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又一次把碗筷摔在陈默面前。瓷片碎在拖鞋边,汤汁溅上他洗得发白的裤脚,她连眼皮都没抬,只丢下一句“拖干净”便踩着细高跟上了楼。陈默蹲下来,抹布擦过地砖时,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委屈,是夜里攒了一整天的燥热终于找到出口。他听见楼上浴室水声响起,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擦完地,陈默把碗筷收进厨房,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水顺着喉结滚下去,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婚纱照——苏晚晴笑得端庄得体,挽着他胳膊的手却僵硬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结婚三年,她只让他碰过两次,一次是洞房夜她闭着眼咬破嘴唇,一次是上个月她喝醉后把他按在沙发上,骑着他自己动,嘴里却喊着前男友的名字。
陈默把水杯搁下,轻手轻脚上了楼。主卧门没锁,浴室的磨砂玻璃里透出朦胧的水雾,苏晚晴的剪影在莲蓬头下微微扭动,水珠顺着她细长的脖颈滑过腰窝,再没入臀缝之间。他靠在门框边,解开裤头,手掌覆上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缓缓套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那团模糊的肉体。他故意发出粗重的喘息,果然,水声停了。
“陈默?”苏晚晴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带着警惕,“你站那儿干什么?”
陈默没回答,推开门走进去。蒸汽扑面而来,苏晚晴下意识抱住胸口,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乳头在水汽里微微凸起。她瞪着他,眼神里是惯常的轻蔑和此刻来不及掩饰的慌乱。陈默伸手关了花洒,水珠从她乳尖滴落,砸在他伸出的掌心里。
“你……”她刚开口,陈默已经单膝跪在她脚边,嘴唇贴上她小腹那道剖腹产的疤痕。三年了,那道疤只有他记得,每次亲吻那里,苏晚晴都会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果然,她腰肢猛地一缩,手掌撑住瓷砖墙,指节泛白。
“晚晴,你今天踩碎的碗,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陈默的舌尖沿着疤痕往下舔,钻进她湿润的阴毛丛里,温热的呼吸喷在阴阜上,“可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没能让你舒服到忘了那些破事。”
苏晚晴腿一软,屁股撞上冰冷的瓷砖,陈默顺势托住她臀肉,张嘴含住她整个阴户。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在他齿间被轻轻碾磨,里面渗出的汁水混着沐浴露的奶香,涩中带腥。他的舌头劈开阴唇缝隙,往那颗勃起的阴蒂上狠狠一顶,苏晚晴“啊”地叫出声,五指插入他湿漉漉的短发里,也不知道是推还是按。
“你……你放开……混蛋……”她喘息着骂,可腰却越挺越高,把整个嫩穴往他脸上送。陈默用鼻尖蹭开她尿道口,舌尖绕着穴口打转,吸吮着她汩汩冒出的淫水。那骚甜的味儿钻进鼻腔,他裤裆里的肉棒胀得生疼,龟头渗出的前液已经染湿了内裤一大片。
“晚晴,你流了好多。”陈默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湿滑的阴道,指腹狠狠碾压里头那块粗糙的G点,“这三年你不让我碰,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晚晴仰头咬住下唇,膝盖不住打颤,阴道壁痉挛着箍紧他的手指。她感觉到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来,三指并拢在她穴里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默用拇指按住她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掐住她一边乳尖拧了一圈。三重刺激下,苏晚晴终于绷直脚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心喷出来,淋了陈默满手。她尖叫着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阴唇还在一下下收缩翕动。
陈默站起身,拉开拉链,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他握住茎身,用龟头沿着她湿透的穴缝上下滑动,就是不进去。苏晚晴仰起潮红的脸,眼底全是崩溃的水光:“陈默……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陈默俯身,龟头轻轻顶开她穴口,只进去半个伞部就被滚烫的媚肉裹住,他舒服得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晚晴,我要你亲口说,说你想要这根废婿的鸡巴捅烂你。”
苏晚晴浑身一颤,那股熟悉的屈辱感涌上来,可小腹深处却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看着眼前这根曾被她嫌弃“配不上她”的肉刃,此刻却撑得她穴口发胀发酸,淫水顺着会阴淌到瓷砖上。她咬了咬牙,眼泪终于滚下来:“……进来……你进来……我……我想要……”
陈默没等她说完,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苏晚晴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皱褶绞住茎身,陈默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吸吮龟头。他掐住她腰肢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肉上,溅起黏腻的水花。
“啊!太深了……陈默……轻点……”苏晚晴被他撞得后背在瓷砖上磨蹭,胸前的两团乳肉上下晃荡,乳尖画出混乱的圈。陈默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头,牙齿磨着乳晕,舌头疯狂拨弄顶端小孔,同时下身越插越狠,龟头次次碾过她宫颈口那圈软肉。
苏晚晴意识开始模糊,她听见自己嘴里吐出的全是浪叫,什么“好爽”“别停”“再深一点”,全然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陈默把她翻过去,让她翘着屁股趴在洗手台前,从后面进入时阴道角度变了,龟头直接顶进她最深处的穹窿,她“呜”地一声双腿发软,上身趴倒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干得披头散发、乳波臀浪的样子,一股更汹涌的羞耻快感冲垮了理智。
“镜子里的你,真骚。”陈默抓着她臀肉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把她屁股撞得臀波荡漾,交合处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腾出手指按在她肛门口,沾了淫水后轻轻往里钻,苏晚晴瞬间尖叫着缩紧阴道和直肠,前后两个洞同时痉挛,陈默被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抽送频率,龟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囊袋甩得啪啪作响。苏晚晴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脚踝,她嘴里含混地喊着“老公”“快”“要死了”,彻底丢掉所有伪装。陈默掐住她脖子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嘴唇贴着她耳垂低声说:“苏晚晴,记住了,你这辈子只有我这一根废婿的鸡巴能让你喷成这样。”
话音未落,苏晚晴直接在他怀里达到第三次高潮,阴精一股股浇在龟头上,陈默闷哼一声,把肉棒死死钉进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满她整个花房。浓白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到膝盖。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滴答的水声。苏晚晴瘫在陈默怀里,浑身还在细密地抽动,高潮后的阴道依然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半软性器。陈默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手掌覆在她微鼓的小腹上轻轻揉按,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点从她穴口往外溢。
“明晚,还踩我碗吗?”他轻声问。
苏晚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陈默笑了笑,抱紧怀里这具终于软下来的肉体,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瓷砖上那滩黏稠的水光上,像一摊融化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