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撕扯着午后三点的空气，苏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老宅浴室出来，水珠顺着锁骨滚进棉质背心里，在胸口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章叔就站在走廊拐角，汗衫贴在宽厚的胸膛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汗味的体温猛地撞进她鼻腔。“洗完了？”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目光却钉在她半干的发尾，那里有水正滴进背心领口，顺着乳沟往下爬。苏晚嗯了一声，侧身想从他旁边挤过去，窄廊却让章叔的胳膊肘狠狠蹭过她刚被热水泡软的乳尖，那一瞬间她听见他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
晚饭时章叔炒了盘辣子鸡，油星子溅得灶台到处都是，苏晚坐在他对面，筷子夹起一块鸡肉，辣味呛得她眼眶发红。“热就脱了，”章叔忽然开口，眼神扫过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碎发，“家里没外人。”苏晚没动，背心早就被闷热的空气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着后背，她能感觉到两颗乳头因为汗湿而凸起的轮廓，正对着章叔的视线。他放下碗，起身去开风扇，老旧的风扇嘎吱嘎吱转起来，热风扑在苏晚脸上，却把他身上那股更浓的汗味吹了过来，混着炒菜的油烟，呛得她小腹莫名抽紧。
那天夜里苏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薄被踢到床脚，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汗。隔壁传来章叔翻身时木板床的吱呀声，每响一次，她心脏就跟着重重跳一下。十一点过后，她爬起来去客厅倒水，路过章叔房间时门缝里漏出一条昏黄的光，还有压抑的、粗重的喘息。那声音像钩子，把她钉在门口挪不开步，指尖碰到门板时微微发抖，却鬼使神差地推开了半寸。章叔背对着门坐在床沿，汗衫撩到腋下，露出精瘦的后腰，右手正握着胯间那根紫红色的硬物快速撸动，龟头渗出的黏液拉成细丝，滴在裤裆上洇出深色圆点。苏晚倒抽一口气，门却在这时吱呀一声彻底敞开，章叔猛地回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撞进她瞳孔里。
“晚晚……”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手却没停，反而当着她面更重地套弄了两下，马眼翕动着吐出一股浊白的精液，顺着指缝淌到床单上。苏晚的腿软了，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砖上碎成几瓣，她弯腰去捡，背心领口却整个垂下去，两只饱满的乳房晃荡着暴露在章叔眼前，乳尖几乎蹭到他伸过来的膝盖上。“别动，”章叔一把攥住她手腕，粗粝的拇指碾过她掌心那点汗湿的嫩肉，“你故意的对吧？穿成这样晃来晃去，水洒一身，半夜推我的门……”他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背心下摆，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肚脐眼里还汪着一点没擦干的水珠。
苏晚被他按倒在床垫上时，后脑勺磕到枕头，鼻尖全是章叔被褥里那股陈旧的精液腥味。他压上来，腿根卡进她两腿之间，隔着睡裤用那根没完全软下去的硬物一下下顶她腿心。“章叔……不行……”她别开脸，脖子上的筋绷得细细的，却被他一口咬住喉结，舌尖打着圈舔过汗湿的皮肤。“叫爸，”他喘着气扯掉她睡裤，蕾丝内裤中间那块布早就湿透了，黏在阴唇上印出两瓣肉嘟嘟的轮廓，“从你十四岁进这个家门，我就等着这天了……”中指勾开内裤边缘插进去的瞬间，苏晚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根手指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咬住，章叔笑着往里又捅了一寸，指腹碾过她腔道里最敏感的那粒粗糙凸起。
“里面这么烫，淌这么多水……”章叔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抽出来，当着苏晚的面放进嘴里嗦了一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比我想的还甜。”他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磨蹭，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黏稠的银丝。“你妈走了三年，我忍了三年，”他猛地沉腰，整根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捅到底，苏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脚趾死死蜷进床单里，“每天晚上闻着你晒在阳台上的内衣裤打手枪，今天终于干到真的了……”章叔说到做到，每一下都往她子宫口狠凿，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作响，混着淫水被捣出的咕叽声，在闷热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晚起初还咬着枕头呜咽，可章叔那根粗长带棱的东西每次都碾过她G点，来回摩擦几十下后她腰肢开始不受控地往上顶，屁股主动迎合他的撞击。“爽了？小骚货……”章叔一巴掌拍在她臀侧，白皙的皮肤立刻浮出红印，他却俯身舔掉她眼角渗出的泪，“爸的鸡巴操得你舒服不舒服？”苏晚说不出话，嘴里全是破碎的嗯啊声，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柱，章叔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抽插速度陡然加快，龟头疯狂撞击宫口，每一下都带出一泡浑浊的淫液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射给你……全射进子宫里……”章叔低吼着抽出半截又狠狠钉入，马眼在苏晚体内最深处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刷着她的宫壁，量多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苏晚尖叫着达到高潮，阴精混着尿液喷出来，溅在章叔黝黑的腹肌上，他却没停，趁着精液润滑又缓慢地抽送起来，把那些浓白的液体搅成细沫带出穴口，顺着臀缝淌成黏腻的白线。窗外的蝉忽然不叫了，屋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搅动的水声，章叔低头吻住苏晚微张的嘴，把她的呻吟全吞进自己喉咙里，舌头绞着她的舌尖，尝到自己精液那股腥咸的味道。
后半夜苏晚被他翻过去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章叔从后面插进来时她能看见自己乳尖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湿痕。“明天再买几件蕾丝的，”他一边深顶一边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头看墙上那面旧镜子，镜子里女孩披散着乱发，眼眶通红，奶子上全是齿痕，“天天在家穿给我看。”最后一波冲刺时苏晚几乎昏过去，膝盖磨得生疼，阴道里的敏感点却被反复击中到麻木，章叔第二次射精时她直接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淅淅沥沥洒在床单上，他却兴奋地咬住她后颈，像野兽交配那样死死钉在她身体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淌尽。
天蒙蒙亮时苏晚扶着墙走回自己房间，腿心火辣辣地疼，浓精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每走一步都挤出一小股黏在脚踝上。她躺回自己那张窄床，被窝里还残留着昨晚自己身上的汗味，但鼻尖挥之不去的是章叔那股混着精液和烟草的雄性气息。隔壁传来他起床的动静，水龙头哗哗响了几声，然后是拖鞋啪嗒啪嗒走近的声音。门被推开一条缝，章叔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杯温水，眼神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红痕上，嘴角弯了一下。“醒了？”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指腹擦过她嘴角干涸的唾液印，“今晚早点洗，别穿背心了。”苏晚闭上眼，听着他走出门时拖鞋摩擦地砖的声响，小腹里那股残留的饱胀感又涌上来，她咬住被角，没让自己笑出声。