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色的护士服平整贴身，锁骨分明，胸脯说不上丰满，刚好一手能握。她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正准备去巡视病房，身后传来章国辉的声音：“小苏，来我办公室一趟。”苏婉脚步一顿，那声音带着主任惯有的威严和某种她说不清的黏腻。她转身走进主任办公室，门在身后咔嚓一声关上了。
章国辉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敞着，里面是灰色的旧毛衫。他笑眯眯地指了指桌上的纸杯：“把这个喝了，新到的营养冲剂，对你这种实习生身体好。”苏婉皱了皱眉，纸杯里的液体乳白色、稠得挂壁，闻起来有股甜腻到发腥的气味。“章主任，我不……”苏婉话没说完，章国辉已经站起来，那只戴着劳力士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听话，”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这是命令。”
苏婉被掐着下巴灌下了那整杯液体，冰凉的甜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她呛得直咳嗽。不到五分钟，一股热流从胃部炸开，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血管往胸口攀爬。苏婉想说话，却听见自己的喘息变得又粗又重。紧接着，她的胸部开始发痒、发胀、发烫，护士服下面的皮肤像是被火燎着。她惊恐地低头，看见自己原本平坦的胸脯在肉眼可见地膨胀，乳肉从文胸的边缘鼓溢出来，把蕾丝撑得咯吱作响。
“啊……不……”苏婉惊喘着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文件柜。胸前的重量越来越沉，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乳肉里酸胀的神经。护士服前排的纽扣崩飞了第一颗，清脆地弹在玻璃窗上，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苏婉双手捂住胸口，但手指根本拢不住那不断涨大的柔软乳球，乳汁已经浸透了薄薄一层制服，在乳晕的位置洇出两个深色的圆。
章国辉慢慢走过来，目光贪婪地锁在苏婉胸前。“效果不错，比我预想的还快。”他伸手拉开苏婉的两只手，那双眼睛闪烁着动物般的兴奋。苏婉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硕大的乳晕鼓胀着，白花花的乳肉堆在敞开的护士服间，沉甸甸地悬坠着。章国辉单手就盖住了一只，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苏婉“嗯”的一声叫出来，腰腿发软。
“别揉……要流出来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章国辉反而加重了手劲，两根指头夹着她胀红的乳尖搓磨。苏婉感觉到乳管深处仿佛被拧开了一道水闸，一股又热又稠的汁液猛地从乳尖喷出，白线一样射在章国辉的白大褂上。乳汁落在衣料上发出“滋”的一声细微轻响，然后又是一股，持续不断地涌出来。
苏婉瘫坐在办公椅上，两条腿无助地并拢又分开，护士裙底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的乳头还在断断续续地滴着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小腹淌成蜿蜒的痕迹。章国辉蹲下来，双手捧起她两颗沉甸甸的乳球，掂了掂分量，“嗯，至少涨了两个罩杯。”他低头伸出舌尖，绕着苏婉的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苏婉“啊——”地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章国辉的头发。那一吸，像是一下子抽空了她胸腔里所有的力气。乳汁大量涌出，灌满了章国辉的口腔，他喉咙一滚一滚地吞咽，发出粗重的咕噜声。苏婉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吸得发疼，汁水却控制不住地越流越欢，每一口吞咽都让她的子宫抽搐一下。
“章主任……别吸了……好胀……好奇怪……”苏婉大口喘着气，眼镜歪到一边，视线模糊里全是自己胸前湿淋淋的白肉和男人埋头吸吮的头顶。章国辉松开嘴时，唇边沾着奶白的汁液，苏婉的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还在微微翕动，一滴乳珠挂在尖端，将落未落。
章国辉站起身，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肉茎，紫红的顶端顶着苏婉湿漉漉的小腹。“既然下面也湿了，那就一起。”苏婉还没反应过来，章国辉的膝盖已经顶开她的双腿，粗长的茎身顺着她湿滑的肉缝一擦，直接抵住了穴口。苏婉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汁水汩汩地涌出来，浸湿了彼此相连的部位。
“主任……不要……”苏婉的拒绝又轻又软，尾音还没落下，章国辉已经猛地挺腰，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她所有的褶皱，一入到底。苏婉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胀满的胸乳随着冲击波剧烈晃动，乳汁被颠得四处飞溅。“啊！好满……太深了……”苏婉的脚尖绷直，脚趾在护士鞋里蜷缩起来。章国辉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腹贴着小腹发出啪啪的水声。
苏婉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一声都被顶得变了调。胸前的乳肉拍打着章国辉的胸膛，乳汁糊了两人一身。章国辉越插越快，越插越重，苏婉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流到椅子上又滴到地板。她的脑子完全空白了，只感觉到阴道里塞满的灼热、奶孔里持续渗出的胀痛、还有那永远泄不完的液体从身体的每个孔洞溢出。
“我要射了……接着。”章国辉低吼着最后几记猛顶，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苏婉的宫口。苏婉同时被烫得浑身痉挛，乳头再次喷出一大股乳汁，白色的水柱溅到天花板上留下一个小点。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抖，双腿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垂着，汁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来。
章国辉拔出来的时候，苏婉的胸乳还在滴滴答答地漏着奶，护士服完全敞开，两颗乳球上全是牙印和指痕。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是急诊科呼叫。章国辉擦了擦下身，把裤子拉好，神情恢复如常：“去处理一下，完了再回来，今晚还有很多‘营养剂’要喂你。”
苏婉扶着墙站起来，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间黏腻的液体往下淌。她低头看一眼自己沉甸甸、湿漉漉的胸口，乳尖还在微微抽动着，溢出一丝白线。她咽了口唾沫，腿心传来一阵酸软的空虚，仿佛在说：还想要，被灌多少次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