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深夜十一点，她刚结束一场糟心的会议，踩着高跟鞋走进自己空荡荡的公寓。靴子还没踢掉，微信提示音就尖锐地响起来，是那个没有备注名的联系人。一条语音条，只有三秒，她点开，贴到耳边，男人低沉带着颗粒感的烟嗓直接钻进耳蜗：“今天的任务，现在，把裙子撩起来，拍一张你大腿内侧的勒痕发我。”
苏晴的膝盖几乎是瞬间就软了，她踉跄一步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冰冷的木板贴着她发烫的后背。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开叉很高，此刻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她颤抖着手指勾住裙摆边缘，一点点往上拉。微凉的空气拂过她大腿上被丝袜边缘勒出的红痕，那是她白天在公司匆忙跑动时留下的。她打开手机相机，对着那片泛红的皮肤对焦，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能看见自己皮肤上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按下发送键后，胸口像是揣了只兔子。不到十秒，对方的回复就来了：“乖，还知道交作业。现在，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不许穿内衣，套上那件白色真丝睡袍，到镜子前跪下。”苏晴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她踢掉脚上的恨天高，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一步步挪向浴室。水声哗哗响起，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紧绷的肩膀，手指揉搓过胸口时，她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心里骂着自己没出息。
等她浑身水汽地裹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站到洗手台镜子前时，她看见镜中的自己眼眶泛红，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她咬了咬下唇，膝盖缓缓弯曲，坚硬的地砖硌得她膝盖骨生疼。她调整好手机角度，对着镜子拍了张全身照发过去。这一次，对方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接。”只有一声。苏晴划开接听键，把手机放在洗手台边上，男人的声音没开免提，却清晰得像是贴着她的耳廓。“苏晴，你知道你哪里最欠管教吗？”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就是你这双眼睛，白天看人的时候太傲了。现在，闭上眼，用手，自己揉胸口，用你最大的力气。”
苏晴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猛地钻进睡袍领口，五指攥紧那团软肉。指缝间的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她疼得倒吸一口气，却感觉小腹一阵紧缩。“疼吗？”“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疼就对了。趴下去，把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翘起来。我要你对着镜子，自己扇自己一巴掌，就扇你右边屁股，我要听见响。”
苏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冰凉的浴房地面上，左边脸颊贴着瓷砖，冰得她一激灵。她扭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翘起的浑圆弧线，真丝睡袍的下摆早就滑到了腰际。她深吸一口气，右手高高扬起，狠狠落下。“啪！”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浴室里炸开，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她闷哼一声，那一巴掌的震感顺着臀肉传到花心，她甚至感觉到一丝黏腻正从腿心渗出来。
“哭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没……”她吸着鼻子，“没哭。”“硬气。手边有皮带吗？你衣柜里那条黑色的。”苏晴心里一惊，那是她买来配风衣的，皮质细软。她爬着去卧室，从衣柜里抽出那条冰凉的皮带，攥在手心里时，她感觉那皮质比男人的手掌还要残忍。“握住中间，用两头的金属扣，轻轻刮过你脖子到锁骨的皮肤。”她照做了，冰凉的金属扣划过她跳动的颈动脉，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接着是凸起的锁骨，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现在，把皮带含在嘴里，咬住。我要你跪到客厅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苏晴瞪大眼睛，她住在十五楼，对面是一栋写字楼，虽然这个点加班的人不多，但万一有人抬头……她犹豫了。“要我重复第二遍？”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冷。苏晴立刻咬住冰凉的皮带，金属扣的冷硬让她牙根发酸。她膝行到客厅，手指攥住窗帘边缘，猛地拉开。城市的霓虹光瞬间涌进来，她赤裸的跪姿就这么倒映在玻璃窗上，清晰地让人羞耻。
“苏晴，看着窗户上你自己的影子。现在，自己动手，用手指抚过你的嘴，然后把手指伸进去搅。”男人的指令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她伸出食指，指尖蹭过自己咬着的嘴唇，而后带着唾液的湿润，缓缓探入口腔，在温热的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某种她渴望已久的律动。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真丝睡袍的前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够湿了。现在，去你床头柜抽屉，第二层，有个黑色的按摩棒，没拆封的。拆开它，用嘴给它预热。”苏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卧室，果然在抽屉深处摸到那个硬盒。撕开包装时，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手心出汗。她把那根巴掌长的器具含进嘴里，努力地吞咽着，模拟着深喉的动作，直到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放进去了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晴摇头，却意识到他看不见，赶紧喘着气说：“还没有……主……”她差点咬到舌头，那个称呼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男人却像是听到了，“主什么？说。”苏晴羞愤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说：“求主人……让我放进去……”话音刚落，她握着那根沾满唾液的按摩棒，抵住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她弓起腰，慢慢推进去，冰凉的硅胶被滚烫的内壁包裹，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像猫一样被扼住的呜咽。
“动。我要听水声。”男人的指令冰冷。苏晴开始前后摆动腰部，深色的硅胶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黏腻汁液，打湿了床单。“大声点，叫出来。”“啊……哈……主人……好涨……”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房间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床垫弹簧压抑的吱呀声。她的腿开始打颤，脚尖绷直，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峰时，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停下。用手拔出来，不准高潮。”苏晴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猛地停住动作，却因为惯性的快感还在持续，双腿痉挛着。她哭着把手伸下去，握住按摩棒的底部，啜泣着一点点往外拉。拔出时带出一股热液，溅在她大腿内侧。她瘫软在床上，只有手机屏幕还亮着，映着她满是泪痕和潮红的脸。
“乖，今天的训诫结束了。去睡吧。”男人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温度，像是抚摸过她滚烫的皮肤。苏晴蜷缩起身体，手指还紧紧攥着那条沾满她口水的皮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而她在这陌生又熟悉的掌控感中，慢慢闭上了眼，身体深处那未被满足的空洞，正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