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甜咬着嘴唇，指尖掐进掌心里，看着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木门虚掩着。楼下又传来那种声音，黏糊糊的，像是什么人在搅动一缸浓稠的米浆，混杂着父亲刘铁柱粗重的喘息。她已经二十一岁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她知道自己不该下去，可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踩着冰凉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往下挪。空气里的味道变了，原本地下室里只有旧报纸和霉味，可现在，一股子咸腥的、带着热气的雄性气味直往她鼻孔里钻。她躲在楼梯拐角，从门缝里看过去，只见昏黄的灯泡下，父亲光着黑黢黢的上身，那条洗得发白的灰裤衩褪到膝盖，粗大的手掌正握着胯间那根紫红色的大家伙，飞快地套弄着。刘铁柱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念叨着“小甜……乖女儿……”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刘小甜只觉得腿一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来，把棉质内裤洇湿了一小片。她慌忙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可那双眼睛却再也挪不开了。
第二天傍晚，刘铁柱在柜台后面算账，刘小甜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过来。她今天穿了条很短的牛仔热裤，白生生的大腿根几乎全露在外面，上身是件薄薄的吊带背心，里面没穿胸罩，两颗小巧的奶头在布料下凸出明显的圆点。她把碗放下时故意弯下腰，领口垂下去，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晃荡着，几乎要跳出来。“爸，昨晚睡得好吗？”她问，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刘铁柱的笔尖顿住了，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女儿胸前那抹春色，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咽唾沫的响动。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去接碗，粗糙的手指却“不小心”蹭过了刘小甜的手背。那触感像过了电，刘小甜缩回手，脸腾地红了。她转身往厨房走，屁股扭得比平时厉害几分，她能感觉到父亲灼热的视线正钉在自己圆翘的臀瓣上，那视线几乎要把牛仔短裤烧出两个洞来。夜里，刘小甜锁上房门，把自己扔在床上，手指探进内裤里，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父亲那根青筋暴起的大家伙，还有他低喘着叫自己名字的样子。她咬着被角，手指在黏滑的肉缝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直到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才算勉强压下了那股邪火。
真正的越界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周四午后。刘铁柱喝了点白酒，躺在杂货铺后面的躺椅上打盹。刘小甜去给他盖毯子，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那股子酒气喷在她脸上，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熏得她脑子发晕。刘铁柱的眼睛通红，像是忍了很久的野兽终于见了血。“甜甜……”他嗓音哑得厉害，“你是不是故意的？天天在爸跟前晃你那对奶子，晃得爸心里头像有猫抓。”刘小甜吓得想跑，可身体却软得没力气，她被父亲拽倒在躺椅上，那条短裤连扣子都没解开，就被刘铁柱连着内裤一起扯到了脚踝。少女光洁的阴户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肉缝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几根稀疏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耻骨上。刘铁柱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伸出手指，粗鲁地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小肉洞。“小骚货，都湿成这样了，还跟爸装？”他喘着粗气，低头一口含住了那粒胀得通红的小阴蒂。刘小甜“啊”地尖叫出声，整个腰肢猛地弹起来，她抓住父亲短短的头发，又羞又爽得眼泪直流。刘铁柱的舌头又厚又热，像条泥鳅一样在女儿的肉缝里来回舔弄，把涌出来的蜜水全吞进肚子里，还发出“滋溜滋溜”的响亮声响。刘小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她扭着屁股想把那根讨厌的舌头夹住，可父亲却坏心眼地用手指捅进了她的花穴里，一根、两根，那粗粝的指腹刮着娇嫩的肉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来。“爸……别……呜呜……太大了……”她哭叫着，可屁股却越抬越高，主动往父亲脸上凑。
刘铁柱把女儿抱起来，让她趴在货架上。冰凉的铁皮贴着她发烫的奶子，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刘铁柱站在她身后，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她湿淋淋的入口，龟头碾着滑腻的阴唇来回摩擦。刘小甜回头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又粗又长，紫黑色的伞盖像只蘑菇。“爸……求你了……会死的……”她哀求着，可刘铁柱只是“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腰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女儿紧窄滚烫的小穴里。那一瞬间，刘小甜觉得自己的肚子被劈开了，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白，可紧接着，一种灭顶的饱胀感和酥麻感从交合处炸开，把她所有痛呼都化成了又长又腻的呻吟。刘铁柱爽得头皮发麻，女儿的小穴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差点让他当场就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女儿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货架被撞得“咣咣”作响，上面摆着的罐头稀里哗啦往下掉，可谁也顾不上。整个地下室里只剩下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搅动淫水的“噗滋”声，还有刘小甜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哭叫：“啊！哈啊！爸……慢点……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呜呜……”刘铁柱每一下都捣得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碾过女儿子宫口那块柔软的花心软肉，酸得刘小甜脚趾头都蜷缩起来。黏稠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小骚货，爸干得你爽不爽？嗯？你妈死了这么多年，爸憋了这么多年，全便宜你这小妖精了！”刘铁柱一边低吼着，一边狠狠拍打着女儿雪白圆润的屁股，每拍一下，刘小甜的肉穴就跟着剧烈地收缩一下，绞得他差点射精。刘小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胡乱地摇着头，又像是在点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摇晃，奶头胀得又红又硬。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父亲撞散了，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击着，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突然，刘铁柱把肉棒抽了出来，将刘小甜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抬起女儿两条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沾满淫水、油光水亮的巨大肉棒再次对准那张还在往外吐着泡泡的嫣红肉洞，这次他插得更深，几乎要把两个卵蛋都塞进去。刘小甜瞪大眼睛，看着父亲狰狞的面孔和疯狂抽动的臀部，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她尖声哭喊着：“不行了……爸……我要尿了……啊啊啊——”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猛烈地喷出来，全浇在刘铁柱的龟头上。刘铁柱被这热流一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女儿的花心，浓白腥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女儿抽搐的子宫。刘小甜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两人交合处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像打翻了的浆糊，沿着刘小甜的会阴缓缓流下，滴在水泥地上，散发出浓郁到令人作呕又无比淫靡的腥甜气味。
事后，刘小甜瘫软在地上，腿还在不住地发抖，穴口合不拢，像一张小嘴一样往外吐着父亲白色的精液。刘铁柱喘匀了气，把那根半软的、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东西在女儿的肚皮上擦了擦，然后扯过一件旧衣服盖在她身上。他点了根烟，火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明灭。“甜甜，”他吐出一口烟雾，“这是咱爷俩的秘密。以后……爸天天晚上都让你这么爽。”刘小甜没说话，只是把盖在身上的衣服拉高，遮住了自己通红的脸。衣服下，她的手却慢慢抚上了自己还胀鼓鼓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滚烫的液体正一丝丝渗进血液里。她知道，从今以后，这扇地下室的门，再也关不上那些潮湿黏腻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