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指尖死死抠进紫檀木案几的边缘，指甲盖几乎要翻翘起来。背后的男人浑身酒气，粗重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细嫩的皮肤上，烫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是户部侍郎王振，年过五十，肚皮松垮，偏偏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钳住了她两只细腕，压在冰冷的案面上。王振的腰带早就解了，裤头褪到膝弯，那根半硬不软的玩意儿贴着她的尾椎骨蹭，蹭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侯爷说了，今夜夫人务必让下官尽兴。”王振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苏婉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应允。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缠枝莲纹的褙子已经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水红色鸳鸯戏水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松了一根，半边酥胸几乎要弹出来。王振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薄薄的丝缎狠狠揉捏那团绵软，指缝夹住顶端的红珠，粗鲁地拧了一下。
“啊……”苏婉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痛呼逸出唇边，却立刻被男人另一只手捂住了嘴。王振笑得猥琐，手指顺势探进她微张的唇瓣，搅弄她的舌尖，沾满了津液后又抽出来，湿淋淋地抹在她隆起的乳肉上。书房窗外是淅淅沥沥的夜雨，廊下的灯笼光透过茜纱窗，影影绰绰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苏婉的裙子被撩到腰际，底下只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素白绫裤，此刻裤裆处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王振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绫按上去，感觉到那处唇缝的温热和濡湿，嘿然一笑：“侯爷说得不错，夫人果然是天生尤物，光是揉揉奶子下面就淌水了。”他用指腹压着那颗藏在花瓣里的硬蒂，打着圈儿碾磨，苏婉的大腿内侧立刻绷紧了，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王振却不让她倒，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案上，让她双臂撑在那些散乱的公文和账册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层绫裤被他一把撕开，露出两瓣白腻浑圆的臀肉，中间那道粉褐色的缝隙正紧张地收缩着，渗出亮晶晶的蜜露。王振吐了口唾沫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粗糙的掌心撸了两下，龟头便抵住了那处湿滑的入口。没有半点温柔，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唔！”苏婉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根东西虽不算长，却粗得骇人，将她紧窄的甬道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王振开始挺动，小腹啪啪地撞在她臀肉上，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他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苏婉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汁液被那根肉杵搅得咕叽作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案上摊开的那幅江南水利图上，泅湿了墨迹。
“夫人的小嘴咬得真紧……夹得下官魂都要飞了。”王振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往后拽，好让自己插得更深。苏婉的额发被薄汗黏在脸颊上，她死死咬住手臂内侧的软肉，才没让那些羞耻的呻吟冲破牙关。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花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体内那根凶器，绞得王振低吼一声，动作越发癫狂。
泄过一次后，王振的浊白浓精灌满了她的花房，热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烫得苏婉小腹一阵抽搐。可她来不及喘息，王振拔出来，那混着白浊的黏腻液体便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腿弯流到绣鞋里。王振拍了拍她汗湿的背：“夫人歇一歇，下官去唤张统领进来。”苏婉浑身一僵，指尖冰凉。
门开了又关，夜风裹着雨丝卷进来，吹得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栗。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禁军统领张骁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来。张骁不过三十出头，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和方才的王振截然不同。他反手闩上门，目光落在伏在案上衣衫凌乱的苏婉身上，眸色暗了暗。苏婉撑着酸软的手臂想直起身，却被张骁两步上前按住了后颈。
“夫人不必动。”张骁的声音低沉，带着刀锋般的冷意。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沿着苏婉的脊线缓缓下移，指尖掠过每一节凸起的脊椎骨，最后停在尾椎，轻轻一按。苏婉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臀部翘得更高，那处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下。张骁单膝跪地，竟伸出舌尖，从她的会阴处向上缓缓舔过，将那混着王振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的液体卷入口中。
苏婉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强烈的羞耻感混着异样的酥麻从尾椎蹿上天灵盖。张骁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探入她微张的穴口，搅动、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充血肿胀的花蒂。苏婉的膝盖彻底软了，上半身瘫在案上，臀尖却被他托着，被迫承受这比插入更令人疯狂的侍弄。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淫水混着王振的精液被张骁大口大口地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统领……不要……”她终于挤出破碎的哀求。张骁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水渍，眼神幽深：“侯爷吩咐，要让夫人流够了水，才好进行下一场。”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怒张的阳具弹出来，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清液。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碾磨着她湿滑不堪的穴口，时而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反复戏弄。
苏婉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体内深处的空虚感被这若即若离的磨蹭勾得愈发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壁正在贪婪地收缩，想要将那根粗壮的凶器吞进去。张骁却偏偏不急，一手揉捏她的臀瓣，一手探到前面捻弄她的阴蒂，直到她浑身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淌成小溪，才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入。
“啊——！”这一声尖叫再也压不住，苏婉仰起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张骁的尺寸比王振更甚，长度几乎顶到了她宫口，每次抽送都带着雷霆般的力道，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溅起细碎的水沫。书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脆响、黏腻的水声，以及苏婉逐渐失控的呻吟。张骁一言不发，只是用近乎蛮横的力度凿击她最娇嫩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她眼前炸开白光。
不过百来下，苏婉就尖叫着泄了身，花壁剧烈绞紧，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喷在张骁的龟头上。张骁闷哼一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激得腰眼一麻，又狠捣了几十下，才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她体内。苏婉瘫在案上，小腹微微隆起，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撑得她胀痛无比，稍一动弹，就有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
张骁整理好衣袍，神色如常地开门离去。苏婉蜷在案上，双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可她听见走廊里传来第三个人的脚步声——那是东厂督主曹钦的脚步声，靴底钉了铁掌，敲在青砖上，一下一下，像催命的更鼓。苏婉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身下湿透的裙裾，她知道，这一夜，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