你有。”
王强愣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有，硬盘里存着。”他踱过去，离她只剩半臂距离，能看见她胸口急促起伏，吊带边缘渗出的水痕往下淌，洇湿小腹处那截布料。“但你要那个做什么？你不是不爱看这种？”
“我想看。”苏晚直起身，湿发扫过他手臂，凉丝丝的，“李明总说你懂，说你比小说里写的还会……”她没说完，嘴唇抿成一条潮湿的线，眼里的光却像点燃的引信。
王强伸手拨开她贴在颈侧的湿发，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能摸到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压低声音：“还会什么？”
“还会让女人受不了。”苏晚猛地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像溺水的人抓浮木，指甲嵌进他皮肤，“他不行，他从来都不行。可你不一样，你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钩子。”
话音未落，王强把她掀翻在沙发上。湿透的吊带裙蹭着皮质椅面发出“滋啦”一声，她双腿被迫分开，那条曼陀罗刺青彻底展露——花瓣从大腿内侧延展到膝盖，花蕊恰好抵着腿根最柔软的那道缝。王强俯身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上面冰凉的水珠：“苏晚，你知道你在玩什么火吗？”
苏晚弓起腰，湿裙布料勒进臀缝，她能感觉到他胯间硬挺的轮廓隔着裤料抵着她小腹。“我知道，”她喘息着，手往下探，解开他牛仔裤纽扣，拉链齿“嘶”地划开，“今晚你就当我是那本小说里最贱的女主角，随便你怎么写。”
王强一把扯掉她胸前的薄纱，两团雪乳弹出来，乳尖被冷气激得硬如红豆。他低头含住右侧那粒，牙齿碾磨，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左手掐住她另一侧乳肉，拇指狠搓顶端，直到苏晚尖叫着攥紧他头发。她下身的水早漫出来，浸透底裤，连皮质沙发都洇开一片深色水痕。王强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下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阴蒂，那块软肉隔着布肿得像颗小珍珠，每按一下苏晚就抖一下，淫水从布料边缘溢出来，黏腻地拉丝滴在他手背。
“别……别光用手指……”苏晚扭着臀去蹭他掌心，声音破碎，“进来，王强，你他妈进来……”
王强把她翻过去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枕，臀高高撅起。他扯掉她底裤，那截细绳弹在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两瓣白嫩臀肉间早已水光潋滟，阴唇翕张着吐出一股股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曼陀罗的墨色花瓣被淫水浸得发亮。他握住自己青筋虬结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粘液，然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苏晚猛地昂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挤出半声惨叫又化作呜咽。太胀了，那根东西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直顶到宫口，酸麻感炸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凸起。王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窝就开始撞击，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掼入，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混着淫水搅动的“咕叽咕叽”，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操……你这骚逼怎么这么紧……”王强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背，牙齿咬住她后颈薄皮，胯下动作愈发凶悍，阴茎在她体内涨大了一圈，撑得苏晚四肢发软，只有臀部被动地承受撞击。“李明碰过这里吗？嗯？他知不知道他未婚妻的屄里含着兄弟的鸡巴？”
苏晚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全，断断续续地哭喊：“没……没有……只有你……啊！那里……太深了……”她的小穴开始痉挛，肠壁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棍，淫水被捣成白沫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沙发垫上积了一小洼。王强伸手绕到她前面，两指捏住她肿大的阴蒂狠狠一拧，苏晚瞬间尖叫着潮吹，一股透明水柱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腥甜味。
王强没停，趁着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道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的G点，碾得她眼前发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沾湿靠枕。他把苏晚翻过来面对自己，抬高她双腿架在肩上，曼陀罗刺青正对着他视线，花蕊处沾满两人的体液，亮晶晶的。他一边深插一边低下头舔那朵刺青，舌尖沿着花瓣纹路游走，尝到咸湿的汗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你这刺青是专门为了勾男人纹的吧？”王强哑着嗓子笑，龟头又顶到宫口，那里软嫩得像张嘴在吸他，“从腿根开到膝盖，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把鸡巴插进花蕊里？”
苏晚被他这话刺激得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小穴又是一阵猛缩，夹得王强倒抽冷气。“是……是为了你……啊！纹的时候就想着你……”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接吻，唇舌纠缠间全是彼此唾液，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他上颚，又被他咬住往外拖，扯出银亮的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过天际时，王强把苏晚抱起来抵在墙上，她双腿盘在他腰间，背脊贴着冰凉的墙面，下身悬空承受他从下往上的顶弄。重力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挤进子宫口，苏晚仰头尖叫，奶子在他胸口碾磨，乳尖硬得像石子。他的手指卡进她臀缝，指尖抠弄着后穴边缘，那里湿漉漉的，沾满了前面流过去的淫水。
“后面要不要也试试？”王强咬着她下巴问，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缓慢抽动，每次拔出都带出粉色的媚肉。
苏晚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会摇头又点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王强笑了一声，抽出来把她按在茶几上，那本《无爱不欢》被压在她小腹下，纸张被淫水浸透，字迹模糊成一团墨。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次更快更狠，囊袋把阴唇拍得红肿发亮，她的淫水顺着茶几边缘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聚成小溪。
最后冲刺时，苏晚被顶得膝盖发软，整个上半身趴在茶几上，奶子压着湿透的书页，身后王强低吼着深插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浓稠得让她小腹都鼓胀起来。苏晚同时达到高潮，穴肉痉挛着吞咽每一滴精液，潮吹的水喷了他一腿。
两人喘着粗气瘫在湿淋淋的沙发上，苏晚侧过脸，嘴唇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轻声说：“王强，你比雪小禅会写多了。”
王强揉着她后脑的发，另一只手还掐在她臀肉上，指缝间全是黏腻的爱液。“明天李明回来，”他低声，“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没回答，只是把腿缠得更紧，曼陀罗刺青在昏暗灯光下像活过来，花瓣沾满白浊的液体，缓缓往下滑。窗外雨声渐歇，卧室里只剩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和空气中散不去的、腥甜的、属于背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