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锋解开领口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林小鹿正盯着他喉结下方那道蜈蚣似的旧疤。家属楼的电扇吱呀转着,搅不动满屋子汗味、酒味、还有父亲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军用肥皂涩味。他喝多了,退役仪式上被那群崽子灌的,平日里鹰隼似的眼神蒙了层血丝,可脊背依然绷得笔直。小鹿蹲下去给他脱靴子,手指刚碰到军靴系带,就被他滚烫的掌心按住了后脑勺。
“爸……”她嗓子发干。
林国锋没说话,指腹蹭着她细软的头发,力道像在拆一枚引信潮湿的雷管。客厅窗外是军区大院黑沉沉的操练场,没人看得见三楼这扇窗里,女儿跪在父亲两膝之间,脸颊正隔着作训裤的粗布磨蹭他大腿内侧。那股热气蒸上来,混着皮革和男性分泌物发酵后的膻味,小鹿鼻子一酸,底下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就洇出了黏滑的湿印子。
“你抖什么?”他终于开口,嗓音是烟酒腌透了的沙哑。
小鹿摇头,发梢扫过他裤裆鼓胀的那团轮廓。那东西半勃着,被深绿色布料勒出凶悍的弧度,像他藏在枕头底下的那柄战术匕首。她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的闷响,指尖绕开系带,直接按上了拉链齿。金属剥开的脆声在寂静里格外淫猥,林国锋猛地扣住她手腕,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
“知道你在干什么?”他低头,鼻息喷在她额头上,全是二锅头的辛辣。
林小鹿仰脸,眼泪和唾液一起糊了下巴,她知道此刻自己眼神一定骚得不像话,像那种他带队剿灭的边境窝点里被药迷了的野猫。她说:“爸,你摸我。”
那只捏惯钢枪的大手僵了一瞬,随即从她后颈滑下去,隔着棉质吊带背心,狠戾地攥住她胸脯。掌心老茧刮过乳尖,小鹿整个人过电似的弹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回膝间。他揉她的方式不像男人揉女人,像侦察兵在查验地形,指尖掐住那粒硬得发疼的肉珠,来回碾,来回搓,直到薄薄衣料洇出两个深色的奶头印子。
“奶子这么嫩,”林国锋凑近她耳根,热乎乎的酒气往里灌,“随你妈?”他鲜少提母亲,此刻提了,禁忌感像鞭子抽在小鹿尾椎骨上,逼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呜呜咽咽地蹭着他裤裆,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胀起来,隔着内裤顶出一包烫人的凶器,龟头轮廓清晰得要命,伞沿蹭过她下巴时带出黏丝。
“帮爸含出来。”他命令道,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收紧,拉扯得她头皮发麻。
林小鹿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阴茎,像小时候捧他带回来的军功章,虔诚又抖。龟头塞进嘴里一瞬间,咸腥味炸开,混着酒精和尿液残留的骚,她舌头底下疯狂分泌涎水,裹着那圈棱子打转。林国锋闷哼了一声,腰胯往前顶了顶,把她喉咙抵出一串湿漉漉的呛咳。他低头看亲生女儿撑得嘴角发白,两腮凹陷下去拼命吸他,浊液从她唇缝里淌下来,滴在军靴帮子上。
“含深点。”他拇指按着她太阳穴,指挥她吞咽的角度,“对,用喉咙夹。”
小鹿眼泪淌了满脸,鼻腔里全是父亲性器的味道,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着胀大,青筋刮过舌面,她一边呕一边吸得更猛,淫水已经把短裤裆部浸得能拧出水。她空着的那只手不受控地探进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捅进去,穴肉立刻咬紧了往里吞,湿热的内壁痉挛着缩,她几乎要跪不住。
林国锋突然把她拎起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幼犬,摔在客厅那张硬邦邦的折叠沙发上。作训裤褪到膝弯,那根紫红发亮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啪地一声脆响,溅开一滴前精。他掀了她裙子,连内裤都懒得剥,直接扯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还在收缩的粉嫩阴唇。小鹿张开腿,脚踝搭上他宽厚的肩膀,军靴的鞋带蹭着她小腿肚,痒得像蚂蚁爬。
“自己掰开。”他喘着粗气命令。
林小鹿哆嗦着用指尖分开两片肿烫的肉瓣,露出里面水汪汪的穴口,那地方正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黏汁,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上。林国锋用龟头碾了她阴蒂两下,每一下都碾得她弓起腰尖叫,穴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浇在他性器上。他低骂了句脏话,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撕裂的饱胀感从腿心炸到天灵盖,小鹿指甲抠进他后背弹孔般的旧伤疤里,穴肉被一寸寸撑平,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茎身熨开。林国锋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按着她胯骨开始抽送,军用皮带扣撞在她大腿根,每一下都是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着水液被捣出的咕叽咕叽的淫响。他插得太深了,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块软肉时,小鹿眼前发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叫得不像人声。
“爸、爸……慢……啊……”
“慢什么,”他俯身咬住她乳头,齿尖磨着那颗硬粒,“你里面咬这么紧,让爸慢?”
他越插越猛,折叠沙发吱嘎作响,整栋楼仿佛都在晃。小鹿感觉小腹里那根凶器在膨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狠狠捣回去,把她五脏六腑都顶移位。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浆混着清液打成细沫,糊在两人交合的耻毛上,顺着她股缝淌成亮晶晶的溪流。林国锋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再次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小鹿臀肉被他撞得通红发颤,两瓣臀缝间全是黏腻的体液。他一手绕到前面捻着她阴蒂,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臀肉荡漾,穴肉跟着猛缩,绞得他倒抽气。她回头看他,灯光下他满脸汗,眼神狠得像还在战场,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却胀得更粗更烫。
“射进去,”林国锋嗓音哑得近乎威胁,“爸让你怀上也得接着挨操。”
小鹿呜咽着点头,浪水喷了他一手。最后的冲刺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捣出清脆的水声,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他性器上的祭品,子宫口被撞得酸软发麻。终于,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她抽搐的阴道,白浊从交合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蜿蜒。林国锋趴在她背上喘,汗滴在她肩胛骨上,阴茎还堵在穴口,任由精液和淫水混成黏稠的河流,浸透了沙发垫子。
窗外,军区大院的熄灯号忽然响了,嘹亮而遥远。林小鹿趴在父亲身下,腿间还在汩汩往外淌着他的种,她闻到空气里彻底散开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腥骚气味,轻轻叫了声:“爸。”
林国锋吻了她后颈的汗珠,低低嗯了一声,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