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推开门的时候，老旧的楼道里还飘着隔壁炝锅的葱香。客厅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搅不动满屋子黏稠的热气。周雅兰背对着他蹲在茶几旁擦地，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裹着丰腴的臀，弯腰时后腰挤出两团软肉，裙摆边缘露出一截淡蓝色蕾丝边。
“妈，我回来了。”陈野嗓子里像是哽着砂纸。
周雅兰没回头，只闷闷嗯了一声，手里抹布擦过地板的水痕湿漉漉反着光。陈野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慌忙挪开，可脑子里那截蕾丝边已经烙进去了。他想起部队里那些糙汉夜里讲的下流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周雅兰今年刚好三十八。隔壁王叔每回串门，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她胸口那道沟里。
晚饭桌上只有一盘拍黄瓜和半锅绿豆汤。周雅兰坐在对面低头喝汤，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耳根泛着浅粉。陈野攥着筷子，指节发白，瞥见她颈侧一条细细的红痕，大概是下午搬花盆时被月季枝条划的。那痕迹像条小蛇，顺着锁骨钻进领口里去了。他猛地灌下半碗汤，汤水太凉，激得胃里一阵抽。
夜里热得根本躺不住。陈野光着膀子去厨房接水，经过周雅兰卧室，门虚掩着，漏出一道昏黄的光和断续的哼声。他脚底钉在地砖上，掌心全是汗。那哼声细细软软，拖着尾音，像猫叫又不像。他凑近门缝，看见周雅兰侧躺在床上，薄毯只盖住肚子，两条白生生的腿绞在一起，右手夹在腿心里，肩膀微微颤抖。
陈野喉结上下滚了滚，下身那根东西硬邦邦顶在迷彩裤衩上。他折回自己屋，躺下又坐起来，满脑子都是周雅兰夹紧的双腿和那截湿亮的淡蓝蕾丝。凌晨三点，他听见隔壁门锁咔哒响了，脚步声蹭过走廊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啦啦响了很久。
第二天傍晚周雅兰收衣服，踮脚去够晾衣绳上的床单，T恤下摆扯起来，露出一整段白腻的腰。陈野正从外头回来，撞见这一幕，胯下立刻撑起帐篷。他两步走过去，从背后帮她托住床单，小臂贴着她腰侧湿热的皮肤。周雅兰浑身一绷，声音发颤：“不用，我自己能行。”
陈野没松手，反而往前顶了半步，硬热的胯骨抵在她臀缝上。他闻到她头发里淡淡的茉莉洗发水味，混着汗气，发酵成一种让他眼眶发红的腥甜。“妈，”他压着嗓子，鼻息喷在她耳廓上，“你昨晚在卫生间待了好久。”
周雅兰手里的床单掉在地上，脚尖死死抠着拖鞋。她想挣开，腰却软得使不上劲，后腰抵着那团灼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几乎能感觉到形状。陈野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按住她小腹，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别动，”他声音哑得像磨刀，“再动我就在这儿干你。”
周雅兰脑子里嗡一声炸了。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两条腿不自觉夹紧。陈野另一只手已经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指腹碾过她乳尖，那粒小东西硬得像红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奶头被掐得又酸又胀，裤裆里黏糊糊涌出一股热浆。
陈野把她转过来按在晾衣杆上，铁杆被压得嘎吱响。他单膝顶进她两腿之间，撩起她裙子，那截淡蓝蕾丝已经湿成深蓝色，裆部勒进肉缝里，挂着亮晶晶的黏液。他伸出中指顺着那道湿缝一刮，指尖立刻拉出蛛丝似的银线。
“妈，你骚水流了我一手。”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黏腻的反光映着她失焦的瞳孔。周雅兰偏过头，眼角沁出泪，却控制不住地挺起腰，把湿透的阴户往他掌心里送。陈野低头含住她耳垂，用牙尖磨，含混道：“昨晚是不是在卫生间自己抠逼了？嗯？夹着腿想谁的鸡巴呢？”
周雅兰浑身痉挛似的抖，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她终于憋不住，哭喘着说：“想……想你的……”话没说完就被陈野捂住了嘴，他另一只手拉开裤链，弹出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龟头顶端马眼翕张，渗出一滴浊白的前列腺液。他用那滴液体蹭在她湿透的蕾丝上，然后钩着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湿淋淋的布片挂在膝弯。
周雅兰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只剩耻骨上一小片倒三角，底下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水光潋滟的嫩肉，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翕动。陈野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噗嗤一声，黏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周雅兰啊地叫出来，脚尖踮起，屁股往后缩又往前迎。
“里面好烫，”陈野抽出手指，换上龟头抵住那道滑腻的入口，不急着进，只在缝口上下碾磨，“妈，你下面这张嘴在咬我。”周雅兰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两条胳膊软软挂在他肩上，鼻尖蹭着他锁骨。她感觉那根滚烫的蘑菇头正一寸寸撑开她，像烧红的铁钎捅进黄油，酸胀里掺着要命的充实感。
陈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周雅兰仰起脖子，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长吟。肉壁裹着肉棒疯狂蠕动，像千百张小嘴一起吸。陈野掐着她腰臀连接处那两团软肉，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整根捣进去，撞出一片噼啪水声。晾衣杆上挂着的衬衫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你夹得好紧……妈……你里面在吸我……”陈野粗喘着，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某处粗糙的凸起。周雅兰猛地弓起背，指甲掐进他肩膀肉里，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陈野胯间。她潮吹了，大腿根和地板上一片亮汪汪的水渍。
陈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泛滥的淫水继续猛干。他低头含住她乱晃的乳尖，用舌尖顶住奶孔吮，另一只手揉搓着她肿成花生粒的阴蒂。周雅兰眼前一阵发白，连续高潮把她脑子搅成一锅粥，只听见自己不断重复：“野……野……慢点……妈妈要死了……”
陈野最后冲刺时把她翻过去趴在洗衣机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臀浪一叠一叠荡开，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他揪着她后脑的头发，把她脸按在冰凉的洗衣机盖板上，看着两人交合处被磨成白沫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射里面，”周雅兰哑着嗓子，回头看他，眼睛红得像兔子，“给我……都给我。”陈野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周雅兰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哆嗦着夹紧穴口，把那团热液锁在身体里。
事后两人瘫在地上喘气，黏汗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地砖上印出两个湿漉漉的人形。周雅兰翻身骑到他腰上，俯身舔掉他下巴上溅到的淫液。陈野半硬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一点点重新胀大。
“天还没黑，”周雅兰用气音在他耳边说，“再干我一次，乖儿子。”窗外知了叫得撕心裂肺，晾衣绳上的床单被风吹起来，盖住两具交缠的肉体。厨房水龙头没拧紧，滴答、滴答，像某种永不停歇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