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的高跟鞋刚踩进局长办公室的厚重地毯,门锁便“咔哒”一声从内反锁。王志刚肥厚的手掌直接撩起她制裙下摆,指腹隔着薄薄的黑丝摁住那处微隆的软肉,灼热鼻息喷在白玲耳廓。“王局……这是报告……”白玲的话音被一指侵入搅碎,丝袜勒进嫩缝的触感让她膝盖发软。王志刚咧嘴笑,龟头已经顶住她臀缝:“白秘书的报告,本局长要‘深入’批阅。”
白玲被按趴在红木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板,身后是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王志刚没有脱她丝袜,只把裆部撕开一道裂口,那根紫黑粗壮的阴茎便直直抵住湿泞穴口。白玲的淫水早已洇透薄纱,黏亮拉丝地沾在王局长马眼上。“局长……轻点……啊!”龟头挤开两瓣嫩唇的瞬间,白玲脖颈后仰,窄小腔道被强行撑满的饱胀感让她指甲抠进桌面。王志刚却一口气沉腰到底,卵蛋“啪”地撞在她阴阜,混着淫液的浊白水沫从交合缝隙溅出。
“白秘书的骚洞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魂都要射了。”王志刚双手掐住白玲细腰,开始九浅一深的抽送。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嫣红内壁嫩肉,再重重捣入时挤爆一汪热汁。“噗滋噗滋”的水声在静谧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白玲的臀肉被撞出连绵肉浪,丝袜裂口处溢出黏腻白浆。她咬唇忍住尖叫,可花心被龟头棱角反复刮蹭的酸麻让她腹下小腹不住痉挛,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王志刚锃亮的皮鞋面上。
“叫出来!整个市政大楼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王志刚猛地加速,粗粝指腹揉上白玲充血阴蒂,同时肉棒顶上宫颈口那块软韧圆环。白玲再也撑不住,“啊啊”浪叫着喷出一大股清亮淫汁,浇得王志刚胯间黑毛湿漉成绺。他趁机将白玲翻过身,两条裹着残破丝袜的玉腿架在肩头,龟头对准翕张的粉嫩穴口再次贯穿。白玲乳尖隔着衬衫凸起,王志刚低头叼住一粒,牙齿碾磨间,下体撞击频率愈发疯狂。
沙发扶手成了新的刑架。白玲跪伏着,脸埋进靠垫,臀部高高撅起。王志刚从后方操干的角度更刁钻,每次拔出都退至龟头卡住穴沿,再全力捣入时,卵蛋重重拍在会阴,发出“啪叽啪叽”的湿响。“局长……子宫……要被撞坏了……”白玲的哭腔混着肉体撞击声,蜜穴却诚实地绞紧肉棒,冠状沟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吮吸,王志刚喘着粗气,虎口掐进她臀尖,留下猩红指印。
“夹这么紧,还想让老子给你批经费?”王志刚俯身贴住白玲汗湿的背脊,肉棒旋拧着碾磨她最敏感的那块凸起。白玲浑身过电般弹跳,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细丝。她反手攥住王志刚手腕,指甲掐进皮肉:“给……给白玲……啊!”话音未落,一股浓腥阳精猛然激射,滚烫地冲刷在宫颈口。白玲被烫得小腹抽搐,花房深处涌出第三波潮液,两人交合处“噗嗤”喷出乳白混合黏液,溅污了局长亲手签批的文件。
尚未软下的阴茎从红肿穴口滑脱时,“啵”地一声轻响,大股浊精混着透明淫水倒流而出,顺着白玲股沟淌成蜿蜒小溪。王志刚捏着根部将残精甩在她大腿内侧,又粗喘着抓起座机听筒:“明天……你来我休息室继续汇报。”白玲蜷在沙发上,腿间狼藉一片,黏腻液体在真皮椅面晕出深色湿痕。她指尖颤抖地拢上撕烂的丝袜,却感到穴肉深处仍残留着龟头棱角的形状,每寸内壁都在火烧火燎地翕动。
第二日黄昏,白玲推开休息室门时,王志刚已裸身靠在床头,手边是一管润滑剂和几副金属手铐。窗帘拉紧,空气里弥漫着精液与汗液发酵的腥甜。白玲的套裙被从肩头剥落,乳罩扔在电视柜上,王志刚将润滑冰凉的啫喱挤入她后穴,粗指在狭窄肠道里搅动发出“咕啾”水声。“前面吃过,后面也该尝尝局长的关怀。”他让白玲背对他骑上来,龟头对准后庭缓缓下压。白玲仰头惨叫,肠壁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与某种异样酥麻交织,待整根没入,她臀肉贴住局长胯部,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直肠里突突跳动。
王志刚扣住她腰肢上下颠弄,白玲的双乳随动作疯狂甩荡。后穴紧致包裹感让他比昨日更亢奋,他猛地抽出湿亮的阴茎,将白玲推趴,从后方再次捅入,这次直接操进水淋淋的阴道。两种穴腔交替使用,白玲的呻吟已分不清痛苦或欢愉。当她第三次被操到潮吹,汁水喷湿半张床单时,王志刚低吼着拔出,精液喷射在她小腹、乳沟和微张的唇边。白玲舌尖尝到咸腥,眼神涣散地瘫在精斑狼藉中,腿间两个肉穴都在汩汩吐着白浊。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王局长”来电,她接起时,对面只哑声说:“明天,带上那套丁字裤……继续。”挂断后,白玲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感到体内尚有精液缓缓倒流,沾湿了臀下垫着的局长制服衬衫——那上面,银色的肩章正抵住她淌水的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