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是被一阵极轻的翻书声吵醒的。他住在二楼西侧，书房就在隔壁，墙是老式的砖混结构，隔音差得离谱。凌晨一点，那声音像羽毛尖儿扫过耳膜，窸窸窣窣，带着某种刻意的压抑。他翻身坐起来，喉结滚了滚，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猫一样贴到墙边。缝隙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是苏晚还在书房。苏晚是他爸去年娶的女人，三十出头，比他大不到十岁，平日里话不多，走路带一阵淡淡的茉莉香，腰肢软得像无骨。陈野把眼睛凑到门缝边，就看到苏晚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斜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封面极艳的书。她读得很入神，指尖捻着书页边缘，时不时咬住下唇，呼吸的起伏让睡袍前襟的褶皱一松一紧。陈野认出来，那本书是他白天随手丢在茶几上的，书名露骨——《蜜雨》，讲的是一个年轻继子如何一步步侵占寡居继母的身心。他当时只是出于好奇翻了几页，觉得文笔太腻，就扔那儿了。没想到苏晚会捡起来，而且看得这么认真。
苏晚似乎读到什么要紧处，喉咙里溢出半声轻哼，像猫被挠到痒处时那种从腹腔里滚出来的颤音。她立刻捂住嘴，眼睫低垂，脸颊飞上两团酡红。陈野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看到苏晚把书页折了个角，然后合上书，抱在胸口，那姿势像抱着一个滚烫的秘密。过了几秒，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她裙摆贴着大腿勾出饱满的弧度。陈野退后半步，心跳如鼓。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走开，但脚底像生了根。苏晚忽然转过身，目光直直穿过门缝，和他对了个正着。那一瞬间，空气凝成实质。苏晚没喊，没躲，只是慢慢把书从胸前拿下来，嘴角浮起一丝陈野从未见过的笑，既羞耻，又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挑衅。她说：“进来吧，别在那儿站着了，腿不酸么？”
陈野推门进去的时候，掌心全是汗。书房里暖气很足，混合着苏晚身上的茉莉香和书页油墨的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潮湿腥甜。他走到贵妃榻前，苏晚已经重新坐下，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两条腿交叠着，脚尖勾着拖鞋晃荡。她把书递给他，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这书……你推荐得挺有品位。”陈野嗓子发干，接过书，翻到她折角的那一页。段落写得直白露骨：继子的手指探入继母湿滑的缝隙，后者咬着枕头不敢出声，水液却止不住地洇湿了床单。他感觉一股热流猛地往小腹蹿。苏晚观察着他的表情，忽然伸脚，足尖点在他膝盖上，轻轻往下压：“你脸红了。看得那么仔细，是不是也想试试？”陈野抬头，苏晚的眼睛在灯下亮得像含了一汪融化的琥珀。他没有回答，直接俯身吻住她。那吻比他想象的更急，苏晚的嘴唇软得像浸了蜜，舌头立刻缠上来，带着书页间残留的墨苦味和自个儿嘴里的甜腥。
陈野的手顺着苏晚的腰线往上摸，真丝滑不留手，底下那具身体滚烫微颤。他一把扯开睡袍的系带，两团白生生的乳肉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红豆，顶着空气微微翕动。苏晚仰头喘了一声，手却往下探，隔着睡裤攥住他那根勃发到发痛的硬物：“小野……你比你爸……有料多了。”这话像油锅里泼了水，炸得陈野理智全无。他把苏晚按在贵妃榻上，扯掉自己裤子，那根紫红粗长的东西弹出来，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晶亮的前液。苏晚看得眼热，伸手抹了那滴液，涂在自己唇上，像抹唇膏一样慢慢抿开，眼神又纯又荡。陈野猛地分开她的腿，才发现苏晚底下早就湿透了，深粉色的肉缝泛着水光，阴毛被黏成一缕一缕，小阴唇肥厚地外翻着，像一朵熟透的蚌肉。他两根手指插进去，立刻被滚烫的软肉绞紧，汁水顺着指缝淌到榻面上，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苏晚扭着腰喊他：“别磨蹭……进来……”
陈野把龟头抵在那道湿滑的入口，往里一顶。苏晚“啊”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腰却诚实地往上抬，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大半。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褶皱裹吸的感觉让陈野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茎身消失在苏晚粉嫩的穴口里，抽出时带出一圈泛白的媚肉和黏稠的淫液，在灯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越抽送越快，囊袋拍打在苏晚臀肉上，啪啪作响，混着水声，响得整间书房都回荡着淫靡的共振。苏晚的脚踝架在他肩膀上，脚尖绷得笔直，乳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对……就是那儿……再深点……小野你干死我了……像书里写的一样……干死我这个不要脸的继母……”陈野被这话刺激得双目赤红，掐着苏晚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狠狠顶入。这个角度顶得更深，龟头似乎撞到了一团更软更烫的嫩肉，苏晚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屁股却拼命往后凑，让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脸埋在靠枕里，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兴奋：“书里……继子最后把继母肚子灌满了……你也……灌满我……”陈野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凿进去，带出的水液溅到他们交合处的皮肤上，凉了又被体热蒸干，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湿印子。他能感觉到苏晚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抽一抽地裹着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俯身咬住苏晚的耳垂，粗喘着说：“苏晚，你比后妈文里写的骚多了。”苏晚呜咽着回了句：“只对你骚……快……给我……”
最后的冲刺像一场暴雨。陈野把苏晚两条腿架在臂弯里，面对面地狠狠抽送了上百下，囊袋啪啪地甩在她会阴处，打得那片皮肤泛红。苏晚的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榻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洼。陈野感觉精关一松，龟头死死抵住苏晚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了足有七八股。苏晚同时尖叫着到了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陈野的龟头上，两人同时哆嗦。事后苏晚瘫在榻上，腿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滴到榻面上，洇开一朵深色的花。陈野把那本《蜜雨》捡起来，翻到折角那一页，用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现实比小说更荒唐，也更湿。”苏晚看到，虚弱地笑了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黏糊糊的吻落在他喉结上。窗外夜色正浓，书房里的气味久久散不去，像某个即将被续写的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