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攥着那张印有自己名字的体检单，指尖几乎要把薄薄的纸片掐破。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她排在队伍中间，看着前面的女生红着脸从挂着白色布帘的诊室里走出来，脚步都有些虚浮。轮到她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掀开那层厚重的帘布，里面只有一张铺着一次性无纺布的检查床，还有戴着金丝眼镜的陈医生。
陈博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岁，白大褂下是一身精壮的肌肉轮廓，他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正翻开桌上的文件夹，头也没抬，“苏念？高二三班？把裤子脱了，躺上去，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托架上。”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苏念的脸已经烧到了耳根。她磨蹭着褪下校服裤和那条浅蓝色的纯棉内裤，带着凉意的空气瞬间贴上她光裸的下身，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唇躺上那张有些硬的检查床，双腿按照指示分开架在金属托架上，最私密的那道粉嫩缝隙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陈博的视线下。陈博拉过一盏无影灯，刺目的白光直直打在她腿间，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被照得清清楚楚。陈博戴上新的无菌橡胶手套，指尖沾了些润滑液，冰凉的感觉让她的小腹瞬间绷紧。
“别紧张，放轻松，只是常规触诊。”陈博的声音依旧沉稳，但他戴着手套的食指已经沿着她闭合的肉缝轻轻滑动。那层薄薄的嫩肉敏感得要命，仅仅是这轻轻一划，苏念就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了上来，大腿根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陈博的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分开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肥厚阴唇，露出了里面那层晶莹粉嫩的黏膜和那个针尖大小的小孔。
他用指腹在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上按了一下，苏念“唔”的一声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沿。陈博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反应，继续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入口，观察里面的颜色和分泌物。那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缓缓探了进去，仅仅进入了一个指节，苏念就感觉自己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把这异物推出去。
“有点紧，”陈博低声说，像是在记录病情，“处女膜完整，不过弹性不错。”他说着，手指并没有退出来，反而在里面轻轻转动了一圈，指腹隔着薄薄的橡胶精准地按压在她内壁上方那一片略微粗糙的软肉上。苏念的呼吸瞬间乱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明明不想叫出来的，可那里被碰到的时候，一股酸麻到极致的快感像爆炸一样在盆腔里炸开，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润湿了陈博的手指。
陈博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了一条拉丝的晶莹黏液，他看了一眼，神色如常地在那块纱布上擦了擦，然后换了一根更细长的金属扩阴器。“接下来检查宫颈和宫体，会有一点凉。”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将那冰凉的鸭嘴状器械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金属的触感比手指更冷更硬，苏念几乎是恐惧地看着他将那东西缓缓推入。冰冷的鸭嘴撑开她湿热的内壁，每扩张一点，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被拉伸开的细微撕裂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
等扩阴器完全打开，她觉得自己下面像被撑开了一个小洞，里面的嫩肉被迫暴露在空气中，有一种微凉的羞耻感。陈博将无影灯又拉近了一些，拿起一根长柄棉签，轻轻探进去在宫颈口刮了一下。那种感觉怪异极了，像是有人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上挠痒痒，苏念的下半身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湿漉漉的爱液顺着扩阴器的边缘滴落在身下那张无纺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分泌物很多，有点炎症，平时注意清洁。”陈博的语气依旧公事公办，但他收回棉签的时候，食指的指背似乎不经意地蹭过她因为扩张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头。那颗充血胀大的小肉珠被粗糙的橡胶纹路刮过，苏念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阴道壁一阵强烈痉挛，死死咬住那冰冷的金属器械，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溅湿了陈博的白大褂下摆。
陈博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块的衣摆，又看看床上面色潮红、眼神涣散的苏念，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他缓缓抽出扩阴器，金属离开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黏腻浑浊的汁液，顺着她的股缝滴落。“好了，下来吧，记得多喝水。”他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里，转过身去在记录本上写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念双腿发软地从床上爬下来，内裤和校裤都湿了一片，凉凉地贴在腿根。她低着头飞快地穿好衣服，逃也似的冲出诊室，身后帘布落下，隔绝了外面排队女生好奇的目光。那股浓烈的、独属于她体液的味道还残留在鼻尖，双腿之间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过的酸胀感迟迟未消。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气，下面那股湿意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更加汹涌，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液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