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屏幕还亮着，冷白的光斑投在沈薇赤裸的肩胛骨上。季淮的手掌压在她腰窝处，戏服里那层薄纱早就被汗浸透了，粘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一片绯红。导演喊“卡”已经过去三分钟，但季淮没动，指尖沿着她尾椎那道浅浅的沟往下滑，指腹上的薄茧擦过股缝时，沈薇的膝盖软了一下。
“季老师……”她嗓子哑得不像话，刚才那场哭戏她喊了十几遍“不要”，现在喉咙里像含了把粗盐。季淮低头吻住她后颈的时候，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小块皮肤，沈薇闻到自己发梢上残留的发胶味和他身上冷调的雪松香混在一起，湿漉漉的，黏在呼吸里。
“刚才那条，”季淮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灌进她耳蜗，“你抖什么？”沈薇撑在化妆台上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监视器回放镜头里，她骑在他胯上，腰肢摇得像条快断的柳枝，表情确实崩了——因为季淮的手根本没按剧本走，他掐着她臀肉的五指在镜头死角里探进了她腿心，指节顶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磨了两下，沈薇当场就喷出一股水来，顺着大腿根淌了他满手。
“那是你……”沈薇想反驳，季淮却突然笑了一声，那声笑又短又沉，带着点烟嗓的颗粒感。他单手解开自己皮带扣，金属磕碰的脆响在空荡的摄影棚里格外刺耳。沈薇余光扫到角落那台还闪着红点的摄像机，红灯跳了一下，她心脏也跟着猛跳了一下。
“看着。”季淮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回去，正对着监视器屏幕。屏幕上定格在她仰头喘息的那帧画面，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口水，亮晶晶地拉成细丝。季淮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那张还往外吐水的嘴，湿滑的穴肉立刻缠上来，吮得他指节都发麻。沈薇呜咽着抓住他手腕，指缝里全是自己分泌的黏稠液体，透明中带点乳白，挂在他黑色西装袖口上像化开的精液。
“NG十八条，”季淮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层水光抹在她下唇上，“你数过吗？每条你都在夹。”沈薇瞪着他，眼眶红得厉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前十七条NG，每一条季淮的手指都在她体内变换角度，要么顶着那粒硬得发烫的肉核来回拨弄，要么三指撑开穴口模仿抽送，弄得她台词断成碎块，导演还以为是她演技不到位。
摄影棚空调嗡嗡响，吹出的冷风全被两人交缠的体温蒸成热雾。季淮把她转过去按在化妆镜上，镜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乳尖，沈薇浑身一激灵，小腿肚抽筋似的抖。季淮从后面贴上来，胯间那根硬挺的肉刃抵在她臀缝中间，龟头已经渗出前液，蹭着她股沟往上滑时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沈薇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满脸潮红、嘴角合不拢的样子，跟屏幕上那个被操得失神的女人重叠在一起。
“别……”她刚吐出一个字，季淮就挺腰送了进去。那根东西粗长得过分，撑开她穴口时沈薇听见自己腿间发出“噗滋”一声水响，像踩碎一颗饱满的葡萄。她的指尖在镜面上划出白痕，季淮握着她腰的手收紧，指印陷进软肉里，每一下抽送都带出翻卷的嫩粉色穴肉，裹着浓白的泡沫挂在他阴茎上。化妆台上的剧本被撞得滑到地上，摊开的那页正好是两人在沙发上的床戏描写，铅字模糊成一片。
“季淮……你混蛋……”沈薇断断续续骂他，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因为每骂一个字他就往最深处顶一下，龟头撞在宫口那圈软韧的环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阵酸胀。季淮低头咬她后肩，齿痕渗着血丝，“刚才在导演面前，”他喘着粗气说，“你不是演得挺爽？嗯？夹着我喊‘不要’，水都喷到地上了。”沈薇摇头想否认，但镜子里明明白白映着她腿心处往下淌的透明汁液，顺着膝弯流进高跟鞋里，浸湿了鞋垫。
监视器忽然发出一声电流杂音，沈薇吓得穴肉猛缩，绞得季淮闷哼一声，射精的冲动窜上尾椎。他掐着她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到化妆台上，沈薇背脊贴着冰凉的台面，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季淮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整根没入时沈薇连叫都叫不出来，仰着脖子露出绷紧的喉线，胸口剧烈起伏。
对讲机在墙角桌面上滋滋响了两声，场务的声音模糊传出来：“季老师？沈老师？清场了，你们还在里面吗？”沈薇瞳孔猛地缩紧，双手捂住嘴把尖叫堵回喉咙，但季淮反而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穴里被操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棚里响得离谱。沈薇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蓄积，小腹绷得像要炸开。
“回话。”季淮用气声在她耳边说，同时拇指按上她阴蒂，打着圈碾磨。沈薇彻底崩溃了，呜咽着在台面上弓起腰，高潮来得又凶又急，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抽送的肉刃，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淋了季淮满腹。他闷吼一声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浓浆顺着腰线淌进肚脐，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洼。
场务又喊了一声，季淮这才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自己，裤链拉回去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沈薇瘫在化妆台上喘息，大腿还在余韵中颤抖，湿透的裙摆掀在胸口，满身都是黏腻的痕迹。季淮弯腰捡起地上的剧本，翻开浸湿的那页，折了一个角，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明天还有一场吻戏，沈薇，NG的话我会让你更湿。”
监视器屏幕终于暗下去，唯独那台角落里的摄像机，红灯安静地亮着，把整段湿透的花絮，一寸不漏地录进了内存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