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热醒的。后背的汗把碎花睡裙黏在脊梁骨上，翻个身，竹席便吱呀一声，在这万籁俱寂的乡下老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眯着眼，借着天井里漏进来的月光，瞧见旁边竹床上继父章叔赤裸的脊背，黝黑的皮肤上闪着油亮亮的汗光，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顶老式棉纱蚊帐把两人笼在一处，像口密不透风的瓮，空气里全是男人汗味混着陈旧竹木的闷浊气息。苏晚屏住气，觉得嗓子眼发干，她悄悄把睡裙下摆往上提了提，让风从脚踝那儿钻进来。就在这时，章叔翻了个身，面朝着她，一只粗壮的胳膊搭在竹枕边上，手指离她的裙角只差寸许。苏晚的心猛跳一下，赶紧闭上眼，把呼吸调匀，装成熟睡的样子。
蚊帐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过了许久，苏晚觉着小腿上一阵麻痒，像是蚂蚁在爬，又像是谁用指腹极轻极慢地划过。她不敢睁眼，整个身体的感知却全聚在了那一点上。那触感沿着她的小腿肚往上，绕过膝弯，指节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是章叔的手。苏晚的指甲掐进掌心，拼命维持着均匀的吐息，可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那手停在她大腿根，拇指来回摩挲着睡裙的布边，仿佛在犹豫，又像在试探。然后她听见章叔极低地喘了一声，那手掌便连着薄薄的棉布一起覆上了她腿间微微隆起的软丘。苏晚差点叫出声，一股热烫的湿意瞬间从底下漫出来，把内裤洇得黏糊糊的。章叔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不紧不慢地按揉着那道缝隙，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上，揉得她腰眼发酸，大腿直打颤。
“晚晚……”章叔沙哑的气音飘进她耳朵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醒了就睁开眼。”苏晚的脸腾地烧起来，羞耻和某种更汹涌的兴奋搅在一起，让她浑身软得像滩水。她颤巍巍地掀起眼皮，正对上黑暗中章叔那双灼亮的眼，里头烧着明晃晃的欲望，和白天那个闷头干活、连话都不多说的男人判若两人。“叔……”她嗓子哑得不像话，刚吐出一个字，章叔的嘴就压了下来，堵住她所有的推拒。那吻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旱烟杆子的苦气，舌头顶开她齿关，在她口腔里蛮横地扫荡，勾着她的舌头拼命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苏晚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手不自觉地攀上章叔汗湿的肩头，摸到一块硬邦邦的肌肉，那上面全是黏滑的汗液。
章叔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挑开她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那片湿滑不堪的软肉。苏晚“呜”地一声闷哼，底下那张小嘴猛地收缩，咬住他探入半截的指节。章叔低低笑了，另一只手扯开她睡裙的细带，手掌包住她一只翘挺的奶子，用拇指拨弄顶上那颗硬得发疼的乳头。“都湿透了，”他贴着苏晚的耳根说，热气喷得她半边脖子都酥了，“水淌了我一手，晚晚是不是早就想叔这么弄你了？”苏晚咬着下唇不肯答，可底下的水却流得更凶，把章叔整个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章叔就着那汪黏腻的汁液，把中指一点点送进她窄小的甬道里，里面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上来，绞得他呼吸粗重。他慢慢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刮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苏晚弓起腰，脚尖绷直，想躲又忍不住把屁股往他手心里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叫叔，”章叔加快手指的捣弄，又加进一根食指，两根指头把她撑得满满的，进进出出间牵出黏稠的银丝，滴在竹席上洇开深色的印子，“大声点，让隔壁院子都听见，听见他章叔怎么疼自家闺女。”苏晚被这话刺激得浑身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一股热流猛地喷射出来，全浇在章叔掌心。她仰着脖子，像脱水的鱼一样张嘴大口喘气，眼前白光乱闪，底下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把淫水挤得到处都是。章叔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亮的黏液，他当着苏晚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泛红的脸。
“还没完呢。”章叔翻身压上来，滚烫的硬物隔着裤衩顶在她湿淋淋的腿缝间，那尺寸和热度让苏晚又怕又期待。章叔扯掉自己最后那层布，一根紫黑粗壮的阴茎弹出来，龟头胀得像只鸡蛋，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腺液。他用那圆硕的头部来回蹭着苏晚泛滥成灾的阴唇，把她的汁水涂满整根柱身，然后腰身一沉，缓缓往里顶。苏晚疼得倒抽凉气，可更多的是被填满的饱胀感，那肉刃一寸寸劈开她紧致的内壁，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道形状。章叔不等她适应，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便开始狠命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竹枕上顶，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臀肉上，混着底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蚊帐里回响。
“叔……太大了……慢、慢点……”苏晚被他颠得话都碎成片，奶子随着节奏胡乱晃动，被章叔一把抓住揉搓。章叔俯下身，嘴叼住她一颗乳头狠狠吮吸，下面却撞得更深更猛，龟头次次顶到她宫口那团软肉，酸胀得她脚心都麻了。蚊帐被两人剧烈的动作带得直晃，几缕月光透过纱眼照进来，正好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正裹着白沫般的淫液进出不停，把粉嫩的穴口撑成透明的一圈。苏晚低头看见那淫靡景象，羞得别开脸，可底下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咬得章叔低吼一声，又往更深处顶了顶。“看看，”章叔掐着她下巴逼她低头，“叔的鸡巴在晚晚的小逼里，全是你的水，亮晶晶的。”苏晚眼泪都被撞出来了，可嘴里却不由自主地浪叫起来，“啊……啊……章叔……要……要坏了……”
章叔越听越兴奋，把她翻过去跪趴在竹席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擦过她体内某处极敏感的凸起，苏晚猛地尖叫一声，胳膊一软整个人趴下去，只剩屁股高高撅着，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章叔掐着她两瓣臀肉，把白嫩的屁股都揉红了，鸡巴在紧致湿热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水，顺着苏晚的大腿往下淌，把竹席弄得湿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混着两人汗水的咸味，闷在蚊帐里酿成一种催情的毒。苏晚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胡乱喊着“叔”“老公”“亲爹”混成一团，小腹里那股酸胀越积越满，她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这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出窍了。
“晚晚……叔要射了……都给晚晚……灌满你……”章叔的声音带上兽般的嘶哑，最后几十下顶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捅进最深处。苏晚觉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便噗噗地喷射出来，浇在她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哆嗦，当场又泄了一回，两股热液在她体内交融，把她小腹撑得胀鼓鼓的。章叔趴在她背上喘粗气，那半软的阳具还堵在里面，不让一滴精水流出来。蚊帐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两人交叠的喘息和底下黏腻的体液声。苏晚迷迷糊糊中感到章叔的手在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头发，嘴上却还含着她的耳垂，含糊道：“睡吧，明早叔再给你通通气。”苏晚闭上眼，在满帐的腥膻味里，竟真的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