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玛丽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倒计时的钟响。周野背靠着冰冷的会议桌边缘，看着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反手锁上了百叶窗。她今天涂的是勃艮第酒红，那种深到发黑的颜色，衬得她本就冷白的皮肤像月光下的瓷器。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周野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转开视线。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带着她惯用的那款白麝香护手霜的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苦香。
“张嘴。”苏玛丽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气音。周野的嘴唇刚分开一条缝，她的拇指便探了进去，指腹重重碾过他的下牙龈，又滑到上颚的敏感软肉上轻轻刮蹭。周野的舌尖不受控地顶了顶她的指腹，湿热的唾液立刻浸湿了她的指节。苏玛丽眯起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丹凤眼，缓缓抽出手指，拉出一道透明黏腻的银丝，断在两人鼻尖之间。
她低下头，用唇瓣轻轻碰了碰周野的嘴角。那一触即离的柔软让少年浑身绷紧，可下一秒，苏玛丽就张开嘴，将他的下唇整个含进了两片温热的唇肉之间。她吸吮的力道很大，像在吮一颗多汁的浆果，舌尖沿着他唇瓣内侧的黏膜一遍遍舔舐，把那些细小的唇纹都熨平了。周野能听见自己口腔里传来的咕啾水声，那是她贪婪吞咽他唾液的声音。她的手已经绕到他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根里轻轻扯拽，迫使他仰起头，露出喉结滚动的脖颈。
“咬我。”苏玛丽忽然松开他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下唇，用齿尖轻轻叼住他嘴角一点皮肉，含糊不清地命令。周野的呼吸全乱了，他犹豫了一秒，终于小心翼翼地张开牙齿，含住了苏玛丽丰润的上唇。他的牙齿很白，边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钝感，咬下去的时候先是压出浅浅的凹痕，然后逐渐收紧。苏玛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绵长的闷哼，那声音不是痛，而是从骨子里泛上来的酥麻。她猛地按住周野的后脑，把自己的唇舌更深地送进他嘴里，两个人的齿尖在交缠的唇缝间磕碰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哒声。
周野尝到了铁锈味，那是他用力过猛咬破了苏玛丽嘴唇内侧的薄皮。血腥气混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又腥又甜，可苏玛丽反而更兴奋了，她的膝盖挤进周野双腿之间，隔着西裤布料碾磨他早已硬挺的欲望。周野的手掌贴住她腰侧，掌心下是丝质衬衫里紧绷的肌肉线条。苏玛丽解开他两颗衬衫纽扣，将嘴唇贴在他锁骨凹陷处，先是舌尖打圈，随即用门齿卡住那一小块皮肉，缓慢而用力地咬下去。周野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可小腹却蹿起更汹涌的热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把内裤前端洇出一块深色湿痕。
“苏总……”周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结上下滚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淌进衣领里。苏玛丽用舌面舔掉那道水痕，一路向上，重新叼住他的耳垂。她的牙齿很薄，咬在软骨上又痛又痒，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她说：“叫我玛丽。”话音未落，她整个身子压下来，把周野推倒在宽大的会议桌上。冰凉的胡桃木桌面贴着他的后背，而苏玛丽滚烫的身体覆盖上来，膝盖分开他的双腿，胯部紧紧抵住他硬得发痛的勃起。
苏玛丽重新吻下来的时候，她的唇已经完全充血，比原先肿胀了一圈，色泽从酒红变成了近乎草莓的艳红。她的舌尖撬开周野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她舔过他的上颚皱褶，拨弄他的舌系带，最后缠住他的舌根用力吸吮，像要把他的灵魂从喉咙里嘬出来。大量的唾液从两人无法闭合的唇角淌下，在周野的颈窝里汇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苏玛丽忽然咬住他的舌尖，不轻不重地往外扯，周野疼得浑身一颤，腰腹本能地向上弓起，正好撞进她柔软的小腹里。
“疼吗？”苏玛丽松开牙齿，用红肿的唇瓣蹭着他被咬得发麻的舌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周野摇头，可眼眶已经泛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细碎的水珠。苏玛丽笑了，那种笑不像平时在董事会上带着刀锋，而是纯粹的、带着恶意的温柔。她低下头，重新衔住他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下唇，齿尖沿着唇珠来回碾压，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周野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他攥紧了苏玛丽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泡在黏稠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里。周野感觉到苏玛丽的手指不知何时解开了他的皮带，温热的掌心隔着内裤罩住他挺立的欲望，指尖绕着顶端打转，把那片濡湿的布料揉得更加湿滑。她的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嘴，牙齿时而轻咬他的下唇，时而刮过他的上唇边缘，像在品尝一道需要仔细咀嚼的甜点。周野的手指终于失控地插入苏玛丽散落下来的长发里，把她往自己脸上按，近乎凶狠地回咬住她的唇瓣。
两人的牙齿撞在一起，有一瞬间的钝痛，可谁也没有退开。苏玛丽含混地低笑，齿尖加重了力道，在周野的唇内侧留下两道浅浅的牙印。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混着唾液和彼此的气息，酿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糜烂甜香。周野终于忍不住从咬合的唇缝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腰腹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热液在内裤里洇开一大片。苏玛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唇舌却缠得更紧，齿尖温柔地碾过他被咬肿的唇珠，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更多。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苏玛丽才缓缓拉开距离。透明的唾液拉出数道断断续续的细丝，挂在两人红肿不堪的嘴唇之间。周野的下唇上清晰地印着两排浅红的牙印，嘴角还有一抹干涸的血痕。苏玛丽用拇指擦过自己嘴角被咬破的地方，指尖沾上一丝血，她将拇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吮干净，眼神却一直钉在周野迷离失焦的眼睛上。周野的胸膛剧烈起伏，衬衫完全敞开了，锁骨上那个深红的咬痕正慢慢浮现出淤青的颜色。他舔了舔自己肿胀的嘴唇，尝到属于苏玛丽的味道，咸腥的、带一丝甜的铁锈气息，混着她唇膏残留的蜡质触感。
苏玛丽从桌上退开半步，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下摆，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淡从容的姿态，只是嘴唇红得异常丰艳，边缘还有细微的破皮。她弯腰凑近周野耳边，这一次没有再咬他，只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廓。“会议记录明天交，”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只有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现在，去洗把脸。”周野瘫在桌上平复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疼痛刺麻的嘴唇，齿尖残留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他知道，从这张唇齿咬合在一起的瞬间开始，他已经彻底被这个女人吞噬入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