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背脊抵上冰凉的落地窗玻璃时，窗外的城市夜景在她眼中碎成一片斑斓的光斑。苏正国滚烫的掌心贴上她湿漉漉的腰侧，那道水痕刚从浴室带出来，此刻被掌心的温度蒸腾成暧昧的雾气。浴巾早就滑落在地毯上，蜷成一团湿透的布料，就像他们此刻的道德底线一样蜷缩在脚边。
“念念……”苏正国的嗓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酒气和烟味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他的手指从腰侧往上爬，掠过平坦的小腹，掌心的粗茧刮过肚脐眼时，苏念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半声呜咽。
“爸，不能……我们是……”苏念的拒绝软得像融化的奶油，每个字都被苏正国含进嘴里碾碎。他堵住她的唇时，舌头直接撬开齿关探进去，尝到女儿嘴里残留的草莓味牙膏，混着口水搅动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苏念的舌尖被父亲含住吮吸，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她锁骨上。
苏正国的手终于覆上那团绵软的乳肉时，拇指精准地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尖。苏念浑身一颤，指甲掐进父亲后背的衬衫里，那件深蓝色的商务衬衫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废纸。“不要捏那里……”她偏过头想躲，却被苏正国另一只手扳住下巴转回来，逼她看着自己泛红的眼睛。
“你小时候发烧，我整夜整夜抱着你，就这么贴在我胸口。”苏正国说着荤话时表情却带着某种扭曲的温柔，手指加重力道揉捏那颗红肿的乳珠，“现在让爸爸好好疼疼你，和那时候一样。”苏念的眼泪涌出来，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乳头被捏得发胀发硬，顶在父亲掌心里颤巍巍地跳动。
苏正国把女儿翻过去按在玻璃上时，苏念的脸颊压着冰凉的平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她从雾气的倒影里看见父亲拉开裤链的粗暴动作，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弹出来时几乎打在她臀缝上。滚烫的柱体顺着臀沟滑下去，前端溢出的透明黏液蹭在她紧缩的穴口边缘，苏念的脚趾立刻蜷紧了。
“爸……求你了……别进去……”苏念的哭腔拖得很长，但臀部却微微向后翘起，那具年轻的肉体在酒精和背德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苏正国两根手指插进去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穴里的嫩肉绞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又吸又夹。淫水被手指带出来滴在地毯上，很快洇开深色的圆点。
苏正国抽出手指，把沾满女儿体液的指头送到她嘴边。“自己尝尝。”他粗声命令。苏念羞耻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父亲的手指时尝到自己那股腥甜的味道，舌尖不自觉地绕着指腹打转。苏正国低吼一声，捞起她的腰，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啊——！”苏念的尖叫被玻璃窗反弹回来，那根粗长的东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顶到最深处，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她双手撑在玻璃上，指节泛白，臀肉被父亲的胯骨撞出清脆的“啪”一声。苏正国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狠狠钉进去时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
“念念里面好热……绞得爸爸要疯了……”苏正国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落在苏念光裸的背脊上，顺着脊椎沟淌下去。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混着淫水被捣成白沫的黏腻水声，整个客厅弥漫开浓烈的性爱气味。
苏念被顶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晃动，乳头磨着冰凉的表面又疼又爽。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爸爸……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每说一个字就被撞得断断续续，穴里的淫水被捣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苏正国把女儿转过来抱上沙发时，苏念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精壮的腰。他跪在沙发上，自上而下地压着她操，这个角度让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苏念仰着脖子尖叫，喉咙里发出类似哽咽的抽气声，十指插进父亲汗湿的短发里揪紧。
“爸爸的念念……这辈子都是爸爸的……”苏正国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腰胯摆动得像台打桩机，“别人碰过这里没有？”他手指按着两人交合处那粒胀大的阴蒂揉搓，苏念立刻弓起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又顺着缝隙溢出来。
“没有……只有爸爸……啊——！”苏念的哭喊在又一次深顶中变成高亢的淫叫。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来时，她敏感地察觉到每一股冲击的力度，浓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被撑满的穴口倒流出来，滴在深棕色的皮沙发上蜿蜒成淫靡的痕迹。
苏正国伏在女儿身上喘息时，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苏念的阴道仍在不受控制地阵发性收缩，像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残余的每一滴精液。她低头看见两人相连处那圈白沫，羞耻得偏过头去，却被父亲捏着下巴转回来。
“叫爸爸。”苏正国还硬着，在她里面缓慢地研磨。苏念咬住下唇，颤声叫了句“爸爸”，立刻换来新一轮凶狠的顶弄。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投进来，照亮苏念脸上那抹濒临崩溃的红晕，和她身下那滩越积越大的湿痕。父女二人的影子被投影在天花板上，扭曲成难以分辨的一团，就像他们此刻彻底搅碎重组的伦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