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刚触到那卷黑白胶片，陆沉的手就从背后覆了上来。暗房的红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成纠缠的暗红色块，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威士忌的焦苦和一股子说不清的燥热。“对焦不准，”他嗓音压得极低，拇指摩挲着她虎口处薄薄的皮肤，“我教你。”苏晚还没来得及反驳，整个人就被从背后抵在了冲洗台上，冰凉的金属边缘硌着胯骨，而身后那根硬烫的东西隔着牛仔裤重重顶了她一下。她咬住下唇，在暗房里瞪大眼，盯住那些浸泡在显影液里的相纸，一张一张浮现出模糊的人体轮廓——全是她白天在酒店套房拍过的局部特写，脖颈、锁骨、腰窝、脚踝。
“陆沉……你什么时候偷了我的底片？”苏晚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他那只手已经从她T恤下摆钻了进去，两根手指夹住她左边乳尖，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乳珠在指腹间迅速充血变硬，苏晚后背弓起来，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正好撞在他胯间那团鼓胀上。“你拍我的时候，我拍的你。”陆沉低头咬住她后颈，犬齿磨过一小块敏感的皮肉，左手按住她小腹往自己怀里带，牛仔裤拉链被蹭开的声音在逼仄的暗房里格外刺耳。苏晚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隔着内裤陷进她臀缝里，滚烫的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湿黏的前液，把她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
“去床上……”苏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陆沉根本没打算动。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她早就湿透的穴口，黏稠的淫水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暗房的水泥地上砸出细小的回响。“就在这儿，”他抽出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唇上，然后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将自己的中指送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苏晚，你从下午那杯马丁尼开始就在流水了。”
苏晚羞耻得浑身发烫，舌尖却不由自主地卷住他手指舔吮，咸腥带一丝甜腻的液体滑进喉管。她感觉到他换成了三根手指重新插进她下面，撑开内壁的酸胀感让她腿软，暗房里全是粘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陆沉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上冲洗台，那卷还没定影的胶片被她压在了屁股底下，但谁都没空管。他解开皮带，龟头弹出来时甩出一丝透明的黏线，正好滴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哆嗦了一下。苏晚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粗长、笔直，青筋盘绕，顶端已经红胀发紫，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
陆沉没给她犹豫的时间，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没入。苏晚尖叫半声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暗房里太静了，她听见自己下面被撑开的黏腻咕叽声，听见囊袋撞在她会阴上的脆响，听见他鼻腔里压不住的闷哼。他开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捣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块软肉时，苏晚整个人弹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冲洗台上积了一小滩。“陆沉……太深了……”她哭腔都出来了，但他掐住她腰窝，把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凶，囊袋拍在她臀缝里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混着暗房药水的刺鼻气味和她下面沸腾的腥臊。
“苏晚，你夹得太紧了，”陆沉俯身含住她左边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下面加快了速度，黏稠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糊在她阴毛上，“下午拍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根东西插进去？”苏晚摇头，但底下那张嘴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阴茎，内壁一圈圈痉挛着吮吸柱身。陆沉低笑着把她的腿压到胸前，整个人覆盖下来，臀部耸动的频率陡然加快，暗房里全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捣成泡沫的“噗嗤”声。苏晚视野发白，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绞，她感觉到自己马上要泄，哭着喊他名字，说陆沉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陆沉猛地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重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开宫口一小半，苏晚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顶端，但他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继续狠命抽送，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上。暗房的墙上挂着湿漉漉的相纸，那些黑白照片里苏晚的锁骨和腰窝在红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而她此刻正被陆沉干得膝盖离地，全靠他一只手提着腰才没滑下去。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粗糙的茧子磨过那颗肿大的肉珠，苏晚的淫水直接喷出来，溅了他一裤裆。
“射给你，”陆沉咬牙在她耳边说，臀部的肌肉绷紧，快速冲刺了十几下，囊袋撞得她臀瓣通红，最后猛地抵住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灌。苏晚被烫得浑身抽搐，内壁疯狂痉挛着绞住他还在跳动的阴茎，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点。暗房里安静下来，只听见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药水定时器“嘀嗒”的声音。陆沉没拔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重新抱回冲洗台上，低头看了一眼她小腹微微的凸起，指尖按了按。“胶片废了，”他嗓音沙哑，嘴角却翘起来，“明天重新拍。这次，全程不穿。”
苏晚瘫在他怀里，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而她下面湿得像是被人泼了一杯温水，连水泥地上都积了一小片黏腻的水光。窗外酒吧的音乐隔了几层楼传上来，闷闷的鼓点像心跳。她抬手勾住陆沉的脖子，把腿重新缠回他腰上，哑着嗓子说：“陆沉，你暗房里有新胶片吗？”他低头吻住她之前，用行动给了回答——把她翻过去趴在冲洗台上，从后面再次一寸寸钉进那团湿软滚烫的泥泞里。相纸上的黑白锁骨在水渍里晕开，模糊成一片潮湿的阴影，而暗房里的胶卷计数器，刚跳到第三十六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