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十七分，整个华茂大厦的十八层只剩下财务部还亮着灯。李明把最后一张报销单塞进碎纸机，转身去接咖啡时，脚底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徐美玉的iPhone，屏幕朝下躺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边缘还沾着一丝干涸的白色污渍，像干掉的乳渍。他弯腰捡起来，屏幕瞬间亮了，一张高清锁屏壁纸让李明喉头发紧——徐美玉穿着那件藏青色包臀裙跪在磨砂玻璃办公桌上，臀部高高翘起，黑丝从大腿根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暗红色丁字裤。
手机没有密码。李明鬼使神差地划开，停留在最近使用的文档页面，标题赫然写着《公用肉便器（终章）》。他拇指发抖地点进去，第一行字就让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徐美玉喜欢被当成没有尊严的性容器，尤其是被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按在财务部的档案柜上操。”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砸在胸腔上的闷响。茶水间的日光灯滋滋闪了两下，李明抬头，正对上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徐美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胸口的白衬衫绷得快要爆开，第三颗纽扣早就没了，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花边。
“好看吗？”徐美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带着加班太久的沙哑，她伸手从李明指间抽回手机，指尖故意蹭过他勃起的裤裆，隔着西裤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脉动。“我写了三天，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男主角。”她突然把手机塞进自己的内裤前侧，隔着薄薄的蕾丝贴住阴阜，屏幕上映出湿痕正在扩大。“现在你看到了，要么签保密协议滚蛋，要么……”她转身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包臀裙下摆因为夹得太紧而勒出两瓣饱满的臀形，“进来帮我改改错别字。”
李明跟着进去的瞬间，徐美玉反手锁上了玻璃门，百叶窗哗啦一声全部拉下。她直接撑着那张胡桃木大办公桌撅起屁股，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臀缝中间那片深色水渍已经蔓延到整个裆部。“先把第三章那段口暴场景润色一下，”她回头摘下金丝眼镜扔在键盘上，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嘲讽，“实习生，写肉戏最怕的就是不够脏。”李明扯开皮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他根本没脱裤子，只是拉下拉链把胀成紫红色的龟头掏出来，龟头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细丝滴在地毯上。
他单手按住徐美玉的后颈把她压向桌面，另一只手直接撕开黑丝裆部，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就被一团黏腻滚烫的肉壁绞住了。徐美玉的内裤早就湿成了半透明，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蚌肉外翻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发亮的水痕。“你他妈写小说的时候是不是就湿成这样？”李明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掌印立刻浮现在白皙的臀肉上，接着他把两根手指狠狠捅进阴道，勾住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用力抠挖。徐美玉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像哭又像笑的呜咽，淫水直接喷了他一手，稀薄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到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斑。
“第三章节……男主角要把女主角按在落地窗上操……”徐美玉断断续续地念着小说内容，声音被自己喉头的喘息切得支离破碎。李明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抬起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滑阴唇来回磨蹭，从阴蒂蹭到会阴再蹭到屁眼边缘，粘稠的前列腺液拉出数条透明的丝线。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徐美玉的后背瞬间弓起，脖颈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高跟鞋在空中乱踢，一只细跟直接刮掉了墙上挂着的部门合影相框。
“你里面怎么这么烫……”李明咬着牙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贯入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徐美玉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巨响，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那种又湿又黏的水声。她的阴唇被撑成半透明的肉环紧紧箍住阴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再被狠狠推回去。李明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徐美玉体内进出，上面沾满白色的粘液和细小的泡沫，甚至能看见她小腹上隐隐浮现出阴茎顶出的凸起。
“叫大声点，”李明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位置微微施压，“你写小说的时候不是最喜欢写女主角被掐着脖子高潮吗？”徐美玉的眼眶开始泛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银丝滴在自己的衬衫领口。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肉褶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着入侵的阴茎，李明能感觉到自己龟头被一股吸力往深处拽，精关瞬间失守。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死死抵住宫颈口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内壁深处，徐美玉的双腿剧烈抽搐，阴精从交合缝隙中挤压出来，溅湿了桌面上摊开的报销单据。
高潮之后的徐美玉瘫在桌上，裙子堆在腰间，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从合不拢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淌过会阴滴在桌沿，拉出黏稠的白色细线。她伸手抹了一把糊在阴毛上的白浆，看着指尖的粘稠液体忽然笑了。“第四章……该写男主角用手机录下来了。”她从抽屉里摸出自己的iPhone递过去，屏幕上的文档还停留在第三章结尾那句“她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李明接过手机，镜头对准徐美玉大敞的双腿中间那个还在收缩的红肿肉洞，录像键点下去的瞬间，她主动掰开两片阴唇，让里面灌满的精液直接涌出来，镜头里全是黏稠的白色液体拉扯成网的淫靡画面。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依次亮起，财务部的玻璃窗映出两个纠缠的影子。李明把手机架在文件柜上继续录制，再次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徐美玉嘴里，让她用舌头清理干净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龟头刮过她上颚的敏感区，徐美玉含着肉棒含糊地呜咽，喉咙深处涌出更多唾液浸湿了整个柱身。她一边深喉吞咽一边抬眼看向镜头，金丝眼镜歪在一边，睫毛膏晕开成大片的黑色污渍。李明揪住她的头发开始加速抽插她的口腔，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喉管深处，直到徐美玉的干呕声和喉咙的吞咽声混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挂满下巴。
最后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张开的嘴里，白色的浓浆溅上镜片和金丝边框。徐美玉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口中咽下，然后对着镜头缓缓张开嘴，里面空空荡荡只剩淡粉色的舌面。“第四章完。”她说完就关上手机扔回桌上，起身拉好撕烂的丝袜，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斑块。李明靠在椅子上喘气，看着徐美玉重新戴上那副擦干净的金丝眼镜，把衬衫纽扣系到第三颗，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工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地毯上那摊正在变干的水渍和碎纸机旁边断掉的高跟鞋细跟，证明这个加班的夜晚有多么荒唐。徐美玉坐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明天继续润色第五章，记得带充电宝，手机录着录着容易没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