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手指在颤抖，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清晰得刺眼。苏妍，那个同床共枕了两年的女友，穿着他记忆里母亲才有的碎花裙子，抱着年幼的他站在老屋门前。他猛地抬头，看向浴室磨砂玻璃后那道曼妙的身影，水声哗啦，雾气蒸腾，一如每个夜晚她洗完澡后带着湿气爬上他的床。
浴室门开了，苏妍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她看见李明苍白的脸色和他手中的手机，身体僵住了，浴巾下摆因呼吸急促而微微颤动。李明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这张照片，你他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苏妍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绝望的妩媚。
“明儿，是妈妈。”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像一把刀插进李明的胸膛。他松开手，踉跄后退，撞在床头柜上。但苏妍却逼近一步，浴巾因动作滑落，露出那对饱满得他吮吸过无数次的乳房，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这两年来，你不都叫得很欢吗？”她的手伸向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你每次射进来的时候，喊的可是‘妍妍’……还是‘妈妈’？”
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但阴茎却在她的掌心下迅速胀大，硬得像根铁棍。伦理的警钟在颅内疯狂作响，可肉体的记忆更加凶猛——他想起了每一个她骑在他身上扭腰的夜晚，想起她高潮时阴道那阵痉挛般的吸吮，想起她趴在他腿间吞精时抬起的、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苏妍跪下身，用牙齿咬住他的拉链，缓缓拉下，带着热气的鼻息喷在隆起的帐篷上。
“别……”李明的拒绝虚弱得像呻吟。苏妍已经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她伸出舌尖，熟练地舔掉那滴分泌物，然后整根含入，一直吞到喉咙深处。湿热的包裹感让李明腰眼发麻，他低头看着亲生母亲的黑发在自己胯间起伏，吮吸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异常响亮。她吞得很深，喉咙的蠕动挤压着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李明突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粗暴地按在床边。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他眼前，两片阴唇充血肿胀，蜜液已经泛滥成灾，拉出银亮的丝线垂向床单。他没有任何前戏，龟头对准那个他熟悉又陌生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苏妍发出压抑的尖叫，阴道壁立刻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妈……你是我妈……”李明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喃喃自语，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波荡漾，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到他的大腿上。苏妍回头，眼角含泪却又含着笑：“对……明儿……操你妈妈……用力操……”她的淫语像最后的闸门打开，李明彻底失控了。他把她的一条腿抬到肩上，侧入的姿势让阴茎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龟头似乎触到了一团柔软的肉垫——那是子宫口。
苏妍浑身剧颤，脚趾蜷缩，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李明感觉到阴道内剧烈的收缩，他红着眼，更加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入，捣得苏妍上半身趴在床上，乳房被压扁，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呜咽：“啊……要死了……明儿……妈妈要被你操死了……”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味，汗水、淫水、还有两人体内沸腾的荷尔蒙。李明把苏妍翻过来，正面压上去，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吻住那张喊着他名字的嘴。舌头交缠，唾液互换，他尝到了自己咸腥的前列腺液和她口水的混合味道。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继续驰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圈褶皱的摩擦，龟头刮过内壁时，苏妍的腰就向上弓起。
“这些年……你一直在骗我……”李明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速度却越来越快。苏妍用双腿夹紧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不然……你怎么会操你妈操得这么爽……嗯……你小时候……妈妈就想过……”她的话还没说完，李明猛地一阵剧烈抽送，龟头暴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苏妍同时到达高潮，阴道痉挛般疯狂绞动，一股阴精浇在李明的龟头上，两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射精后的李明没有立刻退出，他瘫软在苏妍身上，阴茎还半硬地泡在她泥泞不堪的体内。苏妍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声音沙哑而温柔：“明儿……妈妈以后天天都给你……”李明埋在她颈窝里，闻着那股熟悉的、属于母亲又属于情人的体香，心里某个角落彻底坍塌了。他动了一下腰，体内半软的阴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苏妍感觉到了，她轻笑一声，扭动臀部主动套弄起来。
“那就……再来一次。”李明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挣扎也化为灼热的欲火。他重新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既是女友又是母亲的女人，她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神、布满吻痕的乳房，还有两人交合处那不断溢出的白浊精液。他再次挺动腰身，啪啪声重新响起，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和苏妍越来越放浪的淫叫。这一夜，伦理的枷锁彻底碎裂，只剩下原始欲望的疯狂交媾，在城市的霓虹灯光下，蒸腾着背德的热气，直到天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