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日光灯管在十一点准时熄灭了，只留下走廊渗进来的一条昏黄窄光，恰好横在林野的床沿上。他侧躺着，耳朵里全是上铺陈皓翻身的吱呀声，对铺李明还在噼里啪啦敲键盘打游戏，而门边那张床上，王强闷声说了句：“老哥，你白天甩我网盘那个链接，是空的。”
林野没吭声，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底下。他早就把那个压缩包删了，里头是四个人前几天偷偷用宿舍摄像头拍的画面，角角落落都清楚得很。陈皓突然从上铺探下半个身子，一只手直接伸到林野脸前晃了晃：“装睡？你白天自习室跟隔壁班女生牵手了？”
“没有。”林野嗓子有点哑。
“真没有？”李明鼠标一扔，椅子滑过来，直接挤在林野床尾。“我他妈可看见你裤裆鼓了一下午，老哥你甩东西能不能甩干净点，光甩个链接，谁知道你手机里还存着啥。”
林野想翻身坐起来，被王强一只手按住肩膀摁回枕头上。王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光着膀子，身上一股汗和劣质沐浴露混出来的热烘烘的味儿，直接坐在他床边。“别动，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藏了啥好东西。”
那只手顺着林野的胸口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刮过乳尖，林野猛地一缩，呼吸漏了一拍。陈皓从上面扔下来一条内裤，正好盖在他脸上，带着年轻男人隔夜没洗的腥膻潮气。林野扯开布料的瞬间，李明已经扒住了他的运动裤腰，往下一扯，半硬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操，你他妈还真有反应。”李明喉结滚了滚，手指直接箍上去，拇指按着冠状沟来回蹭了一圈。林野腰腹猛地绷紧，脚趾蜷进床单里，嗓子眼里压出一声闷哼。陈皓从梯子上滑下来，膝盖跪在林野脑袋两侧，胯间那根半勃的粗东西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三寸，浓烈的雄性麝香带着一点包皮垢的咸涩，直冲脑门。
“舔。”陈皓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插进林野发根里拽了拽。
林野张嘴的瞬间，舌尖触到温热的皮肤，龟头挤进来，把上颚撑出酸胀的弧度。唾液从嘴角淌下去，顺着脖颈流进衣领。王强在下面掰开他的大腿，两根手指裹着从林野自己马眼里蘸来的滑液，直接捅进后穴。指节没入时林野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含着的东西滑出来半截，又被陈皓按着头硬塞回去。
“别夹那么紧。”王强往里探了探，摸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指腹用力一碾。林野的屁股猛地抬高，嘴里呜咽出声，阴茎在李明的掌心里跳了跳，吐出更多清亮的丝。李明把那些粘稠的前液抹在自己那根翘起的暗红色肉茎上，龟头顶住林野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里头压。
“啊——轻……”林野刚吐出一个字，陈皓又把整根塞满他的嘴，顶到喉口时他眼眶一下就湿了。李明那根一寸寸碾进去，肠壁绞上来吸得又热又紧，他拍着林野的大腿内侧，“老哥你别他妈夹，都是自己人，你自习室牵女生的手，回宿舍就得牵我们的几把。”
王强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林野手心，带着他上下套弄。掌心被龟头流出的粘液沾湿，黏糊糊地裹住指缝。宿舍的排风扇嗡嗡转着，混着四人压抑的低喘和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李明拔出来时带出的那股“噗滋”水声。铁架床吱呀吱呀地晃，林野被他们翻了个面，脸压在枕头上，后穴里轮流进着不同尺寸的阴茎，陈皓进来的时候粗得让林野腰眼一酸，直往他敏感点顶，每一下都磨得他大腿根哆嗦。
“另一条腿抬高点。”李明从侧面挤进来，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碾，林野小腹涨得发酸，前端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洇出深色湿痕。王强把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几把往林野嘴唇上蹭，龟头划开嘴唇的弧度，再塞进去让他含。
“你们……录音……”林野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说了一句。
“早关了。”陈皓从背后顶得又快又深，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合拢的粘稠水音。“怕什么，我们四个的手机连着一个云盘，老哥你甩链接的时候，咱们就都看过了。”
林野后穴猛地绞紧，李明被夹得闷哼一声，掐着他腰侧的软肉就射在里面。热流冲进来的时候林野浑身僵了一瞬，紧接着陈皓也压上来，龟头顶住最深处那一点，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灌进去，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凸起。王强最后跨坐在他胸口，把那根沾满唾液和泪渍的阴茎塞进他嘴里，攥着他湿透的短发，在他舌根深处射了满口。
那股咸腥的、温热的、浓得像凝固了的味道从喉咙溢到鼻腔，林野呛得咳了两声，嘴角流下白色的混合液。陈皓拔出去时穴口含不住那么多东西，浊白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李明的脚背上。李明舔了舔嘴角，拿手机对着林野泛红的腿根和不断收缩的湿漉漉洞口拍了张照：“老哥，明天你再甩个新链接，标题就叫‘四人寝夜话后续’，咱们四个的云盘可都等着更新呢。”
林野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掐红的指印，后穴还在一下下痉挛，吐着那些精液和肠液混成的泡沫。他偏过头，嘴唇蹭过王强汗湿的腹肌，声音沙哑又带着鼻音：“……明天……别他妈传出去。”
陈皓把灯打开，走廊的昏黄被白光盖住，四张床之间弥漫着那股腥膻的、温热的、精液和汗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李明一边擦自己大腿上的浊白一边笑：“传出去？老哥你甩的链接，密码不都咱们四个生日连着的么。”
王强拿了条湿毛巾扔在林野胯间，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毛巾瞬间被那些粘稠的分泌物浸透，贴在皮肤上，丝丝缕缕拉出透明的线。陈皓爬上自己的上铺时，铁架床又吱呀一声，林野闭着眼，感觉后穴里的东西还在往外渗，小腹里那股涨热和酸软隐隐缠着肠壁，连呼吸都能牵扯到里面被磨红的那一处软肉。
窗外有夜跑的人经过，脚步声远远的。宿舍的灯又关了，四个人都沉默着，只有排风扇还在转，还有林野腿间湿毛巾底下偶尔溢出的、细微的“咕叽”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