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盯着手机屏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那段音频只有三十七秒，背景是下雨的窗，女人带着哭腔的喘息，还有一个低沉男声偶尔插进来的、带着气声的“别躲”。她认得这个声音，是周鸣的，她交往两年的男友。音频的备注名是一串数字，像某种编号。苏璃没有哭，她只是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然后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周鸣浏览器里一个没关掉的页面，一篇连载小说，标题就叫《诱哄沉沦》。她点进去，第一行字就让她小腹猛地抽紧——“她以为是自己推开了那扇门，其实是门后的手早就等着她落进掌心。”
苏璃关掉手机，抓起外套出了门。外面在下雨，她没打伞，走了两条街，拐进那家周鸣常去的酒吧。吧台边坐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袖子卷到小臂，正在用一根吸管搅动杯里的冰块。苏璃在他旁边坐下，浑身湿透，布料贴在锁骨和腰上。男人没转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刚睡醒似的哑：“你身上全是雨，把吧台都弄湿了。”苏璃没理他。男人却忽然侧过身，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她颈侧往下淌的水珠，力道轻得像羽毛刮过湿漉漉的皮肤。“冷吗？”他问。苏璃缩了一下肩膀，因为那根指背蹭过的地方瞬间炸开一片麻痒，像有细小的电流钻进毛孔。她终于看他，男人的五官很平淡，但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见底，嘴角有一道很浅的疤，笑起来时像弯刀划开的痕。“我不认识你。”苏璃说。男人收回手，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他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苏璃的耳廓，说：“但你湿透了。”
苏璃耳根瞬间烧起来。她站起来想走，男人却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可她挣了两下没挣开。他掌心很烫，贴着她冰凉湿漉的腕骨，拇指按在脉搏上，一下一下摩挲。“你心跳好快，”男人说，“刚才擦你脖子的时候，你抖了一下。”苏璃咬着嘴唇，瞪他。男人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放在吧台上推过来。房卡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只印着一串数字，和音频备注里那串一模一样。苏璃瞳孔缩了一下。男人已经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往酒吧后门的走廊走去。苏璃站在原地，雨水从发梢滴进衣领，沿着脊骨往下滑，冰凉和刚才被他指背擦过的那股麻痒混在一起，让她腿根不自觉夹紧了一下。她抓起那张房卡，追了上去。
走廊尽头是一部老旧电梯，铁栅栏门，男人站在里面，没按楼层。苏璃走进去，电梯门关上，狭小空间里只有他和她，还有雨水和酒精混合的气味。男人按了顶楼。电梯上升时发出吱嘎声，苏璃靠着铁壁，男人忽然伸手撑在她耳侧，把她圈在角落。“你跟着来，知道会怎么样吗？”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角。苏璃闻到一股烟草和木质香调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浓，但很沉，压得她呼吸变浅。“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男人的手从她耳侧滑下来，捏住她湿透的T恤下摆，往上掀了一寸，露出她紧绷的小腹。他指腹按在她肚脐下方，不轻不重地画圈，每画一圈，苏璃的大腿内侧就抽紧一下。“你肚脐下面这块肉，刚才在吧台就一直在缩，”他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嘴角，“你在想什么？”苏璃没说话，她发现自己的腰在往前送，像被那根手指牵着走。男人笑了一声，低头吻下来。
那个吻根本不叫吻。是咬。他把她的下唇含进嘴里，用牙齿磨，用舌尖顶，苏璃吃痛张开嘴，他的舌头立刻钻进来，缠住她的舌根往外吸。电梯间里响起又湿又黏的水声，苏璃的背重重撞上铁壁，男人的手已经掀开她的衣服，握住她胸口，拇指压住顶端来回捻，力道重得像要把它碾碎。苏璃从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全被他吞进嘴里。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滑进她湿透的牛仔裤边缘，隔着内裤按住了她腿间的凹陷。那一瞬间苏璃整个人弹了一下，因为他的指节顶进去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而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正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颗肉粒。他松开她的嘴，看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底全是碎掉的光。“你看，”他说，手指勾了一下她内裤边缘，发出极轻的“啪”一声，“还没碰就成这样了。”苏璃想夹腿，他却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把她整个人钉在铁壁上。电梯到顶楼，门开，他直接把她抱起来，托着臀，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一边走一边用胯骨撞她腿心。每撞一下，苏璃就咬住嘴唇闷哼一声，因为牛仔裤的裆缝正好压着她充血的阴蒂，磨得她又酸又麻。
公寓门打开，苏璃被按在玄关的全身镜上。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潮红，嘴唇肿着，眼底有水光。男人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拉下她牛仔裤的拉链。布料剥落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扯，露出她湿淋淋的阴户。镜子里的画面让苏璃闭上眼，可男人立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睁开。“看，”他说，“看清楚是谁在流水。”他两根手指并拢，没有预热，直接捅了进去。苏璃尖叫半声，被他自己捂住了嘴。指节插到底时，她小腹剧烈收缩，镜子里能看见他手指根部被她的体液浸得发亮。他抽出来，又捅进去，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浑浊又响亮。苏璃的膝盖在发抖，她听见自己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而男人在她耳边喘息，又重又热。“你男朋友碰过这里吗？”他问，手指在里面转了个弯，压住某处粗糙的软肉。苏璃整个人痉挛起来，眼泪直接滚下来。“没、没有……”她几乎是哭着说。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扣住她的腰，让她上半身趴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乳尖。然后苏璃感觉到一根比手指滚烫得多的东西顶在她腿缝间，龟头蹭过她黏腻的阴唇，沾满了她的水，又滑到穴口，停住。
“不说要，我就不进去。”他说，龟头却已经在往里挤，只进了一个头，撑得她穴口那圈嫩肉绷成透明。苏璃咬着下唇，镜子里能看见自己臀缝间那根粗黑的肉刃，只嵌进一点点，可已经让她小腹酸涨得不行。“要……”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要什么？”他又往里送了一寸，穴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要你操进来……”苏璃彻底放弃抵抗，她听见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水声和泣音。男人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璃眼前白光炸开，她感觉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把她从穴口到子宫口全部撑平、填满，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了位。他立刻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镜面被苏璃的呼吸蒙上白雾，她看见自己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而男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她喉颈，让她仰起头。“叫，”他声音里也带着失控的哑，“叫给我听。”苏璃张开嘴，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浪叫，又长又软，夹杂着被他撞出来的短促气音。水声越来越响，体液从交合处被捣成白沫，顺着她腿根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男人忽然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让背抵着镜子，重新插进去。这次他顶得又深又慢，每一次都碾过她最酸的那一点，苏璃的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被那根东西捣碎。“你里面在吸，”男人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交缠，“咬得我好紧。”苏璃说不出话，她只能摇头，又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男人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把她往镜子上钉，镜子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最后苏璃的腰猛地拱起，穴肉剧烈痉挛，她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男人的龟头上。她被高潮冲得视线发黑，只听见男人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小腹鼓起弧度，甚至有精液从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的水，黏糊糊地淌了一腿。
雨还在下。苏璃靠在镜子上喘气，浑身湿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男人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轻轻咬了一口。“你叫苏璃，”他说，“我早就知道。”苏璃没力气问为什么。她只是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腿间一片狼藉的自己，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堆碎片里，滚烫地重新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