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鹅毛大雪糊满了整个青牛村。苏媚裹着破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赶,手里拎着从王屠户那儿赊来的半斤猪板油,指尖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路过村东头老槐树时,她脚下一绊,低头就看见雪堆里露出半截藕荷色缎面棉裙。
“谁家婆娘喝多了躺这儿?”苏媚骂骂咧咧蹲下去扒雪,手指触到那人脸颊时猛地一缩——烫得吓人,像块刚出窑的红炭。她把雪沫子胡噜干净,借着惨白的天光看清了那张脸:柳叶眉斜飞入鬓,眼尾一颗朱砂小痣,鼻梁挺秀嘴唇丰润,哪怕烧得双颊绯红昏迷不醒,也是苏媚这辈子见过最标致的女人。
“喂,醒醒!”苏媚拍她脸蛋,掌心沾了满手黏腻汗珠,凑近闻还有股甜丝丝的暖香,像蒸熟的桂花糕混着某种腥膻骚气。女人睫毛颤了颤,突然攥住苏媚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热……给我……”她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滚烫的脸颊直往苏媚冰凉的掌心里蹭,湿软舌尖竟然探出来舔她虎口。
苏媚吓得甩开手,那女人歪在雪地里,棉裙前襟不知何时挣开了三颗盘扣,露出鹅黄色肚兜边沿,半截雪白乳肉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沟里汪着层亮晶晶的汗。苏媚喉咙发干,鬼使神差又把手贴回她额头。“算了,先抬回去再说。”
土炕烧得滚烫,苏媚把家里唯一那床厚棉被全捂在云瑶身上。没错,她翻遍女人袖口绣的“云”字帕子,又听她昏迷中反复呓语“瑶儿冷”,便自作主张喊她云瑶。云瑶烧了整整两天两夜,苏媚端着姜汤一勺勺往她嘴里灌,每次都漏掉大半,顺着下巴淌进领口,把肚兜洇出两团深色的乳晕形状。
第三夜子时,苏媚正趴在炕沿打盹,突然被一阵压抑的呻吟惊醒。云瑶不知何时褪光了上衣,雪白胴体在油灯下泛着层薄红,双手死死掐着自己双乳,指缝间溢出粘稠的乳白色汁液,滴滴答答落在苏媚刚换的干净褥子上。“别走……求你……”云瑶睁开眼,瞳孔里漾着层妖异的桃粉色雾气,一把将苏媚拽上炕。
“你干什么!”苏媚惊喘,云瑶滚烫的嘴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嘴。那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撬开牙关缠住苏媚的舌猛嘬,同时一手扯开苏媚的棉裤腰带。苏媚胯间那根未经人事的嫩茎被冰凉的手指攥住时,她整个人炸了,可云瑶的唇舌带着某种麻痹神经的甜香,让她四肢百骸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好女儿……”云瑶贴着苏媚耳根喘气,湿热气流激得苏媚后腰一酥,“娘是合欢宗废徒,体内媚骨灵根要化了,只有至阴处子的元阳能续命……你忍心看娘疼死么?”她说着竟俯下身,张开红唇将苏媚半软的阴茎含进口中。那口腔里烫得像烧开的蜜水,舌头裹着龟头打转,齿尖轻轻刮过冠状沟,苏媚“啊”地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送,整根没入云瑶喉咙深处。
云瑶被顶得闷哼一声,喉管痉挛般收缩,却愈发卖力地前后摆动头颅。苏媚低头看着自己黑红的性器在娘亲艳红的唇瓣间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黏亮的口涎,拉出细长的银丝挂在云瑶下巴上。棉被早被蹬到脚底,云瑶雪白的乳肉随着吞吐动作晃出淫靡的肉浪,乳尖那两粒红樱桃硬挺挺翘着,渗出更多乳白色浆液。
“要……要出来了……”苏媚攥紧云瑶散开的乌发,小腹肌肉剧烈抽搐。云瑶非但不躲,反而深喉含住整根,鼻尖埋进苏媚阴毛里,喉头一紧一缩地吸吮。苏媚眼前炸开白光,浓稠的精液突突突灌进云瑶食道,足有七八股。云瑶贪婪地吞咽,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脖颈流进乳沟,和那些乳浆混在一起,黏糊糊亮晶晶一片。
高潮后的苏媚瘫在炕上喘粗气,云瑶却撑起身子,骑跨到她腰间。苏媚这才看清云瑶下身光溜溜一撮毛都没有,肥厚的阴唇像两片蒸熟的贝肉,正往外汩汩淌着透明的淫水,把苏媚的肚皮弄得湿滑一片。“娘还没泄呢……”云瑶扶着苏媚半软的性器往自己穴口蹭,龟头刚顶开两瓣嫩肉就被绞紧了,“好女儿再疼疼娘……”
那蜜穴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苏媚才射过的阴茎竟迅速再度勃起。云瑶坐下去时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肉与肉嵌合的“噗嗤”声在寂静雪夜里格外清晰。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出波浪般的弧度,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苏媚被夹得头皮发麻,伸手掐住云瑶晃动的乳肉,乳白色汁液溅了她满手满脸。
“娘……你这奶子怎么回事……”苏媚把那汁液舔进嘴里,甜腥中带着股催情的燥热。云瑶俯身舔她耳垂,喘息道:“媚骨灵根化出的淫乳……每日需人吸吮,不然胀得生疼……好女儿替娘吸吸……”她把乳头塞进苏媚嘴里,苏媚含住猛吸,温热的乳汁汩汩涌进喉咙,同时云瑶加快了套弄速度,湿漉漉的撞击声啪啪响彻土屋。
苏媚感觉自己泡在滚烫的蜜缸里,意识逐渐模糊,只有胯下那根被娘亲蜜肉绞缠的性器无比清晰。云瑶突然浑身僵直,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得苏媚小腹一哆嗦,跟着又射了进去。这次精液混着阴精倒灌,把云瑶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乖女儿……”云瑶瘫在苏媚怀里,指尖拨弄她汗湿的刘海,“往后夜夜都要如此……娘才能活……”苏媚盯着天花板裂缝,胯间还埋在娘亲体内不肯退出来,闻言咧嘴笑了:“那就夜夜都干,干到娘肚子鼓起来为止。”窗外大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褥子上那滩渐渐干涸的白斑上,泛着诡异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