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白大褂袖口还残留着碘伏的锈味,可陈冽嘴里那股阿司匹林化开的酸苦已经渡了过来。他把她按在转椅的皮革靠背上,膝盖蛮横地顶开她并拢的腿弯,金属轮子嘎吱一声碾过地砖缝,整间诊所的寂静都被碾碎了。他吻得不像在尝药,倒像在替她把那层糖衣彻底剥掉,舌尖卷着她上颚的敏感处反复刮擦,磨得苏晚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她手指攥着他工装背心的肩带,指节发白,觉得后槽牙缝里全是那股化学粉末的涩意,可舌根底下却疯狂地泌出津液来,把那点苦冲淡成某种令人上瘾的回甘。陈冽松开她唇角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尖上,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根细线坠落,喉结一滚:“苏医生,药效还没到,得再含一会儿。”
苏晚胸口起伏得撑开了衬衫第二颗纽扣,她抬手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湿润,却抹不匀那股烧灼感。诊室空调吹着十六度的冷风,可她大腿内侧贴着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那块皮肤就像被烙铁烫过。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说“陈冽,你只是来取体检报告的”,可当他的鼻尖再次蹭过她耳后那块薄皮时,她闻到自己颈窝里散出来的不是消毒水,是某种带着奶腥气的热汗味道。陈冽把舌头伸进她耳廓里转了一圈,吸吮着软骨上细小的绒毛,湿黏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成潮水。苏晚的腰一下子软了,臀部往椅面下滑了半寸,他却一把捞住她的胯骨,五指陷进她裙腰下的软肉里,捏得她“啊”地叫出声,短促又哑。
“你心跳太快了。”陈冽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他另一只手从她白大褂侧兜里摸出那板铝箔包装的阿司匹林,已经空了三个孔。他当着她的面用犬齿咬破第四颗药片的锡纸,碎屑黏在他下唇上,然后他捏着苏晚的下颌,把那颗半溶的药片用舌尖推进她喉咙口。苏晚被迫仰头吞咽,药片卡在会厌处迅速崩解,满嘴苦味炸开的同时,她感到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摁住了她最软的那处凹陷。指腹精准地打着旋,丝绸面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她浑身一僵,膝盖夹住他手腕却反而把那只手夹得更深。陈冽轻笑一声,食指勾开裤缝边缘,直接探进潮湿的肉瓣里,两根指节没入时带出一声清晰的“咕啾”。苏晚咬住自己白大褂的领口,眼泪被苦味和快感逼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里。
无影灯从头顶照下来,把她裙摆掀到大腿根处的阴影照得无所遁形。陈冽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抠挖着前壁上那粒粗糙的突起,每摁一下,苏晚的骨盆就弹跳一次,转椅的万向轮在地面上画出凌乱的弧线。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连绵不绝的水响,像踩进雨后泥泞的浅洼,而那些声音让她耳尖红得要滴血。陈冽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头抽出来,举到两人眼前,指尖拉开一道蛛网般的细丝,他伸舌慢慢舔掉,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哝:“苏医生,你的镇痛剂比药片管用。”苏晚羞耻得小腹痉挛,那股热流顺着会阴淌到肛口,浸湿了椅垫上一小块绒布。她伸手去推他胸膛,掌心却贴着他肋下怦怦跳动的肌肉,推拒变成攀附。
陈冽拉下自己工装裤的拉链时金属齿咬合的声响格外刺耳。他没有全脱,只把怒张的性器从敞口里掏出来,龟头红得发紫,前液已经亮晶晶地涂满了冠状沟。他攥着自己的根部,用湿润的顶端去蹭苏晚肿得像小舌一样的阴蒂,左右拨弄,把那粒肉珠扇得东倒西歪。苏晚的脚背绷直了,高跟鞋的细跟磕在桌腿上发出笃笃的急响,她嘴里开始漏出不成字句的气音,像被人掐住了气管的幼猫。陈冽就着那汪泛滥的滑液挺身撞进去的时候,苏晚的掌心猛地拍在桌面上的处方笺上,墨蓝色的字迹被汗湿的手心洇成一片抽象的云。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肠道和阴道同时收缩,绞得陈冽额角青筋暴起。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捣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噼啪的脆响。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冲撞在她腰间翻飞,里面那件衬衫早就从裙腰里挣脱出来,纽扣崩飞到垃圾桶旁边。苏晚被他颠得视野晃动,无影灯的光晕在她视网膜上拖出长长的尾巴,她只能看见陈冽俯身时颈侧那条暴起的血管,还有他嘴角始终挂着的、带着苦药味的笑意。他插到最深处时喜欢停顿,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碾磨,像在找某个开关,而苏晚每次被他这样抵着都浑身过电般颤抖,肠液混着淫水从交合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成两条亮晶晶的河道,滴到地砖上聚成小小的反光点。
“叫我的名字。”陈冽突然放缓速度,改用龟头在她浅处快速戳刺,那种又麻又空的折磨让苏晚几乎发疯。她摇头,头发散在椅背上像摊开的黑绸,可陈冽猛地一记深顶,她终于哭叫着喊出“陈冽!”——尾音被他下一记撞击顶碎成呜咽。她里面开始不规律地痉挛,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柱身,陈冽知道她要到了,便掐着她的腰窝加快频率,腹部撞击她臀底的肉浪一波接一波。最后几下他几乎把她钉在椅背上,精液滚烫地灌进最深处时,苏晚眼前炸开一片空白,四肢瘫软地抽搐,透明的水液从两人结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他的裤裆和她的裙褶。陈冽趴在她身上喘气,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锁骨,低声说:“明天,还送快递来给你试药。”苏晚闭着眼,尝到嘴角残余的阿司匹林苦味,可小腹里那股满胀的暖意却比任何糖衣都让人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