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的暖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裹着玉兰花的甜腻，贴在蒋烨后颈上。他正低头改稿，笔尖却顿住了，那阵风像一只手，撩得他腰眼发酸。前排的体育生周野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微红的耳尖滑到握笔的手指，喉结滚了滚。
蒋烨知道，春天来了。
那股熟悉的燥热从丹田往上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经脉里苏醒。他夹紧双腿，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半硬不硬地顶着内裤，渗出一小片湿痕。自打三个月前被高年级的陈朔在器材室按在垫子上破了身，他的身体就像被种了蛊，每逢回暖便自动进入发情状态。校医说是激素紊乱，可只有蒋烨自己清楚，那是被彻底开发后，骨子里烙下的渴。
下课铃一响，周野就蹭过来了，手掌大咧咧拍在蒋烨桌上，“主编，今晚社团活动，老地方。”
蒋烨抬头，看见周野眼睛里烧着两团火。他喉咙发干，“嗯”了一声，收拾书包时指尖都在抖。所谓老地方，是实验楼顶层的废弃画室，窗帘一拉，门一反锁，就是他们几个人的销魂窟。陈朔、周野，还有外校混进来的王强，轮流或者一起，把蒋烨从清冷才子操成只会嗯嗯啊啊的骚货。
推开画室门的瞬间，蒋烨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陈朔惯用的麝香香水。陈朔正靠窗抽烟，看见他来，直接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大步走过来捏住他下巴，“药吃了？”
蒋烨摇头，陈朔咧嘴笑了，“骚，就等你这句话。”话音未落，周野已经从背后箍住他的腰，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洞里，手直接钻进校服下摆，搓他胸口那两颗早就立起来的奶头。蒋烨腿一软，整个人陷进周野怀里，嘴里刚冒出一句“别……”就被王强用嘴堵上了。
王强舌头粗粝，撬开他牙关往里扫，卷着他的舌尖吸。蒋烨鼻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把校裤顶起一个湿漉漉的帐篷。陈朔蹲下去，解开他裤带，连着内裤一把扯到脚踝，那根粉白透红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亮晶晶泛着水光。
“看这骚样，还没碰就出水了。”陈朔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握住蒋烨的性器上下撸，拇指专门去刮冠状沟那圈嫩肉。蒋烨被堵着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咽，腰却不自觉往前送，把整根往陈朔手里顶。周野在后面啃他的脖子，一手揉他胸，一手往下摸到会阴，两根手指直接捅进那个早就湿软的后穴。
“唔——！”蒋烨猛地仰头，挣脱王强的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后穴里头又烫又滑，周野的手指捅进去就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蒋烨羞耻得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那两根手指，肠壁像小嘴一样往里吸。
陈朔站起来，拍了拍蒋烨的脸，“趴桌子上去，屁股撅高。”
蒋烨抖着手撑住那张旧画桌，上半身伏下去，腰塌出一个柔韧的弧度，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又白又挺，中间那个暗红的穴口一缩一缩的，沾着周野手指带出来的透明黏液。陈朔挺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凑上来，龟头在他穴口磨了两下，然后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蒋烨叫出声，手指抠住桌沿。那根东西太粗，把他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陈朔不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操起来，小腹拍在他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睾丸甩在他会阴，打得他前面那根硬物直甩水。
周野走到他面前，把硬邦邦的阴茎怼到他嘴边，“张嘴。”
蒋烨迷离地张开嘴，周野便捅了进来，龟头直抵他喉口。他含着那根腥咸的肉棒，舌头绕着柱身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桌面上。身后陈朔越操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蒋烨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后穴里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里面真他妈紧，还会咬人。”陈朔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他臀肉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蒋烨被这一下激得浑身痉挛，含着周野的阴茎呜呜地叫，前面那根没被碰的东西居然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喷在桌腿上。
“这就射了？”王强在一旁看着，伸手过来捏他湿漉漉的龟头，“后面还没爽够吧。”他把蒋烨从桌子上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对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又插了进去。这个角度顶得更深，蒋烨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凸起一个弧度，那是王强的龟头在他肚子里顶出来的形状。
“不行……太深了……”蒋烨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深还夹这么紧？”王强加速猛操，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魂从嘴里顶出来。周野和陈朔一边一个，把精液射在他脸上和胸口，白浊的液体挂在他睫毛上，他伸出舌尖去舔嘴角那一缕，咸腥的味道让他下腹又烧起来。
画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和蒋烨破碎的呻吟。他被三个人轮流灌精，后穴里满到溢出来，混着淫水在桌面上汪成一滩。等他们都泄了，蒋烨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桌上，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男人的东西。可那股燥热还没退，他无意识地用穴口去蹭陈朔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嘴里喃喃：“还要……”
陈朔笑骂了一声“真他妈骚”，又把他翻过去，从后面慢慢顶入。这一次速度放慢了，却次次碾过前列腺那一点，蒋烨爽得脚趾蜷缩，后穴一阵阵剧烈收缩，夹得陈朔也倒抽冷气。春夜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蒋烨汗湿的脊背上，他的腰肢随着身后的顶弄轻轻摇晃，像一株被风雨反复压弯又弹起的柳树。
等这场轮番陷落终于收场，已经是凌晨。蒋烨满身狼藉地坐在角落，校服衬衫扣子崩了三颗，下身光裸着，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慢流出，拉成细丝挂在大腿上。周野把校服外套扔给他，他裹住自己，手指却还在无意识抚摸小腹上残留的凸起感。
窗外的玉兰开得更盛了，香气混着画室里挥之不去的腥膻味。蒋烨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他知道，这才只是春天刚开始。明天，后天，每一场暖风都会再次把他推进这个欲望的泥沼，而他，早就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