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缩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耳朵却像猫一样竖着。隔着一堵薄得可怜的墙体,那断断续续的鼻音又飘了过来。起初是压抑的哼声,像蚊子叫,后来渐渐粗重起来,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动静。他咽了口唾沫,指尖抠进破旧凉席的缝隙里。隔壁住的是林月娥,四十出头的寡妇,平时在菜市场摆摊卖干货,腰肢却软得像柳条,夏天穿碎花裙子时胸脯鼓鼓囊囊的,总让陈默不敢正眼看。此刻那声音越来越放得开,啊……嗯……拖着尾音,带着水汽,像猫叫春。陈默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该听,可手已经摸索着下了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像做贼一样把耳朵贴在墙壁上。
墙壁是凉的,耳朵却烧得滚烫。那头的动静更清晰了,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有节奏,不快不慢,像是故意在研磨什么。林月娥的呼吸又急又碎,间或夹杂一两句含混的话,听不真切,但那腔调又媚又软,完全不像白天那个系着围裙、利落砍价的中年妇人。陈默觉得口干舌燥,额头抵着墙,手掌按在自己胯下那团硬物上,隔着薄裤衩用力揉了两下。不行,得干点别的。他退回床边,拿起手机胡乱点开网页,指尖鬼使神差地敲出那部传闻已久的禁片名字。页面刷开,广告铺天盖地,但正中间那个播放按钮红得像滴血。他瞟了一眼隔壁的方向,心跳如擂鼓,拇指按了下去。
画面晃了一下,噪点很重,像是手持DV偷拍的。镜头对准一扇半掩的卧室门,暖黄台灯下,女人的背影曲线毕露。她穿着件吊带睡裙,带子滑到臂弯,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翕动。旁边男人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一把攥住那垂下来的柔软奶子,五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陈默呼吸骤停,眼睛死死盯住屏幕。那女人扭头,眉眼朦胧,嘴唇红肿,正是林月娥的脸。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机差点脱手。这他妈……这他妈就是《慈母夜吟》?画面里的林月娥被那男人推倒在床,裙摆掀到腰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掰开,中间那处湿泞的肉缝在灯光下水光潋滟。男人俯身下去,舌头探进去搅弄,发出啧啧水声。林月娥猛地弓起腰,指甲抓进床单,嘴里叫出声来:别……别舔那里……啊……要死了……
陈默喉咙发紧,那声音跟隔壁墙缝里钻出来的几乎重叠在一起。他几乎分不清是手机外放还是现实回响。画面一转,男人握着那根紫红粗长的肉茎对准那片湿透的阴唇,龟头挤开两瓣肥厚肉唇,一点点往里陷。林月娥咬着嘴唇,眼泪都逼出来了,两条腿却缠上男人的腰,脚趾蜷缩。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陈默手忙脚乱地调低音量,但那股黏腻的抽插声、肉体拍打声、以及林月娥带着哭腔的骚话还是灌满了整个房间。那男人边干边骂:骚货,夹这么紧,欠操!林月娥挺着胯去迎合,奶子晃成两道白浪,嘴里呜呜地应着:是……我是骚货……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
陈默浑身血液都往那一处涌,他把手机架在枕头边,褪下裤衩,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马眼上已渗出透明粘液。他听着屏幕里的浪叫,撸动茎身,眼睛却始终盯着隔壁那面墙。突然,那头的床板响动停了,一阵窸窣后,是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的脚步声。陈默像被兜头泼了冷水,慌忙按灭手机,侧耳倾听。水龙头哗哗响了几声又停了,然后脚步声折返,却在他房门口顿住。陈默屏住呼吸,攥紧拳头。叩叩叩。三下,轻得像猫爪挠门。
谁……谁啊?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门外传来林月娥压低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小陈,你家水管……是不是漏水了?我那边听到嘀嗒声。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挺挺竖着的玩意儿,手忙脚乱套上裤衩,却忘了擦去龟头上的水渍。他打开门一条缝,走廊昏暗的声控灯恰好亮起。林月娥穿着件薄得透明的短袖睡衣,领口大敞,两颗乳尖顶出明显的凸点,下身是条紧窄的蕾丝内裤,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飘忽,先往陈默脸上扫,又往下溜,然后定住了。
陈默顺着她目光一看,自己裤衩前头湿了一小片,形状轮廓清晰可见。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月娥却没挪开眼,反而往前迈了半步,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女人私处淡淡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陈默胸口,声音低得像耳语:小陈,你……是不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陈默喉结滚动,说不出话。林月娥笑了,那笑容跟白天菜市场里截然不同,带着钩子。她侧身挤进门,顺手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落锁,陈默的后背被推得抵在墙上。
林月娥的手直接探下去,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拇指摩挲着顶端那片湿滑。她凑近陈默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看了就看了……阿姨又不会吃了你。说着,她膝盖一弯,整个人滑下去,蹲在陈默面前,仰头看着他,舌尖舔了舔下唇。陈默低头,只见她双手扯下他的裤衩,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林月娥不躲,反而迎上去,张嘴含住龟头。那一瞬间的湿热包裹让陈默差点当场缴械。她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套弄,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陈默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腰不自觉地往前顶。林月娥被捅得眼眶发红,却吞咽得更深,喉头收缩挤压着马眼,爽得陈默脚趾抓地。她吐出肉棒,嘴角牵出亮晶晶的银丝,站起身把陈默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内裤拨到一边,那两瓣肥厚湿淋淋的阴唇直接贴上龟头,上下磨蹭,粘稠的爱液糊了陈默一肚子。她咬着嘴唇,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那张贪婪的肉口,腰肢一沉。噗滋——整根吞入。陈默闷哼一声,两手扣住她晃动的臀肉。林月娥骑在他身上疯狂耸动,奶子甩成残影,嘴里浪叫不断: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小默……你的鸡巴好大……操死阿姨了……
陈默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俯身冲刺。肉体撞击声噼里啪啦响彻整个房间,床板吱呀怪叫。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片红肿外翻的嫩肉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林月娥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双手揉搓着自己晃荡的奶子:射……射给阿姨……阿姨要……要你的精液……陈默低吼着抵进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子宫口。林月娥浑身痉挛,指甲抠进他后背,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在龟头上。两人叠在一起粗喘,汗湿的皮肤黏腻相贴。
窗外月光照进来,陈默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从那张合不拢的肉缝里汩汩往外流,浸湿了大片床单。林月娥闭着眼,嘴角却勾着满足的笑。陈默手机屏幕还亮着,《慈母夜吟》的播放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