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泛潮的脸。古文学网的页面老旧,却偏偏藏着这么个要命的东西。《花荫露》第三回,她本来只想随便翻翻,结果一眼就陷进去了。
那书生名叫陈生,借住在城外古寺,夜半读书倦了,便去后院赏月。月光底下,花架子上的紫藤开得正盛,影子落在地上跟水波纹似的晃。陈生刚走到花架底下,就听见一阵细细碎碎的水声。他探头一看,是寺里伺候茶水的丫头阿莲。阿莲正蹲在花丛后头,提着裙子,露出雪白的一截小腿。陈生屏住气,看见阿莲拿手帕沾了花叶上的露水,一点一点往自己脖颈里擦。那露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没进衣领深处。
苏晴喉头发紧,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她想起上周在公司茶水间,新来的实习生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她白衬衫上,那男孩子慌慌张张拿纸巾替她擦,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她胸口。她当时板着脸训了人,回家却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半天。这会儿书里的阿莲擦完了脖子,又抬起胳膊,把袖子撸到手肘上头,露水顺着小臂的内侧滑下来,亮晶晶的一条水痕。陈生站在暗处,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支棱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往前迈了一步,踩断了一根枯枝。
“谁?”阿莲惊得站起来,裙子没来得及放下,白白的大腿根儿在月光底下晃了陈生满眼。
“是我,陈生。”他走出来,声音哑得不像话,“夜里睡不着,出来走走。”
阿莲脸上飞红,手忙脚乱地要放下裙子。陈生一步抢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苏晴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握住了她的手腕”后面紧跟着“往怀里一带”。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咚地砸在胸腔里。陈生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阿莲的衣襟。月光照着那一对白嫩的乳儿,奶尖儿是淡粉色的,被夜风一吹就硬挺起来。陈生低头含住一颗,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咂得啧啧有声。
苏晴腾出一只手,不自觉地搁在自己胸上。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她按了按自己的乳头。硬的。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可眼睛钉在屏幕上挪不开。书里写陈生的手从阿莲的胸口滑下去,滑过软绵绵的肚皮,探进那片湿漉漉的花丛里。阿莲腿根儿抖着,嘴里骂“冤家”,腰肢却往陈生手指上送。苏晴呼吸急起来,手指滑进自己睡裤的松紧带里。她摸到自己腿心那块布料,果然洇了一小片潮润。她想起大学时候跟前男友在图书馆顶楼,那男生把她按在书架间吻得喘不上气,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到她湿透了的内裤,笑了一声说“你水真多”。她当时羞得差点哭出来,可下面却越湿越厉害。
书里的阿莲被陈生架到花架的石台上,两条腿分得大开。陈生解开裤带,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来,紫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阿莲瞟了一眼,下面那口嫩穴就痉挛似的收缩。陈生扶着肉棒,龟头抵住穴口,那儿已经滑腻腻的,黏汁儿顺着股缝淌了一石台。他只轻轻一顶,整根没入。阿莲仰头抽气,两条小腿勾住陈生的腰。陈生开始挺动,腰胯撞在阿莲臀上啪啪响。花架子被撞得摇,紫藤花瓣簌簌往下落,沾在两人汗津津的皮肤上。露水混合着淫汁,把石台弄得又湿又滑。
苏晴手指探进内裤,摸到自己两片肥嫩的阴唇,那儿已经湿得跟水洗过一样。她拿指腹摁住阴蒂打转,脑子里全是书里的形容——“那龟头上的棱沟刮着穴里的嫩肉,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浆,将两人的耻毛糊得粘成一绺一绺”。她想起前任每次插进来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阴茎上青筋跳动的触感。他喜欢从后面进,说她屁股翘起来的时候那穴口正好张开,里头又热又紧,箍得他爽上天。苏晴那时候总嘴硬说不要,可每次他龟头挤进来的时候,她腰就塌下去了,撅着屁股往他胯上撞。
书里的陈生越撞越狠,阿莲下面那张小嘴跟鱼嘴似的翕张,淫水溅出来湿了陈生满大腿根。陈生把阿莲两条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着一团软肉研磨。阿莲尖声叫起来,花心被撞得酥麻,一股热液从穴心喷出来浇在龟头上。苏晴也到了边缘,她咬着枕头边角,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弄,腿根绷得僵直。她想起前任最后一次操她,是在分了手的当晚。他说就当告别,插进去的时候她哭出来了,可下面还是紧紧绞着他。他射在她里面,精液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她恨自己居然还爽到了。
书里陈生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急,阿莲的奶子在胸前荡出白花花的弧线。陈生低吼一声,肉棒抵住花心一股一股地喷射,浓稠白浊灌满了阿莲的穴腔。阿莲两条腿从陈生肩上滑下来,脚趾蜷缩,下面那口穴还在不住地缩,把射进去的精液挤出来一些,混着自己的淫水淌过会阴,滴在石台上的花瓣上。月光照着那摊狼藉,花荫下的露水混着精水,亮晶晶的跟碎银子似的。
苏晴猛地弓起背,脚趾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高潮像浪头一样砸过来。她下面一缩一缩的,爱液涌出来湿了整只手。她瘫在床上喘了好半天,才拿纸巾擦干净手指,又去翻那个古文学网的页面。下面评论里有人说:“第三回的花架那段真是绝了,露水那段细节我看了十几遍。”苏晴红着脸点了个赞,心想古人写黄书怎么比今人还顶。她又翻回第三回开头,把阿莲擦露水那段重看了一遍。这次她盯着屏幕,手指慢慢又伸了下去。窗外月亮挺圆的,跟她腿心那片水光一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