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哐当合拢的刹那,最后一丝从通风口漏进来的光也消失了。苏晚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布料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磨破的皮肤渗出血丝。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混着某种更浓烈的、让她后脊发麻的荷尔蒙气息。陆北辰就站在黑暗里,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双眼沉得像深夜的湖,没有一丝温度。
“苏晚,三年前你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擦过耳膜,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子。苏晚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一根手指抵住。下一秒,粗糙的指腹直接捅进她嘴里,搅动着柔软的舌头,带出一缕银丝。他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跑不了,就别浪费力气。”陆北辰扯下她的内裤,那薄薄的布料被撕成两半。冰冷的空气扑上湿热的阴户,激得她浑身一颤。没有任何前兆,硕大的龟头就抵住了那道干涩的缝隙,强势地往里面顶。
苏晚疼得倒吸凉气,指甲掐进掌心,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陆北辰的虎口掐住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按在粗糙的墙面。哧——一声黏腻的摩擦,半根阴茎没入那紧窄的甬道。干涩的内壁被撑开的痛楚让她眼前发白,可身体深处却因为那熟悉又霸道的形状泛起一股隐秘的酸胀。陆北辰低喘一声,热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还是这么紧,看来没被人碰过。”他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囊袋啪地撞上她的会阴,震得苏晚小腿肚抽筋。深处某个敏感的腺体被狠狠顶撞,快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四肢百骸,她猛地绞紧内壁。
“不……不要……”她摇头,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可陆北辰根本不管,掐着她的臀肉就开始剧烈抽送。粗粝的茎身刮过每一寸褶皱,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是她身体背叛意志泛出的淫液。紫红色的肉棒在昏暗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拉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苏晚的腿根被撞得通红,交合处飞溅出的黏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湿痕。“你看,流水了。”他猛地抽出,把她翻过来按在冰冷的铁栏上,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碾过子宫口,苏晚尖叫一声,脚趾猛地蜷紧。
铁栏被撞得咣当作响,肉体的拍打声啪啪地回荡在逼仄的笼子里。她的奶子压在冰凉的金属上,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陆北辰一手绕到前面,掐住那颗勃起的阴蒂揉捏,指腹沾满黏滑的爱液。“苏晚,叫出来。以前你最喜欢在我身下浪叫。”他往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狠一按,苏晚的身体瞬间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汹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在羞耻和痛楚里毫无预兆地泄了身。淫水顺着他的卵蛋滴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真骚。”陆北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腿盘在他腰间,边走边操。每走一步,阴茎就在湿滑的穴里变换角度,戳弄着不同的敏感点。苏晚搂着他的脖子,意识在快感的波浪里沉浮,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刃。他将她抵在桌沿,拉开抽屉,掏出几根细长的玻璃棒。“这里,我也给你准备好了。”冰冷的玻璃尖端抵住她的后穴,苏晚惊恐地睁大眼。陆北辰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同时前穴和后穴同时被贯穿。前前后后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摩擦,那种满涨到极点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苏晚的脑子彻底成了浆糊。前面是火热的阴茎猛烈撞击,后面是冰凉的玻璃棒反复抽插,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体内交缠,逼得她连连高潮。淫水从两个穴眼里不断涌出,把桌沿都浸湿了。陆北辰咬着她耳垂低语:“跑一次,我操你三天。跑两次,我操你一辈子。你永远都是我笼子里的母狗。”说着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满她的子宫。同时后穴的玻璃棒也被拔出,他并起两指插进去,搅动着里面温热的肠壁,另一股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
苏晚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微微鼓起,穴口合不拢地往外淌着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她的腿根在剧烈地颤抖,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精液在体内晃荡。陆北辰把她重新丢进铺着旧毯子的铁笼里,锁上门。黑暗里他蹲下身,掏出依然半硬的阴茎,抵在她唇边,“舔干净,这是你明天的早饭。”苏晚的眼泪无声滑落,却还是张开嘴,伸出舌尖,细细舔过那根沾满两人黏液的肉茎。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一边舔一边无法控制地夹紧双腿,后穴和前穴同时涌出一股热流。
笼子的铁栏冰凉,可她体内残留的余韵却烫得惊人。陆北辰隔着笼子抚摸她红肿的阴唇,指尖陷进那团湿滑的软肉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明天换根更粗的,让你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生意,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刮弄着她最敏感的肉壁。苏晚弓着背,额头抵在铁栏上,牙齿咬住下唇,身体却在他指奸下又诚实地开始颤抖,淫水顺着指根淌了他一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副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打开,每一寸褶皱都烙上了他的印记。铁笼外传来他低沉的笑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潮湿的空气里酿成一种甜腻到腐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