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攥着那张揉皱的孕检单，指尖几乎要戳破薄薄的纸面。B超图像上那个小小的阴影，像一颗炸弹，把他十八年的认知炸得粉碎。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胎儿七周，胎心有力。七周，正好是王浩那个王八蛋借口来家里补习的那个雨夜。
他躲在走廊拐角，看着母亲林雪琴扶着墙慢慢走出来，往日剪裁合体的连衣裙此刻绷在小腹处，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王浩的手掌从后面贴上去，掌心贴着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低头在林雪琴耳边说了句什么。周野看见母亲耳根瞬间烧红，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身体往王浩怀里靠了靠，那双腿夹紧时轻微的颤抖，周野太熟悉了，每次母亲动情时都会那样。
当晚周野逃了晚自习，绕到自家后巷。厨房的百叶窗没关严，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他听见母亲压抑的喘息，夹杂着水声和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叽响。王浩把林雪琴按在流理台边，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湿漉漉的一小团。周野看见王浩那根粗黑的玩意儿捅进母亲身体时，母亲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嘴里咬着毛巾一角，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溢出来。
"啊……轻点……肚子里有……"林雪琴的声音像泡在蜜水里，又软又黏。
王浩不仅没轻，反而掐住母亲已经有些变形的腰窝，挺胯猛撞进去。周野看见母亲小腹上那团微微的隆起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像含着水的皮囊。林雪琴双腿抖得站不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王浩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顶进去，龟头破开湿淋淋的肉缝时挤出噗嗤一声响，透明黏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阿姨，你里面吸得好紧，跟上次一样。"王浩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林雪琴白嫩的臀瓣上，荡起肉浪。
周野的裤裆顶起老高，他恨自己硬得发疼。母亲四十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腰细臀肥，从后面看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此刻王浩的大掌捏着母亲的臀肉往两边掰，露出中间那个被撑得发红的肉洞，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滴，每捅一下就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再插进去时连阴唇都翻出来裹着茎身。
"你儿子……周野他……今晚不回来……"林雪琴跪在地上，双肘撑着冰箱门，胸前的两团奶子悬在半空晃荡，乳尖蹭着冰凉的金属外壳，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子宫口突然咬紧了王浩的龟头。
王浩闷哼一声，掐住母亲的腰猛顶几十下，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送进去，周野能看见茎身上沾满白浊的沫子，那是母亲体液被捣成的细末。最后王浩深深捅进去，小腹紧贴着林雪琴的尾椎骨，一股股热精灌进子宫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林雪琴颤抖着仰头，嘴里的毛巾掉下来，发出一声低哑绵长的哭腔，双腿间淅淅沥沥滴下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
周野逃回自己房间，脑子炸裂。第二天上学，同桌王浩笑呵呵拍他肩膀："野哥，阿姨炖的汤真补，我晚上还去你家喝啊。"周野攥紧拳头，可目光却不自觉落在王浩裤裆鼓囊囊的那团上。昨晚就是这东西，捅进他妈身体最深处，留下种。
放学回家，林雪琴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侧身时小腹的弧度比上周更明显了。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裙，领口大敞，周野瞥见乳沟深处几点暗红的吻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罩边缘。林雪琴发现儿子的视线，脸一红扯了扯领口，可指尖却在颤抖。
"妈，"周野嗓子发干，"王浩晚上还来？"
林雪琴手一抖，水果刀割破指尖，血珠渗出来。她没回答，只是低头吮住伤口，舌头卷走血珠的样子让周野喉咙发紧。那个吮吸的动作，和昨晚母亲绞紧王浩茎身时的律动一模一样。
晚上九点，周野躲在衣帽间，门缝正对着母亲的大床。王浩把林雪琴摆成跪趴的姿势，枕头垫在她小腹下面，免得压着胎儿。王浩跪在母亲身后，大掌揉捏着那对晃悠悠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扯，林雪琴呜呜地叫着，蜜穴里已经汪着一滩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浸湿床单。王浩用龟头在湿透的肉缝上来回蹭，就是不进去，林雪琴扭着屁股往后凑，嘴里含混不清："进来……浩子……阿姨求你了……"
王浩一巴掌扇在母亲臀尖，肉波荡开的同时，龟头破水而入。周野看见母亲腰肢猛地塌下去，额头抵着枕头，屁股却撅得更高，把那根粗物整根吞没。王浩这次插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林雪琴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那微隆的弧度里，正孕育着同学的孩子。
"阿姨，你说野哥知道咱俩的事，会不会气疯？"王浩边耸边问，语气里带着恶劣的兴奋。
林雪琴被顶得话语碎成片："别……别提他……啊！好深……顶到……孩子了……"
周野死死掐着自己大腿，裤裆湿了一片。他看见王浩突然加快速度，把母亲一条腿扛在肩上侧过身，从侧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茎身斜斜捅进子宫口，林雪琴尖叫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湿了王浩的大腿根，床单洇出深色的水渍。
王浩没射，拔出来时茎身紫红发亮，沾满母亲黏稠的白浆。他把林雪琴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小腹隆起处清晰可见。王浩跨上去，龟头抵着母亲嘴唇："阿姨，舔干净，待会儿再给你灌一肚子。"
林雪琴居然张了嘴，舌尖卷住龟头上的浊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张年轻的脸。她的手指抚着自己小腹，嘴角还有精液和白沫的痕迹，却露出一个满足又羞耻的笑。
周野靠着衣帽间的墙壁滑坐在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要亲眼看着王浩的种子，再一次灌满母亲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