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国辉的手指捏着那本粉色软皮日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空调的冷气嗡嗡吹着,却吹不散他胸口那团滚烫的邪火。日记里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爸爸洗澡时背上肌肉好性感”,“昨晚梦见爸爸亲我脖子,下面湿了”。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女儿房间特有的甜香,混杂着青春期少女身体散发的、若有若无的奶腥味。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章小暖穿着吊带睡裙,光着脚站在门口,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刚出浴的肌肤泛着粉润的光。
“爸,你拿我日记干嘛?”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被抓包的心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章国辉没说话,把那本日记随手丢在书桌上,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他在她面前站定,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宽厚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柔软的胸前。他伸手,粗粝的拇指擦过她嘴角,那里还沾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小暖,”他开口,嗓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日记里写的,都是真的?”章小暖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垂都滴血似的,她下意识想摇头,下巴却被章国辉一把捏住。
“不许撒谎。”他手指收紧,强迫她仰起脸看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平时那个温和寡言的父亲判若两人。章小暖腿软了,膝盖发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嗯”。章国辉呼吸骤然粗重,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睡裙下摆,粗糙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一路向上,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那一片潮湿黏腻。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章小暖浑身发麻。
“湿成这样了,小暖,你真是爸爸的乖女儿。”他手指勾开那层薄薄的棉布,径直探入那片温热泥泞的缝隙。章小暖“啊”地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汗湿的T恤。他的手指并不温柔,带着老茧的指腹碾过她敏感的肉核,来回搓弄,汁水立刻泛滥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章国辉把她抵在门板上,膝盖顶开她颤抖的双腿,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弹出来,热气腾腾地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蹭在她阴唇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黏黏糊糊拉出细丝。
“爸……爸……会疼……”章小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酡红的脸颊滑进脖颈。章国辉低头舔掉那滴泪,咸涩的味道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疼就记住,这是爸爸给你的记号。”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性器强硬地挤开她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瞬间撑平,撕裂般的胀痛让章小暖尖叫着弓起身子。章国辉被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逼得几乎立刻缴械,他咬紧后槽牙,额头青筋暴起,停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因疼痛和恐惧而剧烈收缩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他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小暖,你天生就是伺候爸爸的。”他喘息着,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殷红的血丝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向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花心。章小暖从最初的哭泣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痛感退去后,一种陌生而汹涌的酥麻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柱窜上头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根东西的形状,上面盘虬的青筋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龟头边缘刮过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浇在他的前段。
章国辉低吼一声,加快速度,肉体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要把她钉在门上。章小暖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嘴里胡乱叫着“爸爸好深……顶到了……啊啊……”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一圈圈绞紧那根肆意侵犯她的凶器。章国辉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头一口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爸……我要……要尿了……”章小暖尖叫着,小腹一阵抽搐,花心猛然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兜头浇在章国辉的龟头上。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双眼赤红,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射了进去,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他的阴囊滴落。章国辉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样抱着她瘫软的身子,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收缩,每吸一下,他都跟着颤一下。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大滩混合着血丝与精液的白浊液体。章小暖双腿从他腰间滑落,根本站不住,直接瘫坐在地上,大腿内侧全是湿黏的痕迹,私处红肿不堪,小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吐出多余的白浆。章国辉蹲下身,用指尖刮起一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递到章小暖唇边。“舔干净,小暖,这是你给爸爸的第一份礼物。”
章小暖眼神迷离,嘴里还残留着高潮时咬破嘴唇的血腥味,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父亲的手指,舌尖乖巧地卷走那些滑腻腥甜的液体。章国辉看着她乖顺的样子,半软的性器居然又有抬头的趋势。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扔到床上,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夜还长着,乖女儿,爸爸今晚要给你上完整的一课。”他欺身压上去,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狂乱,像两只彻底沉沦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