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放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书房的檀香混着林小暖身上那股子廉价雪花膏的味道，直往他鼻腔里钻。他抬头，正看见小保姆踮着脚擦书柜顶层的灰，碎花短袖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来一截，露出腰间白花花的软肉，那肉不多不少，掐一把就能留下红印子。小暖哼着不成调的乡间小曲，屁股绷在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里，两瓣圆滚滚的肉丘随着擦灰的动作左右摇晃，像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晃得陈建国喉头发紧。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去翻那本《植物生理学》，可书页上的字全成了蚂蚁在爬，脑子里只剩下小暖刚才弯腰时，领口里泄出的那两道深邃白腻的沟。
“教授，您要的龙井泡好了。”林小暖端着茶杯走过来，故意弯下腰把杯子放在他手边，宽松的领口再次敞开，里面那对大白兔几乎要跳出来，粉嫩的乳尖蹭过他枯瘦的手背，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弹性。陈建国手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他闻到小暖身上除了雪花膏，还有一股子淡淡的、像熟透果子发酵的甜腥味。小暖直起身，冲他抿嘴一笑，嘴角两个小梨涡，眼睛里却藏着钩子，那眼神不像个十八九的乡下丫头，倒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陈建国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沉寂了快十年的老东西居然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他慌得把腿夹紧，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收拾完书房，林小暖开始拖地，她撅着屁股，一下一下，长柄拖把在她手里像是驯服的马。陈建国坐在藤椅里假装看报，目光却死死黏在小暖那被牛仔裤勒出深痕的臀缝上，每一次弯腰，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都向两边挤开，勾勒出一朵花苞的形状。小暖拖到他脚边，忽然直起身，擦了把额头的汗，气喘吁吁地说：“教授，这天可真热。”她说着，竟当着陈建国的面，解开领口的第二颗扣子，用手掌扇着风，那对被束缚的白兔得到空间，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波涛起伏。陈建国手里的报纸滑到地上，他看见小暖雪白的脖颈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汗珠滚进乳沟深处，像滴进了一口深井。他老伴走了五年，这五年他连荤腥的梦都没做过几个，可此刻，他闻到了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老年男人那种衰败的酸味，和少女蓬勃的肉香搅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
晚上，陈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隔壁小房间传来淅淅索索的脱衣声，然后是水龙头哗哗的响动。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小暖白花花的肉体在水汽里晃荡。他骂自己老不正经，可手却不自觉地伸进裤衩，摸到那根半硬不软的老二，龟头干涩，像块老树皮。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小暖穿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蕾丝睡裙，光着脚站在他床前，月光勾勒出她丰腴到夸张的曲线，两粒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分外扎眼。“教授，”她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和潮气，“我睡不着，您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没等他回答，小暖已经像条滑溜的鱼钻进了他的被窝，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体热的腥甜瞬间包裹了他。他感觉到一团温热的软肉贴上了他的大腿，那双小凉手直接探进裤衩，握住了他那根半死不活的老二，指尖搓揉着皱巴巴的包皮，带着恶作剧般的轻巧。
“小暖，别……”陈建国喘着粗气想推开她，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按在了她圆润的肩膀上，掌心全是滑腻的肌肤。林小暖轻笑一声，脸蛋贴着他的胸口，嘴巴含住他一颗干瘪的乳头，舌尖打着圈舔弄，手上动作却不停，将那根老肉棒套弄得青筋暴起，龟头终于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一点黏滑的液体。“教授您看，它认识我了。”小暖抬起头，眼波流转，嘴唇水润，她撑着身子跨坐在陈建国身上，那条睡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溜溜、毛茸茸的阴阜，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蚌肉一样微微张开，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她握着那根勃起的、颜色暗沉却硬如铁棍的老二，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肢一沉，整根吞了进去。“唔……”陈建国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干涸了十年的甬道被一股温热的、紧致到几乎要把他夹断的嫩肉包裹，那种几乎被榨干的剧烈快感从尾椎炸开，直冲天灵盖。他双手死死掐住小暖晃动的肥臀，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臀肉，那臀肉在他手下荡漾出层层肉浪，啪啪地撞击着他的胯骨，声音清脆而淫靡。
“教授，您的老二真硬，顶到人家花心了……”林小暖咬着嘴唇，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的阴道里深进浅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陈建国觉得自己像个被掏空了的空壳，只有下身那一点还在疯狂燃烧，他看着小暖骑在自己身上，两只大奶子甩出诱人的弧度，乳尖擦过他的胸口，留下两道湿痕。他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骚腥味，那是他的体液和小暖的爱液混合的味道，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含糊不清的嘶吼：“小暖……啊……慢点……要、要坏了……”可林小暖根本不管，她俯下身，用那对饱满到惊人的乳房夹住他一根手臂，嘴里发出甜蜜的呻吟：“教授，射给我，把你的老精液都射进小暖的子宫里……我要怀上教授的孩子……”
陈建国最后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他感觉到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龟头，那股灭顶的酸麻感累积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腰，将肉棒狠狠贯入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略带腥臊的滚烫精液噗噗地喷射出来，打在林小暖柔软的花心上。小暖被这股热流一烫，浑身一个激灵，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叫，一股温热的阴精同时浇灌下来，两人交合处溢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小暖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事后，林小暖趴在他胸口，用手指画着圈，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教授，以后每晚都这样好不好？”陈建国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感受到黏腻的液体正从两人仍连在一起的地方慢慢渗出，他搂紧了怀里滚烫滑腻的肉体，什么伦理，什么清高，什么年龄，全被那阵灭顶的高潮冲进了下水道，只剩下这具年轻肉体带来的真实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